“嗯。”今天的王寻来的有丝古怪,薜天心里暗暗嘀咕着。只是王寻身上的那种低迷的情绪终于消失了一些,令他心头宽了一些。他也不在去想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反正跟着王寻不离开,就没事了。然后在王寻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那样就绝对没错。三年,五年,他绝对会一直在王寻的身边。

    “快点。”王寻微微停顿了一下,意外的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不由抬高声音喊道。

    “嗯,寻哥,来了。”薜天应了一声,就蹭蹭的跟了上来。“寻哥,我们要先做什么呢?”薜天望了一眼满目苍姨的基地,茫然的问道。

    王寻嘴角紧紧的抿了抿,手下意识的握紧,只是却感觉到明显的刺痛,才悄然发现,原来早在之前不知不觉间,手上竟已被他刺破伤口。也正是这疼痛,那王寻的思维清楚了一些,“不用想那么多,能帮上什么就什么?”

    “嗯。”

    .............

    终于离开了吗?四周静静的,已经听不到除了自己外,任何人的呼吸声,司炎的嘴角终于自然的垂下,搭在小孩身上的手也像没力气般,自然的松开

    “唔唔..滋滋..”突然离开的怀抱大概让那小孩不爽了。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司炎,嘴里一迭声的说着听不懂的话.只是三年的朝暮相处,还是能让他大致明白小孩的意思。司炎先是把脸上的面具轻轻扯下,露出那张虽然成熟了很多,可是依旧与三年前并无太大的变化的脸庞。他轻轻的呼了口气,果然是没有面具更自在呢。只是,他也是想着预防万一而已。去基地之前他就有调查过,王寻肯定不会在,才去的。戴着面具也仅仅只是自己三年来养成的小心使然,只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会真的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虐虐更健康~捂脸~

    安安总算更了一章,份量足的,我要表扬,嘻嘻

    42、小昔 ...

    “唔唔..滋滋..”身旁的小孩看着司炎又陷入了发呆,不由的高身尖叫了起来,双手不是很自然的碰碰了司炎的手臂,只是那重重的力道,绝对不会让人忽视他的存在。司炎回神,笑着轻轻摸着小孩并不柔软的头发,“小昔,是我不好,是我又分神了。小昔,我们走吧”说罢,借着小且的的支撑站了起来,尔后率先往前走去。

    小且,是他三年前受了重伤时,被人丢弃于丧尸出没之地时认识的,那时他已经伤重的有点昏昏迷迷,尽管听到那些把他丢弃的人的猖狂的笑意。耳间听到的,时不时的是丧尸那种独特的嘶吼,以及那种腐烂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初初在他们离去时,司炎还尚有些意识,他想的就是不管如何一定要离开这里,否则,必死无疑。

    只是,当忍着全着撕裂般的疼痛好不容易站起来时,却又在瞬间重重摔倒。一次,两次,第三次,已经不论如何也站不起来时,眼睛闭起又努力的睁开,心头的绝望在告知于他。或者此处就是他的丧身之地了。无奈,绝望,还有不舍,总总情绪在心头一一闪过。可是还是无能为力。最后不由的昏迷过会,他所想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如何能在见一次王寻就好了。可是,应该不能了吧。尽管心头重重的都是无可明愉的绝望。却还是不由的就那样昏迷了起来。

    越来越近的嘶吼声,尖叫声。还有那种重重的独属于丧尸的脚步声。他知道,可是在也顾不得了。

    而这一睡就是三天,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看着依旧熟悉的环境,却又一丝怔愣,他不是应该死了吗?可是,周围沿着身体形成一圈厚厚尸体。还有那浓郁的血腥味,都让他有一种梦境般的感觉。

    “滋滋.."身边突然响起了一连串意思不明的呼叫声.司炎一惊,眼睛迅速睁大.眼前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为何他会一点都没感觉,而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身高大概也就五六岁孩童般大小,只是那双眼神却是通红的仿如染过血迹般,脸色却惨白的就像有了故意恶作剧般涂了厚厚的白粉,当眼前此人咧嘴一笑,尽让司炎深深的心头一颤,那脸上的皮肉竟然是僵硬般,明明嘴角已经咧的分外大,可是脸上的表面,竟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而那双手,司炎顺着那脸部往下看去,那双手瘦的手掌上的十指的指甲尽是墨色的,而且足足有半寸长.

    司炎用力的往后退着,只是四肢僵硬的根本动一下都是妄想.司炎苦笑的闭上眼睛,果然是要死了吗

    "滋滋,唔唔."那小孩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司炎的动作,血色的双眸好奇的看向司炎.直到看着司炎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还是保持着那种好奇的动作。一分钟,二分钟,司炎感觉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背部的汗珠一滴一滴的顺着往下落,原来死亡并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是等待死亡怕时刻。

    "哗"司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不管不顾结局会是怎样,反正最差也不过死而已。他到要看看眼前这物到底想要怎样,司炎就这样直接睁开了双眼,而后看到的,是几乎贴上了脸庞被放大了无数的那小孩的脸,那双血色的眼睛,就那么带着一丝好奇望着他,尔后当看到他终于睁开眼时,立刻"滋滋"一迭声略显高昂的声音,那双手大概是想触碰司炎,可是却在那墨色的指甲刚刚碰至他的肩部时,却又在瞬间收了回去。

    他,并不想杀我.司炎静静的望着那小孩,他头往左侧,那小孩就直愣愣的跟着往左.他头往右侧,那小孩就直愣愣的往右侧.还有虽然那小孩面目并不显得多么友善,可是那双通红的双眼,并末有丝毫杀意,反而透露出一种独属于末世前那种小孩的天真来.

    "你..是你救的我"想到这,司炎慢慢的,试探的开口.

    "滋滋"那小孩睁大,显然并不是很明白司炎的话语何意,反而看着他的嘴唇在一张一口间,就发出了声音.那小孩不由的头压的更低,几乎是到皮肤相触的地步.这...司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尔后吃力的头往后一偏.

    "滋滋"那小孩的语调突然低沉了起来.大概是感受到了司炎明显的躲避,虽然略是不甘,却最终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你救的我"终于感到小孩退去的身形,司炎重重的呼了口气,尔后心却放了下来.果然这小孩并不像要杀他的样子.如果真只是要杀他的话,这小孩也不会仅仅只是这一个略微和躲避动作后,就知道离去.所以司炎也才会在两人静默了一会后,再次开口,此时这一次,司炎学乖了,先是在说你的时候,指指小鬼,然后说救我的时候,先是点点了那地上一圈的尸体,而后在指指自己.

    这一次,大概是司炎的表述的够清楚,那小鬼先是头微微往旁侧侧了.然后先是学着司炎的样子点了点那一圈的尸体,然后"滋滋,唔唔"的一迭声回道.

    "这些是你杀的,你是说这个意思吗"

    "滋滋."扬高的声调.

    "谢谢."司炎忍着身上的酸痛感,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滋..."那个小孩看着司炎脸上的笑意,通红的双眼直愣愣的一眨不眨的望向司炎,尔后那声滋,渐渐低沉下来,尾音却又高昂起来.

    那声调,不知为何硬生生的让司炎听出一种欢喜的味道来."呵呵"司炎不由的笑了起来,其实那小孩除了初初看上去有一丝吓人来,到也显得有几分可爱.也不知是这想法的突然转变了,还是这一段时间两人鸡同鸭讲的相处,突然让司炎不怎么怕眼前这个小鬼来,反而慢慢的能理清这小孩的情绪来。那就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之后因为司炎身体的关系,他们在这个环境糟糕透的地方,一呆就是三个月,这三月来,他所能见,除了这个小鬼就是那些傻愣愣的丧尸,不过也是神奇,那些呆愣无比的丧尸从来没有靠近那小孩一米以内的距离。而且也是在相处的第三个月后,司炎才发现,原来那个小孩意还有着操纵着丧尸的能力。

    那天,当司炎感受着身上的力量,终于能够支撑着自己站着四处走动的时候,他对着小鬼说道“小昔”我们走吧。

    相处了三个月,简单的对话,已经不需要像最初的那一日手脚并用才可以半猜半透的知道意思。此刻,他仅仅只是这么一说,那小孩先是“滋”的应了一声后,尔后对着四处游荡的丧尸处就是双手高高举起,尔后发出一声高昂的“滋”,然后那些丧尸竟奇异的朝两侧分开,形成一条刚好容两人通过的道路。

    司炎双眼惊讶的睁大,却又在瞬间又恢复了原判。看着那小孩一脸邀宠的表情,司炎不知为何就觉得惊讶什么的很没必要,小昔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可以保证小昔不至于受人欺负。

    那之后又是匆匆的数月,转眼离开基地竟已半年,司炎心头的思念越发的强烈,他想见王寻,很想。当初的离开是那么匆忙,甚至都不来好好告别,王哥一定等得很急了吧

    故此,司炎明明知道现在去基地并不是个好时机。可是他还是冲动的去了。当好不容易的劝哄着小孩不跟着自己的而去,他匆匆的就往基地而去。只是,原来末世中原本就是到处都是背叛,半年前,他为何会被那群他讨厌的人抓获,甚至差点于性命交负。m这原本只要认真想想就可以知道的事情。可是此刻司炎还是无视掉。或者叹只叹,此刻司炎想见王寻的冲动,压垮了司炎的理智。

    所以当再碰到原本司炎在苦心经营下,终于可以如普通哥们一样聊天的,基地武装队长钟汉艮。也才会那么轻易的忽视掉那钟汉艮最初见他时的那种惊讶。反而是热烈的凑了上去,说着“钟队长,又见面了真是高兴啊。我这次来,只是见一个人,一会就走。”

    “哈哈,司炎,竟然能见到你,真是值得高兴啊。”钟汉艮穿着一般黑色的制服,脸上的笑容到是有股真诚的味道。只是,说着高兴,却连笑意都末边眼里,反而就那么双眼探究的望向他。

    “钟队长,我也很高兴,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份,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所以能不能麻烦钟队长带我去找一下这个人,只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如果不是为了不造成王寻的困扰。一直不曾屈居人下的司炎,何曾会如此卑微的恳求一个人,可是他怎么会忘了,这已经不是什么人性存在的时代。

    钟汉艮就那样探究的看着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姿态直到半个小时后,像突然恍神说道:“瞧,司炎你这话说的,当然可以,不就一个小时吗”说到这里,故意顿顿,尔后像突然反应过来般“啊,只是一个小时,好像已经过去一半了,所以,你只剩下半个小时了,这可以吗?”

    ......愤怒感瞬间充满司炎的胸膛,可是他还是努力的笑着说,当然可以。

    钟汉艮嘲讽的一笑,却也不在多说什么,让他扮着身后的跟随,问了他要找的人是谁后,就直接往目地的走去。

    那是半年来,他第一次看到王寻,虽然只是远远的一次,他还是很满足,所以,最初对于钟汉艮早已除去刚刚升起的芥蒂。只是..在看着王寻离开后,司炎冲着钟汉艮笑笑后,说了声谢谢后就欲离去时,却被钟汉艮叫住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帮个小忙就好。司炎想着,既然钟汉艮肯帮自己,那么,也不会在去基地告密。

    是,他是没去告密,可是他宁愿他选择了告密,而不是如此屈辱的对侍.衣服扯破的声音,双手被紧紧的握住,无力挣扎.然后身子陡然赤/裸面对那帮人,足足有五个人.那些人,全用着打量货物般的眼光看着他。还有钟汉艮嘴角一直没有停歇的嘲讽话语,什么早就想撕毁他的那层骄傲.什么,他到要看看,有着冰系异能的司炎,身上那处是否也会冰爽无比.这一切都令司炎觉得无比的屈辱。他恨,可是,半年过去,司炎的异能也仅仅恢得了一半左右,钟汉艮一批人,个个身怀异能不说,能当上基地的武装队,身手更是不错。此刻司炎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屈辱承受。当那属于钟汉艮那双手附上司炎的身体里。他想吐。但是他不能死,死了就全没了.他还要去见王哥,还要把面前的一群人渣给杀了。不,还有基地那些人,全都是一群人渣,他要通通杀掉。此刻涌上心头的时,是无于伦比的愤怒和满腔的杀意.

    当钟汉艮的双手已经要抚上司炎的□时,司炎正欲咬牙忍耐,就当做一场恶梦,然后总有一天,他会加倍奉还.身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剧响。钟汉艮,匆匆拉起裤子.示意那两人看守司炎后.就往那方向探去.

    十分钟过后,钟汉艮三人还末回来,看守司炎的两人匆匆交谈了几句,然后对望了一眼.一人做主把司炎的手脚互相捆绑好后.谅司炎也跑不到哪去后,两人搁下几句威胁的话语就朝着钟汉艮的方向走去.

    赤/裸的身体在微微风声中,大小不一的起着鸡皮疙瘩.这些司炎顾不得,他只想着这个时候绝对是逃跑的好机会.司炎努力的鼓动异能,然后在手掌上握了一把冰刀后就朝着手腕处的绳索割去.快了,快了,感受到绳索即将断裂时,他又听到那种熟悉的,令他绝望的"唏索"声,司炎紧绷身子,忍耐的时候,发现这一次来的,赫然竟是小四.小四看到司炎此时的状况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的把身上的衣服盖至司炎的身上,就手脚麻利的解开司炎身上的绳索.尔后,也顾不得跟司炎说什么,反而是沉默的拉起司炎就往外跑.

    见到小四的动作,司炎心头不是不惊讶.他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比如半年前,小四为何会消失,此刻又会何会到此处,甚至于为何会来解救他.但他也知道这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逃出去,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好好询问.

    离开基地的小路上,那远远的身影却让司炎心存的那一丝侥幸瞬间跌落底谷"司炎,我可等了很久了,当那个声音出现却没有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那帮人耍的花样.怎样,我料事不差吧."那种猫抓老鼠的姿态,真正是让人绝望.此刻,紧拉着司炎的双手的小四手重重的握了一把司炎,然后迅速放开,重重的推了司炎一把"炎哥,快往反方向跑."然后就直直的往钟汉艮那处跑去.

    小四,竟会做到如此地步,司炎的心头涌过涩意,却还是往反方向跑去.他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孩,会相信同生共死,也不在幼稚的相信,他冲上去就会让两人的得救,那样只是会让两人都被抓,承受着更大的屈辱.

    这一次,他终于跑了出来,只是那属于小四的惨叫声,还有钟汉艮的狂怒声,一声一声在他心里发了芽,成了挥之不去的恶梦.

    当他再次看到小昔的时候,全身都虚脱般,只来得及说了句"小昔,带我走,走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昏迷了过去.小昔的尖叫声,他已经听不到了.之后的三天,他一直在做着恶梦,重复的恶梦,钟汉艮对他施诸的一切,小四最后看向他那眼时的愧疚,依恋,还有绝望.被放大,再放大.

    只是最初司炎还是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环境的环境,赫然是第一次他受伤时被丢弃的丧尸之地.司炎淡陌的笑了.仅仅只是三天,他竟又回到了这处,不过也好.这里,刚好可以提醒他,所发生的一切.

    司炎轻轻的安抚了一下因为看到他的清醒而显得无比兴奋的小昔后,略微活动了一□体.然后就开始计划着以后的生涯.首先他必须学会忍耐.只是,这一时机的潜伏竟会比他预料的时间还来的长,从最初受伤到终于能实施报复,竟然整整三年.

    这三年,他与小昔已经配合的无比默契.也在小昔的配合下,掌控了一些丧尸的基本生活规律后.他决定报复.这也正是王寻所最初见到的那一幕.

    .......

    "呼"终于忙完了,薜天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重重的呼了一声.然后看向王寻.王寻此刻此眉头重重的皱起,看着地上已经意识昏迷的男人.这人,赫然就是司炎口中所说的钟汉艮.之前司炎说的话,王寻全部听到了,所以尽管不是很了解内情,可是只从那些话语中.王寻知道钟汉艮一定做了一些对于司炎来说无法容忍的事情.那么,现在他到底要不要救钟汉艮,救了,或者他可以从钟汉艮的话语中知道,司炎为何会三年来,了无音讯,只是...救了让司炎恨之入谷的人,真的好吗?

    "寻哥,怎么了?"薜天突然探过头来,好奇的望向躺在地上的男人,然后问下王寻.

    "啊?没事.来,薜天,帮我把他扶起来,这人受了重伤,需要好好的包扎一下."王寻搪塞着对薜天说完.不过也正是薜天这句话的分心,让他决定还是先救了这人在说.他一定搞明白,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下章我会让小受来点强硬点的手段~比如强上?望天,安安果然很邪恶了

    晚上还有一章哦~

    会是很甜密的一章啊~

    安安,表示我是亲妈~

    希望这章上来,不会都被我吓跑了吧?泪

    43、过去 ...

    “嗯。”薜天应了声,然后直接朝王寻这边走了过来,蹲□先把那男子扶了起来,然后把那男子背在身上后半蹲下来,以方便王寻的查看。

    这人身上的伤口到出乎意外的多,王寻大致的看了一眼,钟汉艮身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王寻不由的一惊,不过也仅仅只是一惊而已。因为,他所要的也只要这人不死就行。王寻嘴角微微抿了抿,先是从空间拿出绑带,止血喷剂等必备的包扎用品,然后就沉默的开始包扎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

    王寻先是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然后站了起来。看着钟汉艮在包扎后看不到本来面目的样子。对着薜天淡淡对薜天吩咐开口:“薜天,把他扶到我家去。”这到不是他突然心善,只是就刚才他包扎钟汉艮时看到的状况。钟汉艮要好到能清楚表述出他所要知道的一切,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就基地现在人人混乱的状况,把钟汉艮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是..可是..寻哥?"薜天迟疑的应着声,手上却迟疑的不见动作.双眼间显出明显的疑惑.

    "薜天,不要多话,照我的吩咐去做."王寻知道薜天在迟疑什么,这三年来,他们几乎是日日相见,王寻身边有些什么人,薜天一清二楚,而显然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薜天所害怕的,无非是这个人也许会在清醒后伤害自己吧.这一切,王寻都知道,可是这一天发生的总总令他异常疲倦,故此哪怕只要两句话就能解释的事情,他也根本没有丝毫心思去解释.故此,王寻这句话说至最后,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嗯."这一次,薜天并末迟疑,而是沉默的背起地上的钟汉艮,跟在王寻的身后走去.

    “嗒嗒.”王寻听着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薜天总是这样,尽管心头纵是不愿,却依旧愿意遵守他的每一个决定.只是那个弧度也仅仅只是一闪就又消逝.

    他不由的又想到了司炎.司炎,你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司炎,为何在明明可以相认的情况下你要措口否认.甚至...王寻想到那时司炎冰冷冰刀放至脖颈的触感.手不由的轻轻抚上脖颈处.甚至于..司炎,你不惜用如此激烈的方式,来拒绝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切一切都像是个迷,紧紧缠绕着在心间.或者..也只有钟汉艮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所以他一定要尽快的把钟汉艮治好.王寻想到这里,脚步再一次加快了起来.

    十分钟后,王寻看着那熟悉的房屋,重重的呼了口气.尔后直接把房门打开,王寻又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空荡处,随意挑了一处靠左墙边的空处,先从空间拿出了两床棉被,然后一床铺至于地上,另一床先是放至床铺的一角,直到做罢这些.王寻才转过身对薜天开口."薜天,把他放这上面."

    "嗯"薜天吃力的应了声,小心的把背上的人放至于棉被上后.轻声的呼了口气.此刻,薜天满脸都是汗珠,额头上的汗珠也正一滴滴的往下掉.显然从基地到王寻家这一段不算短的路,背着一个成年男子对于薜天来说也并不算是个很轻的负担.薜天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略微缓了缓呼吸,就略带小心的问道"寻哥,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忙?"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薜天的一切动作,王寻都看在眼里.只是最终还是淡淡的开口拒绝.

    "可是.."

    "薜天."王寻的语气突然加重.

    "嗯,我回去了,寻哥,你小心."说至这句,薜天很是不放心的望向王寻,然后脚步缓慢的往房门外走去.走至门口,看着王寻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轻轻的呼了口气后,然后小心的关上房门。

    终于走了吗?听着身后终于没有了声音.王寻全身突然放松了下来.虽然薜天一切都是处在为他考虑的位置上.可是,还是令他有丝不自在.

    王寻转回身,看着此刻,双眼紧闭却眉头死死的皱起的忠汉艮.嘴角微微一抿,然后整个人就那样重重的躺在床上,看着空荡的天花板,然后紧紧的闭上了双眼.那个钟汉艮的身体,这一段时间肯定是不会醒来,所以王寻根本不必要担心自身安危问题.况且今天一天对于他来说,真是刺激的一天.算了,一切都等明天醒来再说吧.想到这里,王寻还准备想什么的时候,人却已经整个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