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小声说,气若游丝:“车上有陆执寅你也不能撞呀,不管是谁你都不能撞。”

    陆执寅听着苏曼微弱的语气,颤抖着声音问,“哪里受伤了?”

    苏曼:“不知道感觉哪里都疼。”

    **

    晚饭没吃成,因为陆执寅跟苏曼去了医院。

    陆执寅外表看起来啥事没有,结果是伤的最重,磕到头,有点轻微脑震荡。

    苏曼看起来最严重的,结果只是吓破了胆儿,屁事没有,喝了两口葡萄糖压惊就回魂了。

    倒是时敏头上缝了两针。

    陆执寅再好的涵养,也被时敏气的说不出来话来。

    因为时敏撞陆执寅的原因非常简单,她以为陆执寅是池丛刃的代理律师。

    陆执寅:“.....”

    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受伤的是他?

    苏曼也挺不好意思,说到底时敏这个烂摊子还是她给陆执寅惹出来的。

    后面的事情该走保险走保险,该去公安去公安,苏曼虽然可怜时敏,不过这次也没再多说什么。

    时敏一个劲儿的道歉,说她一时糊涂。

    陆执寅最后松口了,跟时敏达成了谅解协议,才把这件事摆平。

    时敏又是道谢又是感谢,最后又在原地崩溃的大哭起来。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池丛刃找来一个律师逼我签一份协议,他说可以把孩子给我,但要要我放弃抚养权,以后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孩子接走,我不想过这种心惊胆战,时时刻刻都害怕孩子被人夺走的生活,这才一时想不开,想要报复你们。”

    “我没想伤害你们,我只是吓唬吓唬你们,想让你们也体会我的担惊受怕。”

    “我太害怕了,池丛刃他不是人,他拿孩子威胁我,要是我签协议,这辈子都见不到儿子。”

    听完事情始末,苏曼这才知道,原来池丛刃虽然解除了跟陆执寅的委托代理,但是沿用了之前陆执寅提出来的“要抚养权但不要小孩”的提议

    听到这里,说到底今天的祸端还是因为陆执寅之前埋下来的祸端。

    **

    时敏走后,陆执寅也准备起身,只不过他轻微脑震荡,站起来有些晕,苏曼不放心他开车。

    “要不,我送你回家了吧?”

    陆执寅却幽幽:“回什么家,阿姨不是还等着咱们吃晚饭呢?”

    苏曼:“???”

    都这程度了,居然还惦记着晚饭?

    显然陆执寅惦记的不仅仅是晚饭,苏父苏母一听说他受伤是因为一个案子,而这个案子的当事人又是苏曼招来的,最后还听说人陆执寅在关键时刻护住了苏曼。

    别说了,你苏曼就是个罪人,面壁去吧!

    陆执寅在苏家享受着帝王般地至尊vip待遇,苏曼盯着陆执寅的脑袋,总觉得他是在装的。

    刚才在停车场他可一点都没说晕,还把自己从车里抱了出来。

    怎么一她家,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了呢?

    “去,给我剥个橙子。”陆执寅坐在沙发上,如同九五之尊一样,指挥着苏曼。

    苏曼翻了他一眼,“你没手吗?”

    不仅看陆执寅不爽,苏曼还故意拿了一个橙子子,剥出来一大块肉,美滋滋地塞进嘴里。

    还没咽下去,就被苏母一巴掌拍的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你懂不懂点礼貌,怎么不知道给病人剥一个。”

    病人?

    他哪像病人了!她才是病人,因为陆执寅,她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不平等对待!

    第10章 我的用处有很多。

    晚饭将近十点才吃上,饿了这么一会儿,苏曼早已经前胸贴后背,一坐上桌筷子便直奔盘子里的鸡腿,还没来得及夹到碗里,就被苏母先一步夹到了陆执寅碗里。

    “......妈,那是我的!”

    苏母头也不回地继续给陆执寅夹菜,“什么你的,写你名字了。”

    “每次烧鸡都是你吃鸡腿,今天有客人,你就不能让给执寅吗?这都要争,跟个小孩似的,懂不懂礼貌。”

    苏曼:“......”

    她只不过是要只鸡腿而已。

    “给你。”陆执寅将碗里的鸡腿夹到苏曼的碗里。

    苏母见状:“执寅,你别让着她,多大个人了连鸡腿都要抢,让她减减肥。”

    陆执寅看起来食欲不太高,清冷道:“医生说我需要吃的清淡一些,不宜吃荤的。”

    苏母半信半疑:“是吗?”

    苏曼也问:“有吗?”

    陆执寅面不改色:“是,有。”

    苏母改口,“那行,执寅不吃就你吃吧。”

    苏曼:“......凭什么他不吃才给我吃。”

    苏母:“再逼逼,跟你爸一块吃鸡屁股去。”

    苏曼:“......”

    因为太晚,陆执寅吃很少,喝了几口汤便就坐在桌旁看着苏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