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抿着嘴角笑吟吟,“是嘛,听这话,看来苏律师就是这些“其他律师”了?”

    苏曼想也不想,“没错,我是。”

    “我会证明给你看,不是所有律师都会像你一样,除了钱,什么都不看。”

    陆执寅顺水推舟:“正好,我们所有一个法律援助团队,长期缺人,苏律师你这么有抱负,这么有志气,要不要去试一试。”

    苏曼完全不知道君衡还有这个部门,陆执寅都没给她细想的余地,“丑话说在前头,这个部门可没有什么油水,不像在我团队一个月五位数的底薪和提成,那里的案子,每件案子的律师费不超过四位数,还有不少委托人穷的连律师费都交不起。”

    苏曼愣了一下。

    陆执寅见她怔住,笑了一下,仿佛是料到她的犹豫:“苏律师,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也要为弱势群体维权,听到没有费用就打退堂鼓......”

    苏曼深吸一口气:“我去。”

    陆执寅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嘴里吞吐的半句话,不上不下。

    不过很快,他重新换上了一副冷持高深的模样,反手将刚才辞职报告抽出,然后当着苏曼的面,一撕两半。

    苏曼从陆执寅动作里感受到利落干净,他恐怕一开始就想这么做了。

    ***

    对于要被调去一个陌生的部门,苏曼心里是有点忐忑 。

    但既来之则安之,路是自己选的,她同样也想向陆执寅证明,不是所有律师都像他那样唯利是图。

    指针刚一过七点,苏曼就接到了家里电话,来自苏老头的连环夺命call。

    “下班没?”

    “爸,我今晚加班。”苏曼本想今天再去穆瑶那里住一晚,随便扯了个借口,“恐怕要很晚才能结束,到时候我就去穆瑶那住了,她家离我单位近。”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你加班,我们就在家等你,不管多晚我们都等。”

    “哼,你回来给我好好解释跟陆执寅的事情。”

    苏曼:“......”

    她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结果分手了,都让她一个人来面对。

    算了算了,陆执寅那种人,找他去面对,真怕他给她爸气出个好歹来。

    加班就是一个借口,苏曼磨磨蹭蹭开始收拾。

    八点一进家门,首先迎上的是苏母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接过苏曼手里的包,还不死心地往门外看了看,“执寅没跟你一块回来?”

    苏曼:“别看了,就我一个人。”

    苏母脸上表情略带失望:“我做了一桌子的菜。”

    苏曼往里张望了一眼,果然看到桌上饭菜之丰盛,绝对不像是为迎接她的。

    “改天你再把执寅叫回家,他可喜欢我做的三杯鸡。”苏母觉得陆执寅没来,是因为苏曼没叫。

    苏曼也是纳闷,为什么老母亲就那么喜欢陆执寅,每次陆执寅来她们家,比自己这个亲闺女回来了还让她开心。

    苏曼随口答了一句,然后站在玄关,漫不经心的脱鞋。

    一进客厅,就见苏父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见她进来,重重地扫了她一眼。

    随后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你跟我来书房。”

    苏曼撇撇嘴,她爸虽然不同意他俩在一起,但她现在跟陆执寅已经分手,有什么好怕的。

    跟在后面进了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正经事要谈的气氛。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苏曼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父虽然气氛,但好歹有了前几天的缓冲,严厉的口气已经比上次好了许多。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不要跟陆执寅在一起,不要跟他谈恋爱,他对你没什么好心思,他是有预谋的接近你。”

    虽然跟陆执寅分手,但苏曼还是受不了苏父的诋毁。

    诋毁陆执寅不就是证明苏曼的眼光有问题,毕竟人是自己选的。

    “爸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有什么好让人有预谋的接近。”

    苏父见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急,差点脱口而出。

    “现在陆执寅接近你,全然为了当年他爸爸的事情来报复......”

    苏曼听着有点不对,“报复?”

    “陆执寅为什么要报复我?还有跟陆叔叔的有什么关系?”

    陆执寅父亲入狱那年,苏曼在读高三,每天心思都在学习上,苏父也不允许她分心。

    以至于对陆父入狱的整件事,一直到后来病死狱中,都不算太了解。

    今天骤然被提起,勾起了苏曼极大的好奇心。

    苏父脸色变了变,在苏曼的追问下始终矢口不言。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别问了。”

    于是话题继续转到刚才的事上:“爸要跟你说的是,如果陆执寅说喜欢你,哪怕他追求你,你始终都要多一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