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施淮没有信息素,但他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会让纪域很愉悦。

    所以他现在并不难受。

    况且施淮现在就躺在他的被窝里,身上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纪域此时就像一只餍足的猫。

    施淮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寻常omega的结合热一般要持续三天,但纪域的大都是一天就好了,后来才知道他从分化开始体质就比较特殊。

    不过这样也省事,他也不用难受那么久。

    只不过结合热还没过去的标志在于,纪域还是格外地黏他。

    亦步亦趋,连上厕所都想要跟着进去,施淮拦住了他,凶巴巴地勒令他待在外面乖乖等着。

    纪域果真没跟进去,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幽怨地盯着他,盯到饭桌上,连王姨都忍不住好奇这是怎么了。

    施淮摊手,“王姨,我真没做什么呀。”

    “你凶我了!”纪域控诉他,“你以前从来没有凶过我。”

    “?!”施淮扶额,觉得纪域这一次的结合热比以往还要难搞,“行行行,我凶你了,是我不对,对不起。”

    “你现在还敷衍我。”纪域的声线清清冷冷的,但听着就是莫名有些委屈。

    王姨在一旁站着,脸上满是笑意。

    确定两个孩子只是闹着玩以后,她又退到厨房里去忙了。

    但纪域不像是开玩笑。

    “你没有心。”他喃喃着:“你什么都不懂。”

    第10章 咬十口

    施淮:“……”

    他摸了摸自己活蹦乱跳的心脏,点点头,严肃道:“对,都是我的错。”

    纪域:“……”

    和纪域吵了一架之后,纪博南就再也没有回家。

    纪域也没有找过他。

    周末,他去找了小叔叔纪博言,将一份策划书交给他。

    国庆节快到了,假期前班里总是格外躁动,想着快要放假了,大家都静不下心来学习。

    但还有一个噩耗,那就是假期回来马上要进行一次月考,会公布年级排名的那种。

    放假前一天,班主任老钱在讲台上喷着唾沫星子,“昨天说了,除了各科下发的基础卷子,你们自己心里要有数,哪一科薄弱,就多补哪一科,试卷不够主动找老师拿,听明白了吗?”

    这年头还会有人嫌作业不够多?

    一群人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地回答:

    “听——明——白——了。”

    “你们这就是听明白了?啊!尤其是你。”

    施淮心头一跳,抬头对上了老钱的视线。

    这就是死亡对视吗。

    施淮在那一秒钟里思考了一下现在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可能性。

    “你还敢躲?施淮!你还记不记得你上一次语文考了多少分?啊?还有上上次考试,你那作文体育老师看了痛心。”

    施淮举手,理不直气也壮,“我拿去给体育老师看过了,他说我写得挺有道理的。

    “你还敢顶嘴?!”老钱一个粉笔头砸下来。

    施淮伸手接住,得意地笑。

    他气不打一处来,又扔了一个下来,又被纪域接住。

    好学生纪域同学把那颗粉笔头放在课桌右上角。

    上上次考试还是上个学期的期中考,语文作文考的是两个人一起去爬山,一个人爬到一半就停下不爬了,另一个人坚持爬到了山顶。

    别人写的都是“坚持不懈”、“永不放弃”、“山顶的风景更美”之类的主题,而施淮的立意虽然也很正能量,但那题跑得比飞机偏航还离谱。

    他用了整整一千字,结合他是体育委员这个事实,论述了运动的重要性,如何提高身体素质,最后呼吁中学生尤其是omega要加强锻炼。

    开学评卷的时候,语文老师给他的评价是:“抛开内容不说,你写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施淮:“……”

    当时他被班里人调侃了许久,就连纪域都私下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把关一下作文的主题和立意,最后这件事以简一阳被他揍了一顿为结尾。

    好不容易翻篇,结果老班又让大家想起来了,施淮余光瞥见庄楚冉也在偷偷笑!

    坐在他前面的简一阳更是憋不住,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他拿起笔狠狠戳了一下简一阳的后背,后者腰一挺往前一趴,不敢笑了。

    施淮又恶狠狠往后一瞪,想看看纪域有没有在嘲笑他。

    纪域看着他,目光中似有疑惑。

    施淮这才满意。

    “你看人家纪域干嘛?啊?你怎么不看看人家的语文比你好多少,就上上次,单是语文就比你高了50分,你就是作文拿个满分也没有人家考得好。”

    那次作文虽然偏题了,但老师觉得他立意健康,很正能量,还是给了一部分分数的。

    但这不妨碍施淮不服,他觉得自己写的角度明明很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