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他爸说的。”周煜脸不红心不跳。

    陆云洲却道,“我爸在京城人脉和关系都有,但这事儿他以前就不知道。”

    周煜理屈词穷,不知道如何作答。

    不想陆云洲并不想逼他说出来,摸摸他头道,“好了,不想说就不说,我不逼你。”

    周煜抬头看看他,从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他自己,他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过来这回事,只是这样的事太过惊世骇俗,谁知道会不会把这个老古董给吓坏了吧。

    “走吧。”陆云洲率先往前走去。

    “哥.....”周煜眉头皱着,半晌才说,“等有机会我肯定跟你说。”

    陆云洲点点头,“好。”

    哎呦,周煜感觉更窝心了,他对象这么信任他这么疼他,他咋就不能说实话呢。

    唉唉唉。

    两人分开,一个往矿区去了,一个去上班了,下了班周煜急忙就往家里跑,谁知刚到门口就被徐国成拉住,徐国成有些不好意思,问道,“那个,你有没有高考的资料?竟然真的被你说准了。我家大小子打算试试。”以前只是听周煜说会高考他也只是抱着万一的态度让他家老大好好学习,不想前几天他去北京送货,跟工厂的厂长套近乎的时候得来这个消息,听说已经开会了如今京城那边高考资料都紧俏的紧他想买拿着钱都买不来,好在还有周煜,他觉得周煜这里肯定有。

    周煜也不问他怎么得知的确切消息飞速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塞给他,“拿回去让他抄,不会的可以写下来问我,但是得尽快。”

    徐国成答应了,周煜大声招呼就跑了。

    到了家陆云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翻看周煜的书,而桌子上竟然摆着一盘子红烧排骨,还有一条黄花鱼,另有几样小菜,大白馒头更是摆了一筐子在桌上。而周晓蝶和周晓华几个还没回来。

    看见周煜回来了,陆云洲站起身来紧走两步就将他抱住了,“刚才在你们单位就想抱你了没敢。”

    周煜嘿嘿直笑,“我也是。”

    两人亲了一会儿,因为时间到了下班的点,两人也不敢过分,坐下等着另外几个,这期间陆云洲把书翻开,指着上面道,“都你写的?”

    周煜看了眼,然后摇头,“不是,我捡回来的时候就有了。估计是书的主人写的吧。”

    他们看的是一本语文课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读书笔记,而周煜拿到手后复习的时候也顺带看了,觉得很有道理。

    陆云洲点头,“我也觉得不像你写的。”

    周煜受到一万点伤害,“哥,你咋这样。”

    两人说笑间周晓华回来了,后面跟着周晓强、周晓朵还有周晓菊。

    周晓朵看到周煜飞快的扑过来,“爸爸。”

    周煜把他抱起来,然后指着陆云洲说,“晓朵,叫干爸。”

    周晓朵看了眼陆云洲,发现是她经常见到的叔叔,就干干脆脆的叫道,“干爸。”

    “哎。”陆云洲笑的脸上都开满了花儿,忙翻找口袋找见面礼,可翻来翻去也只翻到一只钢笔,便递给周晓朵,“送给我们的晓朵,以后好好学习。”

    周晓朵不敢接去看她爸。

    周煜接过来塞她手里,“拿好了,这是你干爸,以后他有好东西都得想着你,你以后也得孝顺你干爸。”

    得了这么好的钢笔周晓朵没有不答应的,忙不迭的就点头。

    周晓华听着这话却觉得奇怪,啥要有好东西都得想着晓朵,啥叫晓朵以后也得孝敬他啊,每个词他都认识,咋他就听不懂呢。

    “叔,这不合适。”周晓华道,“晓朵这才刚上育红班呢。”

    周煜不管他,“我现在是晓朵的爸,我说了算。”

    一旁周晓朵赶紧点头应和她爸。

    周晓华只能闭了嘴。

    因为饭桌上好吃的比较多,几个小的吃的都很欢快。

    饭后周晓菊听着周煜和陆云洲说高考的事,已经上了三年级的周晓菊问,“小叔,大学里有教唱戏的吗?”

    “你想学唱戏?”周煜惊讶道。

    周晓菊颇具欺骗性的那张脸顿时喜庆起来,“嗯嗯,我想唱戏,还想成为电影里面的人。”

    周晓华看她一眼不赞同道,“在古代那是戏子。”

    话刚说完就被周煜瞪了一眼,“不懂就别瞎掺合。”说着笑着对周晓菊道,“听说学唱戏和演电影可辛苦了呢,你不怕苦吗?”

    周晓菊眨眨眼,“比割猪草还苦?”

    周煜点头,“可能更苦。”

    周晓菊顿了顿,“小叔我还是想试试,您别和奶还有爸妈说好不好,这事儿咋也得高考的时候才知道呢。”

    “成。”周煜痛快答应了,周晓菊随后笑眯眯的拉着周晓朵去睡觉了。

    小的走后周晓华看着周煜欲言又止,周煜瞥他一眼,“有屁就放。”

    周晓华上了一年多的班没以前那么内向了,便道,“小叔,戏子是最低等的。”

    周煜皱眉,“晓菊今年才三年级,离她考大学至少还有七年,你现在让她不要去考她就不会去了?”他看了周晓华一眼,“你以前喜欢吃肉,现在就不能不喜欢吃肉了?”

    周晓华嘟囔道,“我现在也喜欢吃肉。”

    “我看你就喜欢吃屁。”周煜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站起来,对看热闹的陆云洲道,“走走走,洗刷去,别和这傻货一般见识。”

    时隔两年再次被定性为蠢货,周晓华觉得不是一般的委屈,可无法,他小叔在家里有着绝对的权威,他不敢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