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两人同时一人一脚踢到他的膝盖处,就把这个男人踢翻在地。

    他手中的半截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本人却趴在地上,仓皇失措。

    苏瑶拿着手中的砖头一步步的走了下来,抬手看似要再次的冲他的头出手。

    那人立刻抱头,大喊:“爷爷,都是孙子的错,孙子有眼不识泰山。”

    “这是你的家吗?”

    苏瑶蹲下,捡起地上的半截匕首,对着苏瑶,凉凉的笑。

    “不是,这是您的家。”

    那人透过指缝看到苏瑶手中的匕首,抖着嘴唇。

    “错,这不是我的家,这是我的房子,但是却是这群孩子的家。”

    苏瑶将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扎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那人心中记恨,但是还是乖巧的说。

    “你好像挺恨我的?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听到我喊景墨琛的名字,喂,我说两位,这人好像不知道你家少督军的名讳。”

    苏瑶怎么会忽视这人眼中的恨意,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男人,幽幽笑道。

    两人顿时一愣……

    “少……督……军……”

    抱着头的男人脸色都白了。

    在沪市能称为少督军的人还能有谁。

    “怎么。你对我们督军府的人有意见?”

    其中一个反应很快,直接走了过来,冲着抱头的男人后背狠狠的踢了一脚。

    另一个人嘴角抽搐一下。

    “不敢,不敢。小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们三个一定会保护他们的。”

    他反应还很快……

    “是的,我们会保护他们。”

    他的两个兄弟也随之附和。

    “滚吧,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他们,以后直接自己跳江里喂鱼得了。”苏瑶轻飘飘的说。

    三人头如捣蒜,拼命的点头。

    然后踉踉跄跄站了起来,相互扶着往外跑。

    “既然你家少督军让你们跟着我,就听我的话先把这房子收拾一下。”

    苏瑶毫不客气的吩咐。

    “是,苏先生。”

    两人嘴角抽抽,得,暗地的保护成了明里的。

    苏瑶好一番的安慰这些孩子,还跟他们吃了一顿饭,玩了一会儿,才回到家。

    至于那两个累的跟狗一般的两个小跟班,苏瑶一人给了十个银元,就当自己给自己找两个保镖。

    夜幕降临……

    苏瑶抿着红酒,斜斜的倚在沙发里。

    留声机里传来娇滴滴的女声腻腻地唱着:“我有一段情呀——说给谁来听——

    ——知心人儿出了门——他一去呀没音讯”

    苏瑶摇头晃脑的,看着客厅里的时钟指到十一。

    皱眉:

    那人不来了吗?

    她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准备起身。

    “苏瑶,你的情人来了。”

    小黑子耳朵一动,独有的电子声响起。

    苏瑶扫向二楼阳台的位置,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耳朵竖了起来。

    “我的有情人呀——莫非变了心——

    ——为什么呀断了信——我等待呀到如今”

    景墨琛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美人斜卧的美景儿。

    “小酒鬼……”

    他轻轻的走了过来,放慢脚步。

    坐在苏瑶的身边,静静的看着苏瑶的睡容。

    听着留声机里婉转的女声。

    苏瑶的心却越跳越快,这个男人怎么还有这样的嗜好。

    她要不要睁开眼。

    音乐正好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空气也一瞬间停滞。

    就在这时,她听到景墨琛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苏瑶,还装睡?”

    苏瑶屏声静气……

    景墨琛却伸手捏住了苏瑶小巧的鼻尖:“睡觉的呼吸频率不会这么快!还装?”

    “你放手!”

    苏瑶顿时呼吸不上来,睁开双眼,瞪大眼珠子,狠狠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伸手拍打着景墨琛的手臂。

    景墨琛看着脸颊气的鼓鼓的女人,眼眸中的笑意更是深了,他松手,一个手臂一翻搂住了苏瑶的肩膀。

    “景墨琛,咱们是朋友。要注意距离……”

    苏瑶喘过气来,才发现自己此时几乎就在景墨琛的怀里,立刻往后挪动了两下,挣脱开来。

    景墨琛的眸子一暗,然后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上,邪笑:“苏瑶,你相信男女之间是有纯洁的友谊吗?我不相信,不过是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边说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用的正好是苏瑶刚刚喝过红酒的那个杯子。

    苏瑶见状,还没伸手,那人就仰头喝了一口。

    她一噎……

    干笑道:“哈哈。少督军什么时候成了苏格拉底了?说话好有哲理。小女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