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苏瑶听到这声音,嘴角则是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金村长满头大汗的跑进来,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神色慌张,刚在地头就听说革委会的人过来抓赌了,直接丢掉手里的活就跑了过来。

    还以为自己的儿子被抓个正着。

    现在看到屋里的情景,还有倒在地上的菩萨,老眼精光一闪,深吸一口气,走到革委会的戴袖章组长面前,面色不冷不热的:“各位同志来我们金家屯,是有什么事指教。”

    “没什么,只是听说有人在这里搞封建迷信,还有人聚众赌博,为了百姓的安稳与生活,就过来看看。”

    革委会的组长察觉到金村长身上的杀气,后退了两步,又觉得自己是个头儿,不能在属下面前丢了面子,挺起胸膛,大声的说。

    “是吗,有这事,要是真的,我作为村长也不会姑息他们这么搞。你们四个做了吗?”

    金村长板着脸训斥几人。

    “没有,爹,我就是过来看看这里有人搞封建迷信没。”

    金墨琛在他爹面前,不敢嬉皮笑脸,认真的回道。

    “是,叔,我们几个都记得您在大会上说的话,不许赌博,不许搞封建迷信。我们都记得呢……”

    “我们几人今天也是在这里切磋武艺,才伤着了。”

    “叔,以后我们不敢这么切磋武艺了。”

    跟着金墨琛混的人,脑子也灵几分,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村长能救他们。

    “哎,村长,这几个娃也都是玩玩。咱们以前也都是这么打着长大的,就这么算了吧。”

    “是啊,村长。”

    跟上来的村民们看着鼻青脸肿的几人心中也高兴,但是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几人被县里的革委会带走,毕竟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这几人看到村里的人帮他们说话,一时间感动不已。

    革委会的袖章组长看到这么多的人聚到这里,心中觉得不好。

    以前听说过金家屯的村长是当过兵杀过人的,一直没有打过交道,现在面对面,才知道传言不假。

    这村里的人民风彪悍,没看到人人都拿着农具。

    但是,还是有些不死心,直直的看着马志杰与孙思韵:“你们都是熟人,说话不算。马知青、孙知青,你们是外人,才能当证人。”

    “这几人确实老是爱在这里赌博,这是他们都知道的,只不过因为金老三是村长之子,大家不敢说实话。”

    孙思韵一想到上辈子就是这个看起来很是正义的村长,对于自己的辛苦从来不多说一句话,心中就发狠。

    今天一定要这人进到革委会受受「教训」。

    革委会的组长就跟苍蝇闻到了腥味一般,“真的吗?金村长的权势这么大?大家不要担心,不要因为这金老三是村长的儿子就包庇他。”

    “小三这孩子除了有点懒,也没什么。”

    “嗯,小三以后要勤快点。要不你对象就该跑了,你这样是没法养家的,知道了吗?”

    “小时候多听话,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也该长大了。”

    村里年纪大的伯伯陆陆续续的开口。

    金墨琛没想到族里的长辈在这个时候,会当着这么多的面说自己。

    但是又怕苏瑶真的当真,他转脸对苏瑶讨好说:“我很勤快的。真的……”

    苏瑶眼中带笑,看着这群可爱的村民。

    村民看起来彪悍,其实都挺善良,没有恶意。

    不像外面世界的人,趋利避害。

    马志杰看到这一幕,也有了主意,站了出来,对戴袖章的组长轻声的说:“其实……他们几人确实也没做什么,只不过爱在这里打架。刚才可能是我看错了,没有赌。”

    “你今天的眼镜没擦,肯定是看错了。没事,可以理解。”

    金墨琛上来一把搂住了马志杰的脖子,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马志杰差点喘不过气来。

    孙思韵脸色大变,没想到马志杰会临时变卦。

    她还想喊,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她的身边,轻笑一声:“孙思韵,金哲在那边站着呢。”

    孙思韵一转头,果然看到金哲正面带复杂的看着自己,她心中一跳。

    “你要是继续纠缠着村里的人不放,在金哲的眼中成了什么人了?”

    苏瑶继续小声的笑。

    “你……苏瑶,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我是为了你好。”

    孙思韵顺着苏瑶的话一想,金哲可是一个重情的人。

    自己一直纠缠这事,再这么下去,就真的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这就对了,你要是看上金老三,直接对付我就是,我等着接招。”苏瑶笑盈盈的。

    孙思韵脸色大变,压低声音,“苏瑶,你别胡说八道。我会看上那个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