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

    苏瑶扭头,看向左元与沈思思,似笑非笑的说:“左大才子,你说他们没办结婚证,法律上不承认他们是夫妻。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他们办过喜宴,村里人所有人都参加了。这是大家承认的婚姻。甚至,她还跟这位袁同志生了俩个孩子。这在法律上叫事实婚姻。”

    左元呼吸一滞……

    “什么事实婚姻,我们当时办的那就不叫喜宴,都是素菜。”沈思思尖叫道。

    苏瑶却不紧不慢的开口:“沈同学,我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下事实婚姻。事实婚姻指没有配偶的男女,未在结婚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便以夫妻关系同居生活,群众也认为是夫妻关系的两性结合。

    所以说你现在还是袁同志的媳妇。

    几年前的乡下咱们不少人都待过,就算是三个菜也是不错的喜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法学系的老师与同学。”

    在场还真的有法学系的,点了点头:“这位苏同学说的对,事实婚姻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它主要是保证乡下人的婚姻。”

    他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是同样的表情。

    “这个闺女说的话,老婆子我听懂了,就是说现在沈思思还是我袁家的媳妇。我是可以带走的。沈思思,走,跟我儿子回家,回家好好照顾你的两个孩子,这学你不用上了。”

    袁老婆子眼珠一转,开心的喊道。

    她还低头对自己的两个孙子孙女说:“小妮,毛蛋,喊你娘回家。你们不是天天吵着要找娘吗?这就是你们亲娘。”

    “娘,你跟俺们回家吧。”

    “娘。我想你……”

    两个孩子很听奶奶的话,看着沈思思哭的哭天抢地。

    声嘶力竭的……

    两个小家伙哭的脸都红了。

    苏瑶看着这两人,想起自己的小儿子,心疼的很。

    可是,他们的亲娘——当事人沈思思却跟见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整个人缩到了左元的身后,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泪眼汪汪的说:“左元,我不要回到那个农村,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我不要回去。我还要追求梦想,我还想与你在一起。”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紧紧的抱着左元的胳膊,用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去蹭着左元的胳膊。

    左元差点没站住。

    他与沈思思两人上个月才去开了房,他才开了荤。

    现在要不是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他恨不得抱起沈思思冲到自己的小窝里。

    左元一边心疼自己的女人,一边又左右为难。

    因为苏瑶刚才说的很明白,沈思思现在还算是那个乡下汉子的女人。

    但是呢,他又舍不得。

    众人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抽。

    这左元的脑子是被翔给糊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女人。

    金墨琛透过人群过来,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

    他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了那群人是谁。

    他走到自己的媳妇身边,冲着她眨了眨眼。

    苏瑶嗔了他一眼。

    金墨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向那边的郭梦云:“云姐,现在什么情况?”

    “就是那边沈思思的婆婆让沈思思回去。沈思思不愿意。左元也不舍得沈思思回去。现在僵住了呗……”

    郭梦云抬了抬下巴,看好戏的笑道。

    “哦……”

    金墨琛定定的看着那边。

    “我说你们也够了,思思不愿意回去。你们也不能把她抢走,这是犯法的。你们也别在这里耍无赖,赶紧走吧。你们放她一条生路不好吗?”

    左元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思思,心疼的不得了。

    但是,现在他也不能对那一家子说狠话了,于是打起感情牌。

    “我呸!我们放她一条生路,谁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这么多年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我儿子好好的一个媳妇被你抢了。我孙子孙女也没娘了。这是什么世道。”

    袁老婆子搂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三人齐齐的哭道。

    那个叫顺子的男人站在三人的身后,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做。

    左元一个精虫上脑的书呆子根本没有听出袁老婆子的画外音,他怒视道:“你们想怎么样。反正思思我不准你们带走。”

    “我不活了。我们一家人都不活了。”袁老婆子嗷嗷道。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狠。你抢了人家的媳妇不得赔偿。人家这几年在这个同学身上花的钱不得赔偿。

    人家现在没媳妇了,孩子没娘了。

    你赔了钱以后,人家再娶一个媳妇就好了。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你弄那么复杂。”

    金墨琛突然漫不经心的开口。

    左元一愣……

    “就是,这位同志说的对,你现在是这个贱货的男人,你赔我们钱。你赔了我们钱,这个女人就是你的了。我们以后就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