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邱爽不想就此打住,她就觉得姜芮书的钱来路不正,就算没有违法乱纪,也肯定不光彩,什么别人送的,说不定就是钓男人得来的,就像钱清昊这种优质男,看着清纯,背地里不知道跟过多少个男人。她高声打断沈城的话:“那可不一定,认识十几年,可也十几年没见,谁也不知道背地里会变成什么样,沈城你还是这么单纯,女人想要得到什么,除了自己挣,还可以靠男人挣,手段可多了去。”

    “邱爽!”

    姜芮书抬了抬手,示意沈城不用为自己出头,平静地看着邱爽:“邱爽你很懂怎么靠男人挣钱?”

    “我懂,是因为我看得多,身边太多这种人了,所以我一看啊,就知道哪些女人是靠自己,哪些女人是靠男人。”她意有所指。

    “你觉得我靠男人?”

    “我可没这么说,你可别心虚自己代号入座。”

    姜芮书淡淡笑了笑,没再说话。

    见她退让,邱爽更加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姜芮书,你还没说清楚呢,你这身穿戴谁送的?这么大方,不会是前任吧?”

    “邱爽!”魏轩也不高兴了,他哥们还要追姜芮书,她在这里诋毁姜芮书,用心太险恶了,姜芮书还是十几年没见的老同学,她这么说话未免太难听,“你能不能闭嘴!”

    邱爽双手撑着下巴,一点也没有闭嘴的自觉,慢条斯理道:“怎么不能问?钱先生这么优质的男性,只有人品过关,家世相当的女孩子才般配,你是个好朋友,介绍人得把把关吧,可不能什么人都介绍给他。”

    钱清昊道:“邱女士未免操心过多,我遇到的是什么人自己会用眼睛看,不需要别人告诉我。”

    “就是,般配不般配轮不到你管。”魏轩不耐烦道,“你少说两句,别搞坏气氛了。”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们,可别被蒙骗了,女人要骗你们男人,你们一个个都跟眼瞎了一样,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人家冰清玉洁。”

    见她越说越过分,班长也忍不住说她:“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外抹角的。”

    邱爽一脸无辜:“我说什么啦?你们怎么好像都要给我定罪一样?”

    见她依依不饶,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变得压抑,姜芮书开口问道:“邱爽,我得罪过你?”

    “这话怎么说的?我就是对你有点好奇,毕竟十几年没见,大家对你都不了解,我们这些老同学可以对彼此知根知底的,这不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你,重新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吗?”

    听她不承认,还一副为她好的语气,姜芮书低头笑了笑:“那当初你为什么把我踢出群?”

    邱爽一脸讶然,“哎,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说起来当年你提前上大学后就一直没在群里说话,大家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不在群里的,还以为你有了新的班级,认识新的同学,不屑搭理我们主动退群的呢。”

    “那你为什么还设置了不再接受我的入群申请?”

    听姜芮书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皱起了眉头,班群经历过一次清人,因为有段时间莫名其妙加进来一些陌生人,而姜芮书很少在群里说话,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在群里的,清人可能清错,但是设置拒绝入群申请,基本上不可能设置错。

    “我不记得自己这样设置过,不是你自己退群不愿意再加回来吗?你可别诬陷我。”邱爽知道自己的回答有漏洞,但她也不怕,十几年过去,这种小事谁追究得清楚?

    姜芮书一听就知道自己证明不了这一点,其实她大概知道邱爽为什么针对自己,邱爽以前谈过一个校外的男朋友,有一次她和男朋友从宾馆出来被她撞个正着,没多久邱爽跟男朋友开房的事就传了出去,因为邱爽长得漂亮,受关注度高,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校。

    那时候学生大多还很保守,开房这种事跟早些年的艳照门一样轰动,邱爽大概认为是她传出去的,后来时不时就针对她,只不过没多久她就提前高考先上了大学,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当年,你跟你男朋友开房的事,不是我传出去的。”姜芮书觉得这件事得有个了结,“是隔壁班米潇传出去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邱爽脸色顿时一变,当年是她愚蠢无知崇拜古惑仔,谈了那样一个小混混男朋友,把他当真爱,被哄得什么都给了他,现在她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蠢,根本不愿提起那段过往。

    姜芮书看着她,“你和你男朋友被我撞见那次,你们去的宾馆是米潇家开的,那天她也看到了你,否则怎么会知道你们用了几个避孕套?”

    “你闭嘴!”邱爽脸色扭曲,尖声叫道。

    “好。”姜芮书淡淡应声。

    包厢里一片寂静。

    姜芮书夹了一筷子烤肉尝了尝,见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动不动,很是随意地招呼:“大家怎么都不吃?这么快吃好了?”

    沈城和魏轩默默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妈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当法官的人果然厉害,惹不起惹不起。

    第177章 有故事

    姜芮书跟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不时招呼别人,她酒量不错,阅历丰富,什么话题都能接下,一顿饭下来,十几年没见的老同学都没有了生疏感,一群人吃饱喝足后接着唱歌玩游戏。

    大家都是老熟人,都很放得开,鬼哭狼嚎、破音走调响彻包厢,气氛一下子嗨起来。

    不知道谁点了一首《明天我要嫁给你》,一群人起哄让姜芮书和钱清昊合唱。

    钱清昊笑着转移对象,“这首歌更适合让张鸣远唱。”

    姜芮书也不想搞得那么暧昧,笑道:“我平时不大听国语歌,不怎么会唱,要不一会儿我给大家唱一首英文歌吧?”

    从来没听过姜芮书唱歌的一群人马上嚷嚷着要听她唱。

    姜芮书点了一首《7 years》,坐在高脚椅上,一手拉着麦架,一手打了个响指:“麻烦调一下灯光。”

    大家失笑,在前奏响起的一瞬,钱清昊起身把灯光调暗,一束灯光打在她身上,好似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下来,钢琴声于黑暗中响起:

    “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 y oa told ”

    “go ake yourself so friends or you'll be lonely……”

    她的嗓音比说话时要低沉,多了几分厚重感,不同于原唱对未来的期待,更像一个旁观者在观察自己的生命,从容不迫,平静淡然。

    钱清昊凝视着她,灯光打在她身上,她就像一座孤岛立在那里,明明近在眼前,却感觉很遥远,可望而不可即。

    这时,魏轩悄悄凑到他身边,用下巴指了指沉浸在演唱中的姜芮书:“感觉怎么样?”

    钱清昊的视线没有收回来,唇角弯了弯,轻轻的说了句:“她很好。”

    “好是好,但我感觉我这老同学有很多故事,这种女人一般人驾驭不了,栽进去……”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辈子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