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应该你的妻子已经叫过我。”

    听出秦聿话中的针对,俞智诚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冷,没再说话,自己先在谭冰的对面坐了下去。

    秦意绕过会议桌,坐在了谭冰身边,开门见山道:“今天请俞先生过来谈谈跟谭女士离婚的相关事宜,离婚协议书俞先生应该看过了,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了。”

    俞智诚的律师公事公办道:“离婚可以,但孩子由俞先生抚养,因为俞先生的经济条件比谭女士要好,至于财产,房产和车都在俞先生名下,为婚前财产,并无可分割财产。”

    “存款呢?”秦聿问。

    “没有存款。”

    秦聿看着对方,“谭女士和俞先生结婚后,俞先生几乎从来没有给过家用,他的工资基本上都可变成存款。”

    对方律师遗憾道:“投资失败了。”

    “全部?”

    “是的。”

    “不可能,俞智诚的工资让他妈存着,每个月他都上交一半给他妈,他妈亲口跟我说俞智诚的工资存起来以后给孩子用,没有二十万也有十来万。”虽然谭冰没有拿过俞智诚的工资卡,但朝夕生活在一起,多多少少能知道他手上有多少钱。

    对方律师看着她,“这些钱已经拿来投资。”

    秦聿道:“所以俞先生打算让谭女士净身出户?”

    “俞先生的财产情况就是如此,没有可分割财产。”

    秦聿的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扣着桌面,“为了应付家庭和社会的压力,骗一个无辜女孩结婚生子,给自己当免费保姆养孩子,被发现性向后果断踢掉妻子,从此自由自在无人约束也不怕被别人说不正常——算盘打的真好。”

    对方律师反驳:“这只是谭女士想离婚的借口,俞先生身边的每个人都能确定俞先生的性向很正常。”

    “正常性向?”秦聿看着俞智诚,“这就是你骗婚的理由?”

    俞智诚冷冷道:“如果秦律师坚持污蔑我是同性恋,我会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秦聿知道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俞智诚不会承认自己是同性恋,更不会承认自己骗婚,而这场婚姻最重大的成果——孩子,也是证明他不是同性恋的重要证据,他也不会轻易放弃。如果他放弃了,以他现在的年纪,他父母极其可能会要求他再婚生子,但他既然愿意离婚,就说明他不想再结婚。

    婚结过了,孩子也有了,哪怕从此单身也不会有人觉得他不正常。

    “那就法庭见吧。”

    秦聿结束了这场见面。

    决定提起诉讼,秦聿当天就去法院立了案,等他从法院出来,家里保洁阿姨打电话告诉他,墨玉和小猫这两天不怎么吃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他直接驱车回凯旋公馆,发现昨晚喂的猫粮没怎么动,只有罐头被吃了一些,墨玉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两只小猫不像平常那样蹦乱跳的玩耍,凑在妈妈身边舔毛毛。但要说有什么问题又不像,为了以防万一,他立即带了墨玉和小猫去宠物医院做检查。

    “大猫和小猫都很健康,没什么问题。”宠物医生检查了一番之后,告诉他猫咪们没有生病,“你是不是换猫粮了?换猫粮不能一次性换成新的,要和原来的猫粮混合在一起吃几天让它们适应。”

    “没有。”

    “换了新环境?”

    “春节这几天虽然寄养在别人家中,但他们回家那天并无异常。”

    “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吓到它们?家里来了陌生人之类的?”

    “应该没有。”

    宠物医生抱着双臂,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嗯……那可能是春天来了,食欲不振?”

    “这有什么关系?”

    宠物医生忽然变成播音腔,“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大草原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秦聿:“……”

    宠物医生见他色变,笑道:“开玩笑的,如果它们自己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是外部原因,你不是说猫咪寄养在别人家里吗?你可以问问是不是寄养的时候给它们吃了别的猫粮?如果是的话,就可能是反复换口粮造成了挑食,当然也有可能是你买的猫粮有问题,或者保管不妥当发生了变质,建议你换一包试试。如果都不是的话,问题也不大,等过几天它们适应了就好了。”

    秦聿闻言皱起了眉头,墨玉和小猫对于罐头不是很排斥,那可能就是猫粮的问题。他想了想,在宠物医院买了一包墨玉平时吃的猫粮。

    但回到家,开了新猫粮,墨玉和小猫表现兴趣缺缺。

    第386章 指定监护人

    “挑食?”接到秦聿的电话,姜芮书有点担心,“生病了吗?”

    “刚做过检查,只是挑食。”

    姜芮书闻言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这才想起某个原因,不由失笑,“如果是挑食的话,我可能知道是为什么,范阿姨给大橘做猫饭的时候给墨玉和小猫也做了一份,范阿姨见它们喜欢吃,就每天给它们做猫饭吃。”

    秦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肯定不能怪范阿姨,人家尽心照顾,还特地做了猫饭,自家的猫已经由俭入奢,回家后由奢入俭,当然不乐意了。

    他按了按额角,“能不能把猫饭的菜谱给我一份?”

    姜芮书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在头疼,笑道:“我先问问范阿姨,晚点发给你。”

    “谢谢。”

    刚挂电话,刘一丹领着一男一女过来,“姜法官,有两个当事人找你。”

    来访的一男一女年纪相当,约莫都有40多岁,看打扮都挺体面,姜芮书看了下工作表,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是蒋女士的家属?”

    男子道:“我是蒋绘真的侄子,她是陈秋琳的女儿,今天我们过来想谈谈我姑姑的监护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