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站在原地,那人微微一笑,“怎么了?”

    姜芮书反应过来,冲过去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床上,但两人身高有点差距,秦聿连忙用手把她往上拉了拉,免得她撞到自己胸口。

    姜芮书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这一亲就触动了压在心底的想念,她舍不得放开手,秦聿感觉到她的情绪,下意识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熟悉的气息叫姜芮书有些迷醉,有种要到天荒地老的错觉,想念在温柔的吻中慢慢舒展,熊熊燃烧后后变得缠绵缱绻,过了许久,情绪如刚开封的陈酿挥发,这个吻才慢慢停下来。

    姜芮书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想回就回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临时决定。”

    姜芮书笑了,“我喜欢这个临时决定,我还以为你至少明天才回来。”虽然只是一天,可是真的特别开心,她感觉自己一颗心都泡在了喜悦中,美得冒泡。“我给你电话,你那时候在路上吧,居然骗我要去庆功。”

    “还不是跟你学的。”

    好吧,自己先开的头,男朋友跟自己学坏,这不能怪谁。不过这招学的叫人美滋滋,她不介意以后再来几次。

    想到他长途跋涉,她问道:“你累不累?”

    “不累,今天只是宣判。”

    “我都看了,你们两次开庭都很精彩,现在你又红了。”其实从秦聿第一次出席开庭,网上关于他的讨论就很多,今天胜诉后更是达到了顶峰,对张雅婷他们的关注也很多,但是,秦聿还有这张神颜。

    不过网上只有一些早已公开过的信息,比如他办过的部分案子以及律所的公示信息,更多的便没有了,很多人试图扒出秦聿的社交账号,但他对个人信息的保护做得很严密,这上面仿佛断网的老年人似的,至今没人扒出他更多的信息。

    “是吗?”秦聿并不在意这些。

    “嗯,你的业务很可能要爆发。”

    “一直都很多。”

    这倒是,他的案子一个接一个,基本上无缝对接,“不过你这次休假这么久,又碰上这次备受关注,慕名找你的人估计不少。”

    “我人就一个,多了也接不了。”虽然他不挑拣案子,但也得视自己的时间精力来接案子,不是说有多少人找他就全盘接下,“不过可以推给律所其他人,陆斯安肯定很乐意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姜芮书忍不住笑,认识这么久,她也算是了解陆斯安是个什么性子,“你去京城这么久,回头要不要叫他一起吃个饭?”

    “我问问,他最近也挺忙,不一定有时间。”

    姜芮书知道律所很多业务跟法院关联,年底法院忙碌,律师们也跟着忙碌,“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在家里开个小小的arty,说起来我们还没在家里一起招待过朋友,趁着天还没冷下来,我们可以在外面开个烧烤arty,一定很好玩。”

    他看着她,没说话。

    “干嘛这样看我?”她眨着眼睛问道。

    “不错的主意。”她像女主人一样自然而然融入他的社交圈,甚至在他的社交中扮演重要角色,如同他母亲于他父亲一般。

    姜芮书嘴角一掀,啄了他一口,“那就看你们时间,到时候提前跟我说就好。”接着又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给他找了干净的换洗衣物,直接把他塞进浴室。

    秦聿有些无奈,这是嫌弃他没洗澡吗?

    长途跋涉还是叫人有些疲乏,秦聿泡了个澡,等他从浴室出来,发现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地脚灯,暖黄的光令整个卧室都陷入朦胧中,姜芮书站在敞开的窗台前,习习的晚风吹来,几缕发丝随风飞扬,她乌黑柔软的头发披撒在肩头,侧脸微抬,露出漂亮的下颌线。

    下颌线与颀长纤细的脖子形成优雅的线条,精致的锁骨勾勒出漂亮的一字肩,因为常年健身,她胳膊和后背一点赘肉都没有,但并不单薄,她身上穿的是一条丝质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在朦胧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若隐若现的蝴蝶骨展现出人体美感。

    她手上端着一只高脚杯,酒液轻轻晃动,香甜的酒味儿顺着微风断断续续飘来,他很快闻出了这是香槟。

    这时,姜芮书若有所感回过头来,朝他举了举高脚杯。

    秦聿走过去,看到旁边小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恭喜秦律师再获胜利。”姜芮书轻轻碰了碰他的高脚杯。

    所以喝香槟是为了给他补一个庆功宴?他轻轻笑了声,“谢谢。”

    “还有,欢迎回来——”她再次举杯,一双漆黑的眼瞳轻轻荡漾着缱绻的柔光,“这座有你的事业、伙伴和爱你的人——的城市。”

    他轻轻一碰,眼睛攫住她的眸光,低声道:“谢谢。”

    第706章 借花献佛

    第二天,秦聿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他换了身衣服,在楼下看到了抱着一捧月季从外面回来的姜芮书。

    见到他,姜芮书抽出一支红色月季,眉毛轻佻:“鲜花配美人。”

    他垂眸看着递来的月季,伸手接过,突然将花朵摘掉,姜芮书正想说什么,他便反手将花朵戴在她耳边,随后双手插兜,似是欣赏自己的杰作,“挺配的。”

    姜芮书摸了摸耳边的花朵,“借花献佛。”

    “手有余香。”

    姜芮书忍不住笑,这话可不是这么接的,“睡得还好吗?”

    秦聿嗯了声,帮她接过花束,一起回屋。

    姜芮书让他把月季放在桌上,将餐桌上的插花换掉,范阿姨把早餐端上桌,见了花不由笑道:“这花开得不错。”随后看到姜芮书耳边别着的花,“戴的也不错。”

    姜芮书看了看秦聿,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