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雅婷狂笑起来,“我的老天!哈哈哈哈哈你们居然被逮了正着!哈哈哈哈有生之年!哈哈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

    “笑够了没有?”

    “哈哈哈哈哈……”她整个人笑得在床上打滚,不停地锤床,疯了似的。

    但是这不能怪她,这也太戏剧太狗血了,姜芮书和秦聿两个成年人,都三十以上的人了,回家过夜搞得跟小年轻偷尝禁果似的,这要是别人其实还好,可是他俩,他俩在一块就已经够跌破人眼镜了,偷偷回家过夜居然被未来老丈人逮个正着,完全能想象那是个什么场面,现实版修罗场哇!

    张雅婷笑了好几分钟,直到肚子疼了才抹着眼泪忍住了笑。

    姜芮书道:“你这模样好像被我蹂躏过一样。”

    “我就是被你蹂躏的。”张雅婷清了清声音,“你爸没拿扫把赶人?”

    “怎么可能?我爸是文明人。”她觉得她爸是很想扫把赶人的,但是给她留了面子。

    张雅婷一听她答非所问就知道不简单,嘁了声:“我看他来你家特自然,是不是已经获准入住了?”

    “嗯,跟我住一块。”

    张雅婷实在受不了她明明很嘚瑟偏装作不以为意的模样,就两字:做作!“你知道你这副嘴脸跟你男朋友有多像吗?”

    “什么?”姜芮书道:“你是说我们有夫妻相?”

    “我现在知道你俩为啥会凑一块了。”张雅婷道,“以前我总觉得秦师兄是那高山仰止,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他就是餐花饮露的神仙,不沾惹凡尘……我真不知道该怪时光美化了记忆,还是你影响了我们f大男神。”

    姜芮书嗤笑,“他怎么了?”

    张雅婷突然坐起来,面对着她,“我学给你看看。”说着把姜芮书鬓角的一缕头发拉出来,冷淡的神情带着点柔和,抬手把姜芮书那缕头发拢到耳后,随后目光转向旁边,神情变得高冷,学秦聿的模样颔首打招呼,“张律师。”

    姜芮书噗嗤一声。

    “啧啧啧,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张雅婷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姜芮书乐不可支,别说,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但被张雅婷这么演出来,区别对待确实有点明显。

    “他平时也这么双标你和别人吗?”

    “好像没有吧。”姜芮书想了想,“双标肯定会有的,毕竟男女朋友要区别对待,但他不会故意给人家脸色看的。”

    “他是不是很爱吃醋?”

    “也没有吧,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张雅婷哼了声,“我看他就是吃醋了,你自己没看出来。”

    “我怎么看不出来?”

    “他是不是外冷内热?要是看到你跟别人太亲密就会生气,然后在没人的地方突然壁咚:女人,你惹怒了我,必须负责。”

    姜芮书一脸嫌弃:“什么鬼?你少看点总裁文。”

    第711章 显而易见的事实

    张雅婷扔花生米似的往嘴里扔梅子,“那你们平时怎么相处?我猜肯定是你主动,他暗戳戳配合你。”

    “什么叫暗戳戳?你用词就不能光明正大点?”

    “我还没说什么呢这就护上了,难怪说女生向外。”

    “你不是女的?”

    “我现在没男人,所以不向外。”

    “所以你埋汰我来了?”

    “我这不是想帮你多了解了解,分析分析,毕竟我经验比你丰富,嗯?”张雅婷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失败的经验吗?”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我是失败过的,知道失败的原因在哪。”

    “原因不是在你谈着谈着就看人家不顺眼了吗?”张雅婷谈过的几段恋爱她大致有了解的,要不是她先跟别人分手,就是跟人和平分手,被甩倒是还没有。

    “这要说吧,双方都有问题,就是谁的问题更大而已。”

    “就上一段恋情,你们各自的问题是什么?”

    “我和他啊……”张雅婷直接端着装梅子的罐子,但没有继续吃,靠着床头慢慢说道:“问题在于一开始就没想以后,你知道我和他差了好几岁,我这个年纪,现在的状况算是事业小成吧,如果要我养家,老公貌美如花其实也没问题,但是他觉得自己还年轻,没到结婚的时候,谈恋爱可以再谈几年,我觉得他的想法也没问题,年轻人嘛,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没看够,想再看看无可厚非,但关键在于我想这两年结婚生个孩子,先不结婚也行,但是生孩子是要生的,毕竟年纪大了不好生是不是?我们协调过,但是无法妥协,所以就散了。”

    “这么说来,你真打算这两年生孩子?”

    “前提是有个老公,再不然有个固定伴侣,不然我宁缺毋滥,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医院?”

    姜芮书略作沉吟,“国内这一两年不一定能开放冻卵,不然你去国外试试?”

    “再看看吧。”张雅婷嘴上说得急切,但实际上很随缘,“倒是你跟秦聿有没有计划?你看他都住进你家了,你爸也见了,你俩年纪也不算小了,感情稳定就差不多安排上了吧?”

    对以后结婚这件事,姜芮书没什么疑问,秦聿也是,不过还没到时候,“我还没去过他家。”

    “你上次去京城没去他家啊?”

    “去的太急没准备,元旦放假或者过年再说吧。”秦聿母亲是企业首席执行官,他父亲在研究所身居要职,都是很忙的人,所以她上次去京城没有登门打扰,实在太过突然,不好叫他们打乱时间安排。

    “所以你就专门去看情郎的?可真够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