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的好姐夫送的?”秦聿问。

    “不是!”容辉连忙否认,见这个问题绕不过去,他憋得满脸通红,“以前我姐每个月都会打钱回家……”

    说完这话,他只觉得无地自容,刚才他们还说容溶有钱却不肯借钱,结果他家花的都是容溶的钱……

    与他窘迫的相反,容溶松了口气,她感激地看着秦聿,如果不是他这番质问,她很可能会被骂白眼狼。

    秦聿目光咄咄,“所以你家一直花着被害人的钱,她没给钱之后她的丈夫继续给,她离婚的话,你家以后就拿不到钱,她不离婚比离婚对你家更有利。”

    “反对!”欧律师心里咯噔一下,马上道:“反对诉讼代理人无端猜测!”

    “完毕。”秦聿却没有追问下去。

    欧律师却一点没觉得轻松,证人的证词有瑕疵了。

    不过对方没有有力证据完全推翻证词,容辉的证词也不是 最关键的部分,他还有底牌没亮出来……

    审判长叫法警带证人退庭,“辩方是否还有证人到庭?”

    “没有了,审判长,不过我还有一份证据要出示。”欧律师眸光微微一闪,打开自己的包,“我将出示的这份证据是被害人与被告人的通讯记录,可以证明两者在日常生活中,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都是默认的,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当构成强奸。”

    他从包里取出一只手机,看着容溶,容溶的心不可抑制地一阵发慌,呼吸不自觉屏住。

    他点了下手机。

    “许泽臣!”容溶崩溃的嘶喊声突然在安静的法庭里响起,吓得众人一个激灵,连忙看向容溶,只见容溶脸色苍白,一瞬不瞬地盯着辩方律师,仿佛看着什么可怕的事物,却根本没说话,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是辩方律师手中的手机发出的声音。

    “你怎么能那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泄欲的工具!”容溶哭得撕心裂肺,每个人都能听出她情绪崩溃。

    “谁让你惹我生气。”

    “我都说了那是错位拍的!不是真的吻!”

    “我不管,以后不准你跟别的男人拍吻戏,错位也不行。”

    “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我爱你,难道你不喜欢?”

    “没人喜欢被强暴,如果不是夫妻,你那样叫做强奸!”

    “我不喜欢这个词,以后不准再说。”许泽臣的声音有些冷。

    “你不喜欢难道我喜欢?”

    “容容,我那么做是因为我爱你,不然我碰都不会碰你。”

    “那你就不要碰我!我昨晚说了不要碰我,我求你不要碰我,可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你那么恨我吗?是不是想弄死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想你不好?我忍不住,容容……我看到你就想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床上,狠狠地蹂躏你,听你哭着求我,然后死在你身体里……”许泽臣的声音渐渐暧昧,“你就是瘾,我戒不掉。”

    “你……”

    “乖,别闹了好吗?我有错,错在太爱你,我不想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亲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容容。”

    “容容?”

    容溶似乎沉默了,许泽臣连续叫了几声,过了很久,容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下次不准乱吃飞醋。”

    语音到此戛然而止。

    法庭里一片寂静,似乎还没消化这段语音中的劲爆信息。

    欧律师看着容溶,叹息般道:“许太太,许先生真的很爱你,这段语音本来不该曝光在大庭广众下,但是我必须为他洗清污名,希望你能认识到他对你的真心。”

    容溶脸色雪白,只觉得浑身冰冷,差点颤抖起来,“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语无伦次,“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么过分,我以为他会改变,对我们的婚姻还有期待,所以他认错后就原谅了他,可是结果却是他一次次变本加厉的控制和伤害……”

    “那么你有跟任何人求助过吗?有没有告诉你的亲人朋友,你过得不幸福,你的丈夫对你不好?”

    容溶哑口无言。

    她的亲人不会帮助她,她的朋友早在她结婚后渐行渐远,许泽臣全面掌控了她的整个世界,她没有人可以求助,直到下定决心离婚去找律师……

    “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许先生对你不好,因为你说不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你很幸福,他对你的好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你,也是你一直允许并享受的方式,你心里很清楚。”

    第780章 我也有一段录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她的辩解很苍白,反复否定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在你们最幸福的时候狠狠地捅他一刀,他很痛苦也很茫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一直以来他竭尽所能给你最好的,你们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对,可你好像一夜之间突然变了,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没有……”

    “你们结婚的时候曾经对彼此坚定地说过‘yes,i do’,许诺不论贫穷疾病都对彼此不离不弃,深爱彼此,包容彼此,余生都竭尽所能去维护这段婚姻,直到生命的尽头。”欧律师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还记得吗?”

    容溶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着却没说出一个字。

    诚然许泽臣确实霸道粗暴,有枉顾妻子意愿的地方,但是容溶也默认了这样的方式,两人与其说发生了一场暴力侵害,不如说是夫妻吵了一架,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没有隔夜仇。说俗点,夫妻间偶尔强迫一下也是一种情趣,吵架后来一场生命大和谐,有什么不开心的都会和谐。

    录音中容溶不就是这样?最后她自己都没怪许泽臣,退一步说,她真不愿意为什么一直都不说?现在突然拿这事攻击许泽臣,未免过分了。试想一下自己跟爱人玩情趣,爱人不高兴转头告自己强奸,这岂不是乱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