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审判长敲法槌。

    等法庭安静下来,周关承再问:“被告的律师费是你主动给这么多的,还是被告人索要的?”

    “反对!”梅丽寒打断,“这跟本案无关!”

    周关承马上道:“被告人的律师费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为什么收这么高的律师费值得深究。”

    “就律师费相关部门只做了指导建议,未做具体限制,收多少律师费主要由律师和当事人协商!”梅丽寒一字一句郑重道,“秦律师值这个价!”

    “反对无效。”审判长明显接受了周关承的观点,“律师费高低一般不做强制规定,但如此之高过于异常了。”

    异常什么?老娘搞个业务拿到几百万都有可能!

    梅丽寒暗骂,不甘地坐回去。

    方郁又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到秦聿身上,“秦律师是一口价,不议价的。”

    “你最终付给了被告人两百万律师费?”

    “我不是个好人,但不赖账,我这里还有账单。”方郁看着秦聿,夸赞道:“秦律师的收费虽然贵,但确实值得,我基本铁板钉钉要判刑了都能帮我脱罪,当初我会找他辩护也是听说他只要给钱,就能帮人摆平麻烦。”

    “反对!”梅丽寒愤怒道,“这纯属污蔑!律师维护当事人的利益是律师的职责,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合法范围内维护合法权益!秦律师作为一个业界知名律师,名利都不缺,根本不需要为了胜

    利不择手段!”

    第966章 他是你的恩人

    “这是我听说的,当然了,我没有证据。”方郁退了一步。

    梅丽寒却觉得他特别恶心,没证据的事你别说啊,说出来不就是故意让人误会吗?

    她冷冷看着方郁,你以为就你长了张嘴?

    “反对无效。”审判长皱着眉头,又说了句,“证人只要就提问回答,不要说太多无关话题。”

    “好的。”方郁轻声应下。

    “提问完毕。”周关承道。

    “辩护人对证人有发问的吗?”审判长问道。

    “有,审判长。”梅丽寒目光尖锐刺向证人席,“方先生,你说你把凶器放在了父母家中,你父母是否知情?”

    方郁摇了摇头,“不知道,老人家一辈子老实巴交,我怕说出来他们担惊受怕。”

    “既然你父母一辈子老实巴交,你平时为什么要把凶器放在父母家?不怕他们知道后吓坏吗?”梅丽寒唇边付出一抹讥讽。

    方郁咳嗽了声,“我怕乱扔会被查到。”

    “之前你说是被告人主动说帮你处理凶器,但是警方根本没找到你藏匿的凶器,你让被告人帮你处理凶器反而更容易被发现,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他是律师,对这种事肯定知道怎么做。”

    知道你祖宗十八代!梅丽寒在心里破口大骂,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从案发地点到你父母家,期间经过郊区、湖泊、江河,不乏地方偏僻人迹罕至地方,譬如环城江,凶器扔到江中绝对无法再找到,是绝佳消灭凶器的地点,你为什么全都放弃了这些地方,而选择了放置在自己父母家中?”

    “我害怕被人看到,父母家是我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为此不惜让父母背负藏匿凶器,成为帮凶的风险?”

    “反对!”周关承道。

    “反对有效。”审判长告诫梅丽寒,“辩护人你不要阴阳怪气的。”

    “审判长,公诉人发散问题你不觉得阴阳怪气,我发散一下你就觉得我阴阳怪气,您是偏爱公诉人呢,还是对法庭上的女性有偏见?”梅丽寒直接质疑审判长。

    审判长皱着眉头思索了两秒,严肃道:“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投诉。”

    “我们还是回到庭审吧。”梅丽寒露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随后看着方郁瞬间冷脸,“证人,你第一次与被告人见面时,会见室里只有你和被告人两个人?”

    “是的。”

    “会见室里有没有监控?”

    “没有。”

    “也就是说你和被告在会见室里说了什么,只有你和被告人知道?”

    方郁轻咳了声,“我都快死了,没必要说谎。”

    梅丽寒却执着道:“请你准确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方郁轻声道。

    “你为什么要检举被告人?”

    “我想在临死前揭露真相,给被我伤害过的人一个交代。”

    “你在网上自曝自己是杀害王瑛的凶手后,曾经再次要求指定被告人做辩护人,为什么?”梅丽寒眸光犀利,“你不是想临死前给伤害过你的一个交代吗?为什么自曝后还想请被告人这么厉害的律师辩护?”

    “其实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如果不那么说,他很可能不会来见我。”

    “为什么要见他一面?”

    “这跟本案有关系吗?”方郁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