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孩解释道:“茵茵是柏医生的妹妹,柏良茵。”

    封清月虽略微吃惊,但见两人都是普通人,询问过宫饶意见后,便将两人带上了。

    当两位女士上了车后座后,小鹿鹿一个屁|股坐了进去,坐到封清月的旁边,对着门外的男孩说:“前座给你啦~”

    说完,小鹿鹿将门一关。

    男孩则绕到另一边,坐到车上,小心翼翼地将礼品袋捧在怀里。

    一路上,封清月与茵茵聊天,便知晓了其来历。

    茵茵与柏良安为兄妹,两人关系自小极好,只是随着年纪长大便渐渐有些疏远。

    等这一行人到了别墅,封清月便领着他们去了柏良安的房间。

    此时,柏良安正昏睡着,自那日身体大损,失血过多,他便一直昏睡,每日的三餐也是封清月盛好了端上来。

    茵茵一看到床上的柏良安,立刻扑过去,又哭又闹,男孩则在一旁小声安慰。

    柏良安微微睁开眼,认了人。

    既然这茵茵果真是柏良安的亲妹子,宫饶做主将他们留了下来。

    除了茵茵和男孩外,其他人便离开了,将这空间留给了这对刚刚见面的亲兄妹。

    等到夜晚封清月送饭时,茵茵仍旧没有离开。

    封清月一进去,便看到茵茵红着眼睛趴在床边。

    茵茵将封清月手里的饭盒接过去,道:“清月姐姐,我来吧,就不麻烦你了。”

    封清月点头,将饭盒递过去,说:“良安现在刚刚深受重伤,你且小心些。”

    茵茵哭着点头。

    封清月对着一直在旁边沉默守护的男孩道:“你先下去吃吧,可以顺便将茵茵的饭也端上来。”

    男孩点头应着,看了眼茵茵后下楼去了。

    茵茵凑到封清月的耳边,小声的问道:“清月姐姐,你是不是我未来的嫂子呀?”

    蓦然听到这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话,封清月哭笑不得,许是这小妮子误会了,她忙解释道:“你可别瞎想,我们几个没事就会轮流给他送饭,只不过今儿恰巧是我来罢了。”

    茵茵小声迟疑道:“可是我听说哥哥是因为你才受这么重的伤的...”

    这话到不假,正当封清月准备想着怎么好好回答这小妮子的时候,柏良安醒来了。

    柏良安挣扎着起来,有气无力的说:“乱说什么,他们本就是冲我来的。你自去吃你的,我还没残。”

    “哥哥”小哭包茵茵扑到柏良安身上。

    柏良安突然用尽力气将茵茵推开,脸色有点难看。他抬头对封清月说:“让宫鹿来一趟,帮我换个衣服,白天才换过的衣服,现在都脏了。”

    “哥哥,现在你还受那么重的伤就别乱动了。”茵茵哭着说道。

    柏良安道:“头可断,血可流,衣服不可乱。再说了,你哥我还没死呢!滚远点儿,别把眼泪鼻涕都抹我身上了,脏死了,你也出去!”

    茵茵了解她哥的脾气,于是顺着他的意思,将碗筷放在床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然后,正在吃饭的宫鹿就被拉上来帮人换衣服了。

    小鹿鹿瘪着嘴,道:“这柏哥也太能折腾人了吧,这一天都让我帮忙换好几身衣服了,这衣服都不够他换的。”

    封清月无奈摇头,道:“小鹿鹿,你就当行善积德了,他这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鹿鹿无奈答应:“好趴,我就当一回好人!”

    这天夜里,茵茵和男孩,则在别墅住下了。

    这天夜里,封清月半夜被渴醒,于是起床,拿了水壶准备去楼下取水,经过柏良安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间微开着,里面透出了些许灯光。

    封清月敲了敲门,疑惑地问道:“良安,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帮你打点水?”

    “没、没事”柏良安的声音微微有些急促。

    封清月转身走了几步,复又停下,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柏良安的房门,声音微弱不可闻:“按理说,这门应该是关的,柏良安何时能起床开门了?”

    念及此,封清月微勾着身子,小声的迈着步子,停在门边。

    此时,轻微的响动和重物的拖动声从房间内传来。

    封清月暗自一决定,迅速打开房门,打开门边上的灯。

    耀眼的光照亮整个房间。

    房间内,并无异常。

    柏良安正醒着,背靠着床头,脸色微怔,看向封清月。

    封清月佯装笑道:“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万一摔到地上了又没人帮忙。”

    柏良安|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躺下盖着。

    柏良安双手未戴手套,右手掌心破碎的星纹格外刺眼。封清月一下子便注意到了,道“你的手套又扔了?现在小鹿鹿也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明日让小鹿鹿再给你拿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