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原本准备演讲的人今天突然有事没能过来?”翟向笛挑了挑眉,语气毫无波澜,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是,是的。”曾明诚连忙冲他哈腰点头。

    “那,”翟向笛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面前的红木扶手,“你们就没有任何备选方案?”

    “这”秦鹤洲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曾明诚又抢着道,“这个项目除了徐副经理以外,就是秦经理最熟悉。”

    说到这他故意看向秦鹤洲,顿了片刻道,“而且秦经理是国外毕业的高材生,做这种英语演讲肯定没有问题,我看不如”

    秦鹤洲没有接他的话。

    闻言,翟向笛那双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秦鹤洲,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他。

    “翟叔,这不”原本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陆凌川突然开口了。

    “我可以的。”

    秦鹤洲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容,他悄悄冲陆凌川使了个眼神,让他放心,接着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嗯。”翟向笛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说,“下午整个市场部,销售部,还有总部那里都会有人过来,好好准备。”

    秦鹤洲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和曾明诚一道走出了办公室。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曾明诚心中却乐开了花,他倒要看看一个高中辍学的人打算怎么在几百人面前做全英文演讲,想到这他的目光又偷偷瞟向秦鹤洲,却见对方俊逸的侧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让你装,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

    下午,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内。

    所有员工都神色肃穆地坐在下方的会议桌边,等着投影仪前正在调试t的秦鹤洲开始演讲。

    坐在会议桌正中央,正对着投影仪的是翟向笛和陆凌川。

    秦鹤洲神色自若地走上台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西装中间的搭扣,微微弯腰,俯身从面前的电脑中将t调到第一页,微笑着接过秘书手中递来的激光笔。

    曾明诚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台下,表情严肃,如果能忽视他微微勾起的嘴角的话。看着t上那一个个英语单词,秦鹤洲怕是一个都读不出来,他迫切地等着秦鹤洲接下来的反应。

    “各位同事,领导,大家下午好,我是销售部的经理秦鹤洲,今天”秦鹤洲在台上不疾不徐地说道,他的声线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台下的曾明诚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内心既紧张又焦急。

    怎么还不开始呢?

    下一秒,秦鹤洲开口了,说着一口流利的美音,不管是从发音上还是从流畅度都无可挑剔。

    他的整个演讲过程逻辑清晰,有条有理,台风稳重,讲问题时直击要点,甚至连时间都把握得刚刚好。

    正正好四十五分钟,他结束了这一场项目汇报。

    台下的曾明诚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不可置信,整个表情风云变幻,十分精彩。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秦鹤洲td就是神童。

    至始至终,翟向笛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他只是斜靠着老板椅,若有所思地敲着眼前的桌子,视线却在秦鹤洲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演讲结束,翟向笛微微颔首,算是表达认可,剩余的员工陆续零零散散地离开了会议室。

    秦鹤洲刚收拾好资料走下来,就见翟向笛倾身凑到陆凌川身边,问道,“他是你内推过来的?”

    “嗯。”陆凌川点点头。

    翟向笛:“朋友?”

    “我学长。”陆凌川编起故事来面不改色,却把头低了下去,“本科毕业后出国了,正好是这个专业。”

    “嗯。”翟向笛赞许地点点头,“下次总部和湛胜那个大客户的项目,让他和我一起去。”

    在一旁听到这句话的曾明诚脸都绿了,翟向笛愿意带在身边的人就是他准备提拔的人,这个机会他等了多少年都没有等到

    第8章 、第一个世界(八)

    陆凌川的背贴在落地玻璃窗上,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寒意,秦鹤洲伸手搂着他,对方的手指从他腰间抚过,又攀上他的脊背,指尖掠过的地方烫得发热,似是要灼烧起来,和外界冰凉的触感夹杂在一起,更加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这里嗯,”陆凌川想伸手推开他,但力道不大,更像是欲拒还迎,陆凌川避不开秦鹤洲落在唇间的吻,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里是办公室。”

    “嗯,”秦鹤洲比陆凌川高,身型也和陆凌川差出不少,他直接把对方整个人堵在墙角和落地窗的交界处,手搭在陆凌川的腰上,一下一下地去磨对方的唇瓣,落下一个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但就是故意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把门锁上了。”他在陆凌川耳边低声说道。

    “那也”陆凌川的话没能说完,后面的几个字化作细碎的音节被吞没于唇齿之间。

    “唔~”秦鹤洲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在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陆凌川吃痛地张开嘴,乘着这个间隙,秦鹤洲整个人覆了上去,舌尖探了进来。

    秦鹤洲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带着一股侵略性,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后,秦鹤洲放开了他,陆凌川嘴唇发肿,呼吸有些喘。

    “你太乱来了。”他别开脸,避开了秦鹤洲炙热的视线。

    “哦,是吗?”秦鹤洲语调上扬,忍不住逗弄眼前的人,他伸出食指抚上对方的嘴唇,又把陆凌川的脸转了过来,恶作剧似地说道,“我不是你学长吗?不可以和学弟说两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