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晓沫停止发问,毕竟揭别人的伤疤是会痛的,“对不起哦,我的话挺多的。”

    “你的话是挺多的,不过不用道歉,我的身世与你无关,所以不需要道歉。”肖婷弹弹烟灰,说道。

    “喂,你们..现在该轮到我说话了吧?”终于有某人按捺不住,吼道。

    晓沫立即弹开,揉揉被高音喇叭伤害到的耳朵。

    楚君一脸受伤的样子,“喂,你们怎么也不听听帅哥讲话啊?未必我讲话就那么没权威?难道晓沫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嗯?”晓沫一脸茫然,“没有啊。”

    “你确定?你要不要再想想什么?”楚君抱着一脸地期待,把脸凑过去问道。

    “咦?”晓沫条件反射把头往后偏,还是不太喜欢有人太靠近,看着他一脸的希翼,说道,“呃,我可不可以问,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说完,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啊?”楚君一脸地挫败,垂在床上。

    “噗....咳咳咳咳....”第一次看到楚君吃瘪,肖婷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却不想被烟呛到。

    “哼,笑笑笑,最好呛死你。”楚君愤愤然,气呼呼地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肖婷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他在这里的能力不简单吧?”晓沫开口问道。

    “哼,你还挺有眼力的。不错,他是这里的老板。”肖婷又恢复了冷漠。

    “不是,我是说,他在这片地方应该挺有势力的。”晓沫纠正道。

    这次肖婷瞟了她一眼,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不错。那一年我被那些人追债,要把我拉去做小姐,我不愿意,一直逃。终于有一天被他们追到了,打到遍体鳞伤然后要轮奸我,我拼死反抗,后来有人救了我。”

    “谁?楚君吗?”

    “不是。”肖婷摇摇头。

    “那是谁?”

    第55章 :回忆

    “谁?楚君吗?”

    “不是。”肖婷摇摇头。

    “那是谁?”

    “莫轩。”

    “哎?他?”晓沫有些惊讶,“他有那么好心?”虽然才跟他认识一两天,可是也不觉得他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恩。后来我问他,为什么救我。他说,如果你不拼死挣扎的话,我也不会救你。救你一命,或许还有用。”肖婷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后来,他把我带到这,就在这生存下来。再后来听楚君说莫轩帮我把钱还清了,那帮人再也没来找过我。莫轩在这一片蛮有势力的,是‘翔堂’的堂主。”

    “‘翔堂’?是干什么的?”晓沫第一次听说,有些好奇。

    “‘翔堂’说白了,就是混黑社会的。不过目前还有一个对手,就是‘黑风堂’。‘黑风堂’跟‘翔堂’的实力不相上下,我以前欠的债就是‘黑风堂’收的。最近他们还在争地盘,已经白热化了。”肖婷把烟掐灭,吐出最后一口烟卷。

    晓沫第一次接触这些,脑子里有些短路。早知道莫轩不简单了,可没想到是走的黑道。

    “对了,那楚君呢?”晓沫喊住要走的肖婷。

    “他?他是‘翔堂’的副帮主,也就是莫轩的军师。”肖婷款款而去。

    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莫轩像从没有来过她的生活一样。

    晚上晓沫盯着手机,要不要关机呢?想起与莫轩的约定,叹一口气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缩进被窝。不晓得以晨哥怎么样了....

    曾几何时,想到沐以晨时心里已经不那么痛了,只是觉得空落落的。他应该过的很好吧?有宁沁姐在他身边应该不会寂寞。我,是不是也该要放开了呢?

    “以晨哥,你看那边有好多玫瑰花哦。”放学后的宁沁拉着沐以晨的手跑向一大片玫瑰园。

    “傻丫头,跑慢点。”沐以晨宠溺地看着宁沁。

    “哇,好漂亮哦。”宁沁站在玫瑰花中央,对着沐以晨招手。和煦的风,暖暖的阳光,火红色的玫瑰,还有可人的女孩,这多像一副美丽的画卷。

    “以晨哥,为什么英国有这么多的玫瑰呢?”宁沁快乐地歪着头问。

    “1986年9月23日国会众议院通过玫瑰为国花。他们认为玫瑰是爱情、和平、友谊、勇气和献身精神的化身,所以有很多的居民都喜欢种玫瑰。”沐以晨解释道。

    “哦....”宁沁一脸地崇拜,“那以晨哥,我们也在家里种玫瑰好不好?”

    “以晨哥,以后我们建一个花园好不好?里面种满了百合,要各种各样的哦。”

    “以晨哥,以后我们去迪斯尼乐园好不好?我要跟你一起去玩云霄飞车。”

    “以晨哥,我送你的围巾哦,不管多丑你都要给我戴着。”

    “以晨哥,这是手套,带了围巾,怎么能没有手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