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东西,竟然敢打她,简直就是皮痒了。

    “行。”

    曾尤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站在门外的曾威:……

    一回来,就听到要被抓去关几天,心情极为复杂。

    看到桌上的汤水和粥,曾威将自己手里捏着的玉米棒子往身后放了放。

    目光阴沉的看向了曾尤。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村长对他媳妇这么言听计从呢。

    曾尤看了一眼曾威,便收回了视线。

    “这些东西,你等会儿再吃点,身体要紧,我先回去了。”

    云娴嗯了一声,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汤。

    “你也听到了,如果你明天不想去小黑屋,那就去上工。”

    云娴跟曾尤是什么人,曾威站在门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将曾威放在眼里罢了。

    她还是要吃饭的,总要曾尤接济只怕所有风言风语都来了。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下地,那就只能培养一头老牛了。

    反正曾威对不起原主的地方太多了,根本就没必要可怜他。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曾威感觉到云娴的漫不经心,狠狠的捏着手里的玉米棒子,然后一摔,转身就走了。

    云娴看了看地上砸的到处都是的玉米粒,嗤笑了一声。

    随即摇了摇头,没想到他还真的去给找了吃的回来。

    看来还算有救。

    云娴吃饱喝足,便搬了凳子到院子里。

    原主的愿望是活着。

    感觉每个任务对象的愿望都是活着,也许在人将死的那一刻,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了吧。

    活着?

    特别卑微的要求,云娴还是默默的应下了。

    这种在别人看来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原主眼中,真的很难。

    原主敏感,不知道反抗,几乎是被曾威压着打。

    加上曾威有暴力倾向,原主怕极了他。

    打,打不过,跑,她没地方可以去。

    因为她被嫁给曾威之后,她父母的东西,就直接被大伯一家给拿走了。

    于是,原主便生了一种天大地大却无处可去的悲凉感。

    云娴抚了抚胸口,原主还在茫然,自己该怎么做?

    可同时原主也知道,如果活不下去,那就算是想到怎么做那也是无济于事。

    想到原主的大伯一家,云娴闭上了眼睛。

    当天晚上,曾威没有回来。

    云娴吃了剩饭,便躺在凳子上休息了一晚上。

    不是她不想去炕上,而是上面的气味很重,她不得已。

    入睡前,云娴还在想着,等曾威回来,让他将家里收拾一下才行。

    曾尤过来的时候,云娴揉着自己的脖子,慢慢走出了房门。

    “他昨天没回来?”

    曾尤放下东西,地上的东西完全没有被收拾的迹象,也就知道曾威没有回来。

    毕竟让云娴动手?曾尤表示想象不出来。

    “没回?他平常喜欢去哪儿?”

    老黄牛不归家,怎么得了。

    云娴决定去将人找回来。

    “镇上吧。”

    村里谁不知道曾威是什么样的人,基本不会跟他有什么往来。

    听到镇上,云娴摸了摸下巴。

    想到镇上的酒楼,云娴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搬个家。

    只是如今家徒四壁,搬家?

    搬什么呢?

    空气吗?

    “过两天我寻个由头,先将原主父母的房子拿回来再说吧。”

    曾尤点了点头,他有剧情,知道云娴原主的情况,自然知道她家里的东西都被云家大伯给占了的。

    云娴想要拿回来,很正常。

    曾尤刚走,曾威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双眼通红的看着云娴。

    “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

    曾威说了咬牙切齿,眼中带上了恨意。

    他就知道,这个贝戋女人,守不住自己。

    “你没资格问我,我觉得我们的婚事需要解除一下。”

    看他的的样子,云娴直接皱起了眉头。

    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跟人谈情说爱的。

    像曾威这样,之前恨不得原主去死的人,态度突然转变,看起来一副很爱她的样子,才是让云娴头疼的。

    感情代表着麻烦。

    原本还打算养一头老黄牛,如今看来怕是不行了。

    “你休想!”

    曾威听到云娴还想合离,没忍住恶狠狠的瞪了云娴一眼。

    心里的怒火一起,暴戾的心思再也藏不住,直接爆了出来。

    曾威转头就开始找东西,想要教训云娴一顿。

    不听话?打。

    打老实了,就听话了。

    这是曾威心中的想法,曾经他也是这么做的。

    也是因为曾经的一切,让曾威忘记了如今的云娴,战力值爆表。

    再次被收拾一顿,云娴拖着曾威便直接去找曾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