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依然是她父母的,也就是说还是她的。

    “曾梅姐这话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这房子的……”

    说到这里,云娴突然顿了下来,目光森冷的看向了曾梅。

    她原本是想说这房子的房契上还写着原主父母的名字。

    可是她过来之后,就没有看到房契。

    原主也不懂这些,以为东西是父母的,父母不在了理当是她的。

    但是如果云家的人拿地契换了名字呢?

    “地契在你们手里?”

    曾梅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是默认的态度很明显了。

    云娴轻笑了一声,仔细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好样的,算计的挺干净的。

    云娴回去的时候撞上了曾威,他拿着个小板凳朝着云家的方向走去。

    看到她,还惊讶了一下。

    “怎么回来了?他们赶你?”

    云娴单独一个人,浑身还带着一股子寂寥的味道,让曾威的声音轻了不少。

    想到云娴被人赶回来,曾威直瞪眼,云齐那鳖孙竟然敢!

    说着,也不等云娴回答,曾威便直接摔了小板凳,怒气冲冲的越过云娴跑了。

    云娴眨了眨眼,看着曾威飞奔而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小板凳。

    这一根筋的程度有点高啊。

    不过云娴并没有追上去的打算,这曾威跟云家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只是这样的话,那就愁了,她晚上该住哪儿?

    什么都需要自己动手,云娴表示自己有点慌。

    敲开村长家的大门,云娴便看到一个夫人端着碗,站在门扉内,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她。

    “云娴来了。”

    这是村长老婆,曾尤的妻子。

    “嗯,我来找村长开个介绍信去城里。”

    如今这个时候,相当于曾经某个世界的六七零年代。

    全是集体劳作,记工分的那种。

    原主以前是要做事情的,不过在嫁给曾威之后,便没有做过了。

    不是因为曾威照顾原主,而是因为他下手狠。

    原主长时间躺床上或者地上,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何况是上工。

    曾威打完原主之后,又会特别矛盾的心疼。

    给原主准备吃的,一副悔过的模样。

    曾尤看到云娴回来问介绍信,便问了一下系统。

    从系统处得知云娴没能要回原主父母的东西便皱了皱眉头。

    云家那些人倒是有点见识。

    这样的话,他就不能不给这个介绍信了。

    云娴拿着信,潇洒的离开了曾家村。

    而她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人找到了曾尤面前。

    说是曾威和云齐打起来,打破了头。

    曾尤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村长之位舒服是舒服,可特么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少。

    他赶过去的时候,俩人已经被分开了。

    曾威躺在地上,而云齐被云家的人护着站在家门口。

    “村长你来了,这事你可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公道。”

    云大伯娘眼尖,曾尤刚刚走过来,就被她扯了过来。

    指着地上的曾威声音极其尖锐。

    “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冲过来就将我们云齐给打了,你看他这脸,这血。”

    曾尤还真的顺着她的话看了看云齐,鼻青脸肿,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条,这是被人照着脸上呼了。

    又看向曾威,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他就有些严重了,额头上血淋淋的,一看就知道特别的惨。

    相比较来说,曾威的情况反而严重一些。

    曾威看到曾尤看过来,在人群中扫了两眼,没看到云娴,呼吸就是一紧。

    “公道,你们今天不给我十块钱,我就去局子里告你们谋杀。”

    曾威坐在地上,顶着他血淋淋的头,凶狠的瞪着他们。

    当他这么长时间在外面是白混的?局子是白进的?

    一扯到谋杀和局子,在场的人动作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

    场面顿时就是一静,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曾威。

    只是看着他那凶狠的表情,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是一凛,从脚底冒起了一股寒气。

    云娇跑到山上找到曾嘉哭诉完回来,就看到他们家门口围着的人,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急切。

    刚走进就听到曾威威胁的声音,之后便是脚一软。

    谋杀?

    曾嘉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见她脸色苍白,好不柔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异样。

    “别急,我们先进去看看。”

    曾嘉上午的时候并没有上工,他家里如今就他一个人。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

    上不上工,多少工分不重要,只要够他吃就行。

    为了改善生活,他上午的时候去了林子里,因此根本就不知道上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