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那圆桌如何翻开。

    像是被人用力掀起一般,直接整个翻了过来。

    而桌子底下,还带着一些东西。

    这……

    君父彻底傻眼。

    这要是刚刚就在这里吃饭,那……

    “没事,报警吧。”

    云娴看着空无一人的场地,已经被炸翻的桌椅,心情出奇的平静。

    君父想了一会儿,便点了头。

    跟在云娴后面的助理忙掏出了手机。

    刚好,君尤的电话打了进来。

    助理将手机递给了云娴,重新拿出自己的。

    “你那边有没有事情?商铭爵跑了,他说今天这事还没完,应该是还做了什么的。”

    君尤语气有些急。

    “没事,母亲没事吧。”

    云娴看了看场地,语气淡漠。

    “真的没事?母亲我已经接到了,受了点惊吓,脖子上还有受了点伤,我带她先去医院看看。”

    虽然疑惑,但君尤还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君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加上受了点伤,被惊吓到很正常。

    “嗯,注意安全,你有什么跟父亲说的?或者让母亲跟父亲说说话吧。”

    人在害怕的时候,身边之人的安慰和鼓励是最有用的。

    云娴也看到了君父在听到君母受伤时,那突变的脸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完,便将手机给了君父。

    那边,助理已经打完报警电话,跟云娴汇报了一下情况。

    “你去找一下这家酒店的监控,会场布置的人。”

    虽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但是还是需要监控的。

    助理几乎秒懂,冲着云娴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忙跑了出去。

    现场立马就只剩下云娴和君父。

    君父拿着手机,还有些神思不属的模样。

    云娴侧头看了一下,便略过了。

    安慰人,她真的不在乎。

    君父倒也没有愣神很久,毕竟这里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

    酒店的人听到动静,也急忙跑了过来,整整一个苦瓜脸。

    这都是什么事?

    原本负责人还觉得君家让顾客去另一家酒店用餐的行为有些恼。

    如今,他只觉得幸好。

    幸好那些人去了别家,不然赔都赔不起。

    “君总,云小姐。这事酒店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们放心,你们的这场婚宴我们这边就不收取费用了。”

    “这事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等下配合就行。”

    君父端起脸,一脸的不耐烦。

    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点费用就想打发掉他们?

    他们君家也不缺这些钱。

    负责人脸色更苦了,可还是只能陪着笑脸。

    现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法说了。

    而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场地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现场就是一静。

    云娴和君父的眼神落在负责人的身上。

    负责人背弯了。

    夭寿啊!

    “这……应该是有人的恶作剧……”

    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强行挽尊。

    君父冷笑了一声,还待说什么,便看到对方身后,助理带着警c出现。

    既然如此,那就全部留给他们去解决好了。

    君父在确定对方接手之后,便离开了。

    几天之后。

    云娴出现在一个桥东底下。

    看着跟着一群流浪汉躺在下面的商铭爵,面无表情。

    这几天,外面有不少人都在找他。

    商铭爵的精力都放在怎么躲避那些人的搜查上面了。

    最后,扮了流浪汉。

    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身上臭臭的,别人根本就想不到他就是曾经那个商氏集团的总裁。

    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商铭爵觉得恍惚。

    仿佛这些日子经历了几世一样,漫长有绝望。

    现在看到云娴,商铭爵那种想要继续逃跑的想法已经没有了。

    “带走吧。”

    云娴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示意了一下身后跟来的人。

    几个大汉站出来,那体格,随便一个人,绝对碾压在场所有人。

    原本落在云娴身上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云娴转身就离开。

    商铭爵被人架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反抗。

    不断警惕着太难了,商铭爵真的不想继续过这样的生活。

    他们一离开,那些人便开始好奇起来,一个个议论纷纷。

    商铭爵被送进去了,云娴也彻底没了事情,每天都在家里好好的养胎。

    君母倒是经常约着云娴出去,三回里,云娴绝对会拒绝两回。

    可君母总是乐此不疲的约着,同时给云娴做着营养饭菜。

    云娴在还全须全尾的时候,达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成就。

    也正是因为这个,云娴的肚子那叫一个大,跟吹气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