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什么?五皇子殿下是你能编排的?”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将季良给打蒙了。

    从小到大,他就是他娘的骄傲,何时挨过打。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亲娘,等看到他娘阴沉的脸色时,季良嗫嚅了一番,没敢再出声。

    五皇子殿下天潢贵胄,岂是他能编排的?

    镇南侯夫人见他听懂了自己话中的声音,心下稍安。

    镇南候夫人抬头看了下郡北王妃,随后垂下眼睑。

    “犬子今日荒唐,打扰王妃了,臣妇先带犬子回去。

    今日之事,犬子难辞其咎,改日定当让其为王妃和宁伯候夫人赔罪。”

    至此,镇南侯夫人也不想留下了,以免多说多错。

    今日之事,本与她儿没多大关系。

    无非就是云娴落水,他儿未曾搭救。

    镇南侯夫人间歇性的失忆了。

    身为未婚夫,见在未婚妻落水后,不搭救乃见死不救。

    未婚妻落水后反而和未婚妻嫡姐亲密接触,乃狼心狗肺。

    这些她都下意识的忘记,只当自己儿子是被连累的。

    今日话虽如此,可打心底,她也瞧不上云娴。

    说给宁伯侯夫人请罪,不过是说说而已。

    郡北王妃这边,她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嗯,香儿,送镇南侯夫人和镇南侯世子出去。”

    郡北王妃颔首,这两人留下确实没什么意思。

    她的本意是只留下云敏的,是季良硬要留下来。

    “娘,敏儿……”

    “我说,先回去。”

    见季良还提云敏,镇南侯夫人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声音不自觉的加大了一些,将季良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今日之后,季良将是众人眼中的笑柄!

    见死不救,还是未婚妻,后和未婚妻嫡姐勾搭,这样的人品,谁家贵女还看得上。

    原本她打算,过段时间解除与云娴的婚约后,给季良再说上一门好亲。

    如今全毁了!

    云家人真是好样的。

    镇南侯夫人一边走一边恨的咬牙切齿。

    见俩人离开,宁伯侯夫人哪里还敢留下。

    可云娴还未醒……

    自己女儿还跪在地上,宁伯侯夫人也是心疼的。

    见郡北王妃一直不说话,似乎是要等云娴醒来才说话的意思,心中不由暗恨云娴不顶事。

    云娴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傍晚。

    “感觉怎么样?”

    君尤一见她睁眼,忙凑过去了几分,双眼死死盯着。

    “还好。”

    差点被衣服给拖死,云娴脸色黑的不行。

    缓了一下,云娴尝试着坐了起来,差点没起得来。

    还是君尤倾身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这身子,比当初那患有心脏病的身子还不如。”

    好不容易坐起来,云娴自嘲了一声。

    连坐起来都费尽,当初她好歹能走。

    “这也是你出了事,养养就好了。”

    云娴点了点头。

    这也就是刚进入任务世界,她还没来得及动。

    君尤点了点头。

    “我让太医再来看看?”

    这话君尤说的有些迟疑,云娴本身医术不弱,这时候多半也知道自己情况。

    但这原身是不会医术的。

    “不用了,云敏呢。”

    云娴直接摇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没多大碍,有她自己也能治,因此不用找太医。

    反而是她的仇人要紧。

    “宁伯侯府的人在外面,云敏这会儿还跪着呢。”

    外面发生的事情君尤都听到了,对于季良,君尤是嗤之以鼻的。

    对于云敏,君尤并不怎么在乎。

    不过只让她跪一跪,还是便宜她了。

    “嗯,跟外面说一声吧,可以走了。”

    这是郡北王府,多留无益。

    “我让人去跟郡北王妃说一声,准备一顶轿子,送你回去。”

    宁伯侯夫人只怕恨死云娴了,照顾自然不会周到。

    “嗯。”

    “另外,我给你两个婢女。你之前的那个婢女没找到,估计是回了宁伯侯府,回去你自己处理还是我来?”

    君尤不确定云娴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愿意别人代劳,于是问了一声。

    “我自己来。”

    云娴眼底狠戾的光芒一闪而过。

    云母其实说的没错,她之前没有推原身。

    原身被推下水,是被自己吃里扒外的婢女若雨推得。

    整个宁伯侯府,向着原身的人可以说没有。

    至于原身的婚事,那是当初上香过程中,原身亲娘救了镇南侯夫人一命,镇南侯夫人感激之下,道出的口头承诺。

    宁伯侯对此自然喜闻乐见。

    毕竟一个庶女,嫁给镇南侯世子是绝对不亏的。

    于是就那么传了出去,后面缓过来神的镇南侯夫人其实是后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