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宁伯候一回府就直奔了宁伯候夫人的院子。

    没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剧烈的争吵声。

    而这个时候,云娴的院子。

    君尤站在院子里,头顶着个盆,里面全是污水。

    “我当时是有把握才接下的任务,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也冤。

    原本以为应该能横扫全场,结果被人追着杀了回来。

    云娴吃着水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小娴?娴娴?”

    君尤没听到声音,语气中带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一动,头顶上的水盆便开始左右摇晃。

    云娴的实力,要封住他的实力绝对是轻而易举。

    现在他要受罚,身上的武功早就被云娴给封住了。

    “安静点,站到午时就放过你。”

    现在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算一下,也足够了。

    “我们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那女人还没开始帮你准备东西吗?”

    云娴的院子太过简单,君尤几乎一眼就能看穿。

    而且看着云娴这么悠闲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就快要成婚的准新娘啊。

    云娴眨了眨眼。

    这倒是真的忘记了。

    “皇帝赐婚,是不是有人主持的。”

    云娴其实不在乎自己有没有那么一点东西。

    毕竟都不用猜,就知道宁伯候夫人是不可能给她准备好东西的。

    不过心里不舒服就是了。

    “你等着,让我来给你找回场子。”

    对于云娴在宁伯侯府的情况,君尤其实没多大的感觉。

    但是这好歹是他们的婚礼,云娴嫁妆要是拿不出手,别人就会轻视她。

    跟宁伯候夫人吵完出现在云娴院子外的宁伯候听到君尤这话,脸色刷的沉了下去。

    君尤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插手这些妇人间的事情。

    实在是……

    没用。

    连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都没有了。

    可即便心底觉得鄙夷,宁伯候还是让人敲开了云娴院子的门。

    一进门,宁伯候就看到君尤那惨兮兮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眼睛。

    狠狠的瞪了云娴一眼,宁伯候腆着脸看向君尤。

    “殿下,你这是……”

    “你是怎么招待殿下的,还……”

    君尤抬手将头顶的盆扶着,转身恶狠狠的看向宁伯候。

    “侯爷这是在说什么?”

    宁伯候声音一滞,有些不解的看向君尤。

    他不是在为他出头吗,?

    他这是做什么?

    是不是觉得他太温和了?

    “殿下,你有所不知,这丫头顽劣,竟然如此不止尊卑,实在是……”

    “给我住嘴!”

    君尤直接打断宁伯候的话,一脸盛怒。

    “你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早早去问问你夫人,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别以为皇帝赐婚,宁伯侯府就什么也不需要做了。

    宁伯候被君尤这么呵斥,脸色漆黑一片。

    可面对着君尤,他还只能忍着。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跟三姑娘待一会儿。”

    看着君尤头顶上的盆,宁伯侯扯了扯嘴角,每天在说话。

    原本他想着帮他一下,让他重振夫纲。

    结果云娴还没有说什么,他自己就哔哔上了。

    活该被欺负。

    宁伯侯甩袖离开,君尤默默地转回了身子。

    半秒后,又面朝云娴。

    “我可以过去坐一会儿吗?”

    君尤眼巴巴的看着云娴,那眼底的期待,弥漫至全身。

    云娴假装没看见。

    君尤砸吧了一下嘴巴,站着没有再动。

    临近中午,君尤脸上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

    云娴让人准备了一些凉茶,在君尤将头顶的盆丢下之后,便招呼着人过来了。

    “累死我了。”

    “见过五皇子殿下,侯爷请殿下去前厅用膳。”

    君尤刚刚坐下,宁伯侯府的管家便找上了门。

    听到对方的话,君尤眼珠子一转,直接忘记掉之前想要说的话。

    “咱们过去瞧瞧。”

    之前他忙着皇帝的任务,没时间搭理这边。

    现在无事一身轻,自然是要好好的为云娴撑腰的。

    “走吧。”

    云娴起身,轻轻扫了一下衣袖。

    俩人走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宁伯侯叫过来的人可不止他们。

    难怪之前君尤提出要云娴跟他一起过来的时候,管家什么话也没有。

    这事知道有不少人在这里呢。

    几乎整个宁伯侯府的主子都走了过来。

    宁伯侯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人,反正这么多年,不管他怎么努力,府上就是一个男丁都没有。

    就连女儿也就云娴五个。

    这数量,相比他庞大的侍妾群体,显然是不够看的。

    看到俩人出现,宁伯侯应该是跟他们说过,要她们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