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骗得君先生。

    “裴娴,你不会刚离开云家几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吧。

    你还记得自己是君辙的未婚妻吗?婚约都还没有解除,你就开始勾三搭四了?”

    这话说的很重,云娴的眸子冷了下来。

    君尤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看着云景。

    突然笑了。

    “好,真是不错,没想到云家的继承人就是这样子的。

    有机会,我倒要问问云先生,对继承人是不是疏忽了教导。”

    君尤转身就带着云娴离开。

    “让你受委屈了,明天,我给你报仇。”

    摸了摸云娴的头,君尤压着心中的怒火,动作微微有些僵硬。

    云娴微合着眼睛,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车子直接滑出去,站在云家门口的云景直接愣住。

    没想到君尤竟然这么看重裴娴。

    这可不行,就裴娴那麽肮脏的心思,跟君尤在一起,不就是侮辱了君家吗?

    一定要好好提醒一下君辙。

    抱着这个想法,云景发现时间到了,也不再守着门,直接进了别墅内。

    回到家里,云娴揉着额头,冲着君尤挥了挥手。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舒服。”

    云娴心情仿佛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的不行,这会儿着实没有心思搭理君尤。

    “行,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君尤也是一肚子火。

    这会儿见云娴这‘萎靡不振’的小模样,心疼。

    这之前在他面前都是一脸笑,虽然有时候笑意不达眼底,但是看着比现在这模样舒服来着。

    云景。

    君尤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云娴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许久。

    除了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打出咚咚咚的声音,卧室里没有一点声音。

    沉闷,凝重的氛围很浓,却将云娴整个笼罩在里面。

    一个小时后,云娴收回心神,合上了渐渐收回焦距的眼神。

    君望看着自家哥哥一脸冷凝的踏进客厅,莫名的打了一个哆嗦。

    “哥,你怎么了?”

    这不对劲啊,之前不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身后吗?

    难不成真的被人甩了?

    不是吧,真的上心了?

    君望有些试探性的看了过去。

    随即,君尤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来地下室,我们练练。”

    君尤说完,便大踏步离开。

    君望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直接摊在沙发上。

    他们家的地下室,就是一个地下篮球场。

    平时没事,他老哥就喜欢在里面待待。

    有时候,还喜欢将他拖进去,那里可是他小时候的噩梦。

    后来,老哥进了国家队,国家队的训练基地特别的好。

    这地下室就没怎么开过了,毕竟老哥回来的时间有限,根本用不上。

    他还有些开心呢。

    他他他他……

    竟然要他去地下室!

    见君尤的背影消失,君望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笑话,瞧着他哥那模样,今天他要是进去了。

    绝对竖着进去,然后横着出来,不带喘气的那种横着。

    自救!

    知道凌晨一二点,君望才敢在门口朝着里面探头探脑。

    家里佣人少,晚上又不是工作时间,所以偌大的别墅显得空荡荡的。

    除了时不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些砰砰砰的声音,没啥问题。

    可就是这些声音,让君望咽了咽口水。

    为了不露宿街头,君望蹑手蹑脚的进了门,过了客厅,踏上楼梯。

    看着二楼眼在咫尺,狠狠的松了口气。

    “你大晚上的做什么去了?”

    “噗通”

    君尤的声音响起,君望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了楼梯上。

    君望趴着楼梯,傻眼。

    君尤擦头发的手一顿,满脸错愕。

    “不是,你什么时候走路都走不稳了?”

    君望没敢回头,爬起来就直接往楼上冲。

    君尤看着人消失的楼梯口,砸吧了一下,反应过来。

    “这小子,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随后,君尤到厨房倒了杯水,便也跟着上了楼。

    他们兄弟俩的房间正对着。

    君尤看着自家弟弟的房间,心情略复杂。

    随后,伸手。

    笃笃笃~

    房间里,君望脸色难看的不行。

    这是今天硬要揍他一顿才舒爽吗?

    抱着枕头,君望觉得自己很绝望。

    是谁!

    挑起了他老哥的怒火。

    就在君望迟疑着,要不要去开门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给我开门,没听见我在敲门吗?”

    君望抖了一下,挪到门边。

    “哥,什么事儿?现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睡了已经睡了,你别敲了我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