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敲了敲屏幕给他截图画了重点。

    【都说了是姐妹的男人,姐妹喜欢的我不沾染。】

    林仲森有点着急了,姐妹的男人她不沾染,那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在?

    占有欲在疯狂作祟。

    他想问个清楚,觉得打字太慢,忍不住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他的声音疲倦中带着着急,“除了你姐妹的男人还有别的男人吗?”

    “没有了。”姜然笑意盈盈,觉得听到他的声音就很开心,“怎么?有主男人的醋你也吃?”

    林仲森本以为姜然会在外面,但听着电话这边的声音安安静静。

    “你现在是在家里吗?”

    家里要是有别的男人他就更无法忍受了!

    姜然头枕在枕头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对啊。”

    “我本来只邀请卿卿来家里住几天,但是夏酌那个狗男人得给跟她粘在一起,所以……”

    “那你是让他们住次卧了吗?”林仲森一想到她的房间要是有别的男人住过,就嫉妒的发狂。

    毕竟,他还没去住过呢!

    “没有没有。”姜然现在人在次卧,怎么可能让夏酌也住过来,“不过,家里那么多杂物间呢,我就随便选了一间让他住了。”

    林仲森一哽,杂物间都是他杜撰出来的,其实那些房间都可以住人的,就是当初想让姜然住的跟她近一点,都被他锁了。

    他姜然不会已经发现了吧!

    他小心翼翼试探性的问:“让他住杂物间也不太好吧?毕竟里面应该挺乱的。”

    “林仲森,你扪心自问,家里真的有那么多的杂物间吗?!”姜然质问道。

    林仲森有点心虚,“不你说都是杂物间吗?我不记得了。”

    装失忆还有装失忆的好处,只要装作不记得就好了。

    姜然就知道他不会承认,先给他一个台阶,等他彻底想起来一定不能放过。

    “行吧,我知道你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等你想起来我们再理论。”

    “……”

    “我很快就回去。”

    林仲森挂断电话的最后一句,“关好门,不许放野男人进来!”

    -

    周牧卿只在姜然家里住了一晚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不用想也明白赖着不走的夏酌就是原因。

    毕竟两人都是刚在一起的干柴烈火,在自家玩闹也就算了,在别人家里总归是不好意思。

    姜然掏出记仇小本本,在上面给夏酌添上了一笔。

    年前的姜氏步入正轨,项目正处于等待开机的节点,姜然有些无所事事。

    周牧卿或许“良心发现”,贸然抛弃姐妹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所以在临近晚上的时候给她打来电话。

    姜然抱着薯片正看着催人泪下的电影。

    男女主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因为事情说不开相互猜忌,将原本的爱意都见见磨平,最终两人说清楚后,发现爱意早就淡去。

    最终分开了。

    许久没看这类电影的姜然整袋薯片就是吃几片,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

    明明知道是很套路的剧情,但她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

    周牧卿欢愉结束,嗓音里都透着哑意,“然然,我今天知道了一个特大消息!”

    她刚从夏酌怀里抽空看了眼手机,就发现之前给她提供林仲森情报的人给她发了新消息。

    一个给她发的是偷拍的照片。

    这个认识最近开始单线联系她的,周牧卿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目的,只觉得她帮助姐妹的目的达到了就够了。

    照片里,酒店房间门口,长长的地毯一直通到道路尽头。

    一个女人身穿黑丝绒长裙站在门口,虽然照片很糊,但依稀能看出来她是静心打扮过的。

    房间门半开着,女人的身体微微前倾,似是要进去的意思,半开的房门里露出里面模糊的男人面容。

    不会看错,女人是原淼淼,男人是林仲森。

    另一个是一直给她提供消息的人。

    给她发了一句话。

    【最新消息,据说白月光想给他生孩子。】

    如果两条讯息都是单独出现,周牧卿还想替林仲森辩解一下。

    但人证物证具在,也由不得辩驳。

    姜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白月光对于一个男人是很重要的存在,也知道他们只是在维持婚姻。

    但她没想到林仲森走到时候还跟她甜蜜索吻舍不得,到了地方就跟白月光腻腻歪歪的开房了。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看了悲剧的后遗症,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手机屏幕上,连字都打不出来了。

    林仲森昨晚还跟她发消息吃醋,现在这又算怎么一回事!

    因为她一直是有求于林仲森的,所以在很多情况下都可以退一步。

    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很清醒的情况下看着自己一点点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