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妖,绝对属于桃木剑范围内避不开的邪......

    大概也就能打个91开吧。

    白玉鳞9,池离言1。

    1里面还有0.5是因为江莲在,听他们的对话,江莲应该挺讨厌他,尚且安全。

    为何一个两个都要杀自己呢?池离言不懂。

    难不成他是什么金蝉子转世,杀了就能长生不老?

    白玉鳞赌气似的也从白瓷碗里抓起一把瓜子开始剥,丝毫没在意瓜子皮弄脏他纤长的指节。

    “你的手不干净,我不吃。”江莲的注意力回归台上,两个戏子哭哭啼啼的唱腔,惹人心烦。

    白玉鳞怒嗔:“他的便干净了?”

    池离言:在忙,勿cue。

    这又是什么修罗场?他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这里。

    “干不干净是吃瓜子的人定的。”江莲用手敲敲桌子上的茶壶,“茶我只喝便宜的,瓜子我只吃106个,有零有整,重要的是本仙开心。”

    “好。”

    其实白玉鳞这一趟没什么别的目的,主要想见她一面。

    见她没堕魔,他就安心了。

    而池离言则暗戳戳的想,拥有两幅面孔的人不是自己,是这只妖。

    不然怎么他没抬头都能听出来,妖跟江莲说话和跟别人说话是两个语气呢?

    此时,池离言的脑内又脑补一出大戏。

    她,成仙之后始乱终弃。他,苦苦寻觅最终成妖。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看到没,渣可不止是大波浪的代言词。

    池离言今天有资格为所有大波浪正名!

    亦或是追妻火葬场的套路。

    他做了什么她不能原谅的事情,实则仅仅是一场误会。

    他:你听我解释。她:我不听我不听。

    由此展开一场300集的连续剧,听说仙界就流行这一套。

    在池离言正准备想第三场戏,禁忌之恋的时候,脑门被弹了一个暴栗,“停下干嘛?继续剥。”

    “哦,好。”

    好险,差点被发现。

    池离言用衣袖擦擦桌面,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到上头,接着他的剥瓜子大工程。

    江莲的耐心渐渐被耗尽,“看完没,看完可以滚了。”

    白玉鳞起身整整衣服,“嗯,城里有脏东西,您自己多注意。”

    “你不就是脏东西?别在这指桑骂槐。”

    多说无益,白玉鳞的脸上写满无奈。

    走到门前,江莲出声叫住他,“等等。”

    他欣喜着回头,这份欣喜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散,“带着你的鳞片滚。”

    白玉鳞当然找不到江莲,因为她在毒半仙的地盘。

    就像毒半仙算不到白玉鳞一样,白玉鳞同样找不到毒半仙。

    万剑宗那扇门就是用来防白玉鳞这种的。

    他黑着脸甩甩衣袖,一片鳞从他送江莲的酒壶外侧脱离出来回到他身上。

    池离言后背疼。

    火辣辣辣的疼。

    他猜测在他沉浸在大工程里的时候,他的后背可能挨了好几道眼刀。

    无形,但有力。

    第106个瓜子正好剥完,他把堆成小山的瓜子仁推到江莲手边,“你说,我跟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莲的视线没有停留在瓜子仁上一秒,也没有停留在他脸上一秒,“没有。”

    池离言小心翼翼地:“那,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她不耐烦地答,“你的瓜子剥完了?废话这么多。”

    “剥完了啊。”池离言理直气壮,“106个,坏的两个没剥。”

    “哦,剥完就走吧。”江莲拿起剑离席。

    池离言匆匆跟在后头,“你不吃?”

    “我不喜欢吃瓜子。”

    “......”

    那让他剥个什么?剥寂寞吗?

    “那是谁啊?”池离言一向分不清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就如现在一样,说完他就后悔了。

    万一她心情不好,他这问题不是自寻死路?

    “不知道诶,大概是我粉丝吧。”没想到江莲认真思考一番,“不过我不喜欢这种套路我的,我只能允许我套路别人。”

    可能是她不想说吧,这谎撒的一点都不走心。

    “你还挺双标。”话是前一秒说的,没准人下一秒就走了。

    池离言感到势头不对,立马耸耸肩,“当我没问,我一点都不好奇。”

    但其实江莲是真的不知道,她很讨厌跟其他神仙走动,所以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过一条龙。

    尤其是,生来就是仙的龙,为何成了妖王?

    百思不得其解。

    “对,我师父给了我一盏九幽灯,说你用得上。”池离言念个口诀,手心出现一盏周围有九个花瓣窟窿的灯,“这灯能感应妖,收一只妖的魂便能依照修为点燃窟窿。”

    “师父还说,怕你觉得九难太多,这是他算出的最容易的法子,顶用。九灯燃会产生磁场,促使开天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