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脑子有问题,多看点神仙习惯就好了。”

    根本不用靠近, 就能听到江莲拍着胸脯:“我们家池离言会煮饭, 做出来的东西色香味俱全。”

    月老不服输:“我们家童童会熬药,弄出来的东西只需闻一闻便能除病。”

    江莲不屑笑一声,揪过池离言的衣领:“我们家池离言能当狗, 学狗叫跟真狗一模一样。”

    月老搭着仙童的肩膀:“我们家童童能化形, 十二生肖你随便说一个,他都能化得惟妙惟肖。”

    “来池离言,叫一声。”

    “来童童,化一个。”

    颇有种小孩子过年时候在饭桌上给亲朋好友表演说学逗唱的劲儿。

    到此还没完, 江莲的好胜心一向很强:“池离言敢吃shit!”

    月老:“我们童童也敢吃!”

    ......

    池离言:“我不敢。”

    童童:“我也不敢。”

    但在逐渐疯魔化的较量里, 他们俩的话显然没那么重要。

    如何让两个上头的人转移注意力?——用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盖过去。

    一条迷路的狗路过竹林, 不知不觉闯入他们激烈的磁场之中。

    没人能想到,江莲连看到一条狗都不放过借题发挥的机会:“你看这条狗, 跟池离言长得多像!”

    月老掐着腰:“放屁,明明更像我们童童。”

    江莲嘴上吹起口哨逗狗:“来,池离言,叫两声。”

    月老变出一根狗尾巴草不断冲狗挥:“来,童童,来我这边。”

    池离言叹口气:“你是在指桑骂槐呢,还是在指鹿为马呢?”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江莲眨眨眼睛,“我明明是在指鸡骂狗啊!”

    池离言步调迟疑:“我想当个人模狗样的修士。”

    江莲抱着双臂,思考半天:“你现在就当的很成功啊?你还想要什么进步的空间?”

    ......修士风评被害。

    但池离言希望她能再理解自己一点,好歹他的身价是有市场的:“不,你还是没有明白,我不想要按照你的想法一成不变,我觉得我的命运应该再多一点掌握在自己手里,我的初衷是起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要掌握一丁点主动权。”

    以上是池离言想的最委婉表达,他觉得这个程度应当在江莲的接受范围内。

    江莲眯起眼睛,侧目看着他,若有所思后点点头。

    池离言不禁呼吸加快,跟着她点头。

    第一次,他第一次跟江莲商量成功了!

    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他就知道,有一天江莲一定可以因为他而有一点微微的改变的!

    喜悦没持续多久,他听到耳边传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你自己的命运了?”

    “算了,当我没说。”他收回之前那句话,后半段应该改成只要肯放弃。

    是的,别人的成功与放弃中间只有一扇门,而他有一堵墙。

    一堵名为江莲的墙。

    而江莲听完就乐呵呵地拿过月老手里的狗尾巴草逗狗去了,狗似乎不是很喜欢她,见她围过来赶紧朝旁边躲。

    江莲的嘴角出现一抹居心不良的笑容:“柴道煌,我有个问题。你说人都害怕被用草挠脚底板,狗怕不怕?”

    “嗯?”月老抓抓头发,“不知道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江莲咬着舌尖,一步一步靠近狗,在她抓住狗的腿时一道金光晃过,狗变成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尖嘴猴腮,瞪着一双眼睛紧盯在江莲手里的自己的脚,愤愤道:“你有什么毛病?”

    池离言:我草。

    还真有人模狗样的人?现在行业内卷这么严重的吗?

    江莲踢他一脚,拍拍手,好似沾上脏东西一样,“你算什么东西?”

    “哎哟,啸天,你下凡来找流浪狗玩?”月老兴奋地拍拍手,“难不成你有其他的狗啦?不要二郎君啦?”

    啸天看看月老,又看看近在咫尺的江莲,不自觉地打个颤栗。

    这也不能全怪他。

    在天宫,有次二郎神派他去江莲的殿前监视她......

    没进殿就被江莲捆到花池柱子旁当了几天看门狗,始作俑者笑盈盈地对他说:“喜欢看是吧,你就在这给我用法力养花,到时候少几朵我就砍你几剑。”

    贼奇怪,那几天她的花凋得格外快,为保全自己的四肢啸天差点累死。

    还是后来二郎神来找他,跟他一起看了三天花江莲才把他们俩一起放出去。

    不知为何,池离言冥冥之中突然懂啸天为何看到江莲会怕成这个德行。

    因此他出于同情走到啸天身旁,摸着啸天的头:“没事,都是讲道理的人,你有话慢慢说。”

    然后,然后就被江莲用两条狗链子一起绑在了柴房,看着其他三人在桌子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