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脸,将手上血迹慢慢舔掉,又笑道,“美人儿,我劝你你还是不要不识抬举,容忍你一时是为情趣,可你真要惹怒了我,只怕后果不是你乐意见到的。”

    胭潇潇道,“你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水涯摇摇头,“杀了你,那就不好玩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来想想怎么和美人儿你玩一玩才有趣好不好?”

    说完,他真的坐在一旁似认真思考起来。

    玉沐沐急得在这山洞内四处寻找火源,现在她知道的便是自己可以控火,只望能以火教训这邪祟一顿,可此地夜明珠层层点缀,哪里还需要火来照明,当下更是心急。

    她蓦地一顿,在一处洞前停住。

    这邪祟的洞府打造的颇为精致堂皇,里面小洞府无数,可这间却显然是一个女人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女子的衣衫,梳妆台、木梳、铜镜、胭脂水粉应有尽有,再细细一看,那木梳上还有长长的发丝,显然不久前还有女子住在此地。

    此邪祟是有家室之人?

    玉沐沐大吃一惊。

    既然有家室,可此邪物却像是有恃无恐一般,而且现在这间屋子的主人却久不见踪影。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邪祟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法子,又激动的看向胭潇潇。

    “美人儿,你说你性子如此要强,可是一会儿若要你温顺的伺候于我,不知你是个什么反应呢?”

    “你休想!”胭潇潇怒道。

    水涯笑道,“不不不,很快你就会听话的”,他指了指关押温自行的屋子,“若是美人儿你敢反抗我一次,我便卸下那个男人一部□□体,你说如何,这个游戏可还好玩?”

    胭潇潇一瞬间脸色苍白。

    玉沐沐只道这个水涯还真是无耻至极。

    而在这时,一侧石门内的温自行却是已经醒了过来,可醒来听见的第一句话便是那邪祟似是不知羞耻的这番言辞。

    顿时温自行慌忙站起身来站到了石门处,从缝隙中只看到那邪祟一双眼肆无忌惮又带着淫/色之意打量着胭潇潇。

    他忙道,“潇潇姑娘,你切不可听此人胡言。”

    他还在高烧,几乎说不出话来,使劲力气喊出这句来,可听着嗓音粗砺干哑。

    胭潇潇只觉心头一涩,他都这般了,竟还在关切她。

    邪祟看了没看温自行,只伸出一只臂膀,霎时一股黑气径自打向了温自行,他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胭潇潇不由气道,“你不要伤害他!”

    “那就要看你了,美人儿,这个男人的性命可在你的身上呢。”

    胭潇潇紧紧闭上了眼睛。

    玉沐沐看见她死死握着自己的掌心。

    “美人儿,可想好了?”

    水涯慢慢向胭潇潇靠近,胭潇潇一动不动,掌心却渐渐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出来。

    玉沐沐一掌向水涯打去,可整个身体却从他身上径直穿过。

    水涯凑近了胭潇潇的脸颊,盯着她殷红的唇咽了咽口水,抵着她额头轻声道,“美人儿,你可比那个黄脸婆好看多了,这小嘴就跟樱桃似的,尝起来肯定很美味吧。”

    胭潇潇不答话。

    温自行艰难爬起来,只厉声道,“放开她!”

    水涯低声笑了起来,用余光扫了眼温自行,又看向仍紧闭双眸的胭潇潇,“这个男人是你相好的罢,你看,他着急了,真有意思啊哈哈”说罢,他吻住胭潇潇的唇,重重啃噬。

    泪水终于从胭潇潇的眼中滑落出来,蓦地她一把推开了水涯。

    像是极为不满被扫了兴致,水涯冷冷看着她,只一挥衣袖,顿时只听从温自行的方向传来“咔嚓”一声。

    然而温自行却没发出一声。

    水涯冷笑道,“你那个男人倒还真忍得住,被断了一只胳膊竟然叫都不叫,美人儿,你说我若是让他再废掉一条腿,他会不会喊出声呢?”

    “不!”

    胭潇潇忙道,“你不要伤害他。”

    “我说过了,这都要看美人你怎么做了?”

    胭潇潇身子一顿,随后她擦掉眼泪,倾身吻住了水涯。

    温自行看着这一幕,红了眼眶。

    可随即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用仅还能动的一只胳膊发力,灵力在他指尖汇聚,尽管细微,可玉沐沐还是看到了他掌心那丝摇摇晃动的火光。

    温自行着急的向四周看去,似在寻找什么。

    玉沐沐再也不耽搁,骤然发力,猛地,星星之火一瞬间涌为熊熊火光。

    那边,水涯正是意/乱/情迷/之时,胭潇潇的外衫已被他剥去,仅剩的衣衫松松垮垮在她身上。

    眨眼之间,突然袭来的大火向他扑去!

    水涯惊呼一声,闪身避开。

    而胭潇潇已被温自行拉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