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夜漓尘甩开白竹茹后,就想着绕路去校场,结果走着走着他自己也迷路啦。

    九夜漓尘双手插着腰,看着这里每一条都差不多的路,唾弃道:“九夜漓尘你可真出息,在自己家都能迷路,你可真行!”

    这一来二去的他自己也转迷煳啦,一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随意指着山路,“点到谁就是谁!哈,就是你啦!”

    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就是越幼稚的方法就越有用,没一会儿九夜漓尘就转了出来,从一条小路中走到他熟悉的路来。

    正准备往校场走去,却被楚存墨叫住了脚步,“师尊,原来你在这里啊,你这是?”

    九夜漓尘左手握拳,掩嘴轻咳了一声,他当然不会说他迷路,说了他以后还怎么混?

    “没什么,碰上点事,耽搁了一下,你怎么来啦?”

    楚存墨当然不会怀疑他师尊的话,毫无怀疑的就相信,“弟子们久等不见师尊和大师兄师姐,所以就让弟子出……”

    后方的一条小路突然传来凌知意的惊吓声,“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大师兄!!!”

    一同传来的还有白允峥的声音,“知意,知意……你跟我回去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白允峥!你快放开我!”

    第二十一章 :白允峥轻薄凌知意

    楚存墨惊讶道:“师尊,好像是二师姐的声音!”

    “走!”

    九夜漓尘和楚存墨疾步往小路走去。

    待到九夜漓尘两人转出小路,看到眼前的景象,九夜漓尘是惊怒交加,小亭中的凌知意被白允峥紧紧抱住腰身,在极力地挣扎着身体,和九夜漓尘同时出现的还有听到动静着急忙慌跑过来的南宫铭。

    自从穿越到九夜漓尘的身上,自己就一直把这些弟子当做他的学生,现在看到自己的学生被轻薄,九夜漓尘是彻底怒啦,低喝道:“放肆!!!”

    南宫铭瞪大双眼,眨眼间就到两人身前,一把将凌知意从白允峥怀中夺出,急怒道:“白允峥!!!”

    亭中的白允峥听到声音,看到脸黑如锅底的九夜漓尘,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南宫铭推开,神色惊慌地想着该怎么解释才好,“北……北辰仙尊你听我解释、不要!”

    九夜漓尘并不打算听他狡辩,“不必!本尊不瞎,已经全部看到啦!”

    天金丝铃从左手腕窜出,朝着亭中的白允峥窜去,而凌知意脱离桎梏得到自由后,余惊犹存,两腿酸软无力干脆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泫然欲泣的看着九夜漓尘,委屈道:“师尊……”

    凌知意身上的衣服只是挣扎的时候乱了一点,其余并没有任何不妥,但南宫铭还是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的身上。

    凌知意抬眼看向南宫铭,本来只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紧紧撰着他的外袍,低头啜泣出声。

    南宫铭伸出手想要轻轻拍拍凌知意的后背,以示安慰,但又觉得男女有别不妥当,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的僵在停在半空中。

    最后无力的放下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绣着双生并蒂的莲花手帕递了过去,就站起身将凌知意护在身后。

    听着凌知意的声声啜泣,九夜漓尘暗想,我还真是低估了白允峥这个流氓的色胆!

    低沉道:“铭儿,先带知意回去!”

    南宫铭还待说些什么,说出口的话却只是一个“是”字,随即扶着凌知意离开了小亭。

    天金丝铃是与生俱来就存于九夜漓尘的骨血之中,不受灵力控制,而是受意念所控,所以就算九夜漓尘不说话,只在脑中下命令,天金丝铃也能接受指令。

    丝线细如发丝,一圈圈的将白允峥狠狠勒住,在地上犹如一条蓝色蠕动的蛆虫。

    九夜漓尘琥铂色的凤目微眯,眼角的泪痣好似因为怒意太盛而显得越发赤红,天金丝铃蓦然间收紧,白允峥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

    “哥哥?!”

    白竹茹自九夜漓尘走后只能又回去找她哥哥,不想再次回来却看到自家哥哥被绑在地上哀嚎。

    看了九夜漓尘一眼,然后想去扶起地上的白允峥,却被天金丝铃的罡气震开,心疼得直掉泪道:“哥,哥……你怎么样啊?”

    天金丝铃和缚仙索一样,一旦被缠上,任你灵力再盛也灵力全消,白允峥咬着牙忍痛,根本无力回答,因为疼痛额头上遍布着冷汗。

    看着兄长受难,白竹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站起身来冷声询问道:“不知我哥哥是如何得罪仙尊,仙尊竟下如此狠手?”

    第二十二章 :漓尘霸气护崽

    九夜漓尘凤目凌厉地盯着在地上疼痛难当的白允峥,淡然的整理着靛青色宽大的袖袍,淡声道:“他在我羽璇宗的地盘上公然调戏轻薄本尊的弟子,你说他犯了什么罪?”

    听罢,白竹茹看了地上的白允峥一眼,然后状若痛心道:“此番哥哥冒犯凌姐姐,是哥哥不对,该罚!待回到含灵岛,竹茹定将事情全部告知父亲,好好教训他,好让他长长教训,定会给仙尊和凌姐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般说什么定会给个满意答复的,最后都是做个样子的关个禁闭或者干脆不了了之,他九夜漓尘可不信这一套!

    “不必回去再罚,一般有仇本尊都是当场就报,不喜欢假手于人,既然他热的脑子不清楚,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就好好吹吹山风,冷静一下吧。”

    --哥哥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等娶回去了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山中夜里清冷,没有灵力护体,吹一夜必定会受凉不可。

    白竹茹心内恼怒自家哥哥怒其不争,但他的行为再混账那也是她嫡亲的哥哥,没法不管,可九夜漓尘的话她也无力反驳。

    无措之下只能搬出家世来半是示弱半是警示地说道:“哥哥做错事自然是该受罚的,他现在挨得苦也是他应该受的,怨不得别人,如今仙尊也已经替凌姐姐教训了他,想来他也知道错啦。

    哥哥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今后含灵岛的岛主之位必定是他的,今后两派也少不得来往,别因为这事就伤了两派的和气,依竹茹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仙尊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