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完好的墨恒,墨泽紧绷的心情终于是放了下了下来,但一看面前的情况则又是万分的担心了:“是的,墨恒,二哥从军了,不过墨恒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墨泽将话题从自己从军的事情上拨开……

    “二哥,你相信我吗?”南宫晨黎看向墨泽,他知道他的突然会武肯定会让很多人怀疑,但是他希望墨家至少有一个人相信他。

    墨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二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这个人我必须要救。”南宫晨黎指了指薛少华,此时的薛少华已处在半清醒的状态,听到南宫晨黎的话只感觉不解,南宫晨黎怎么会要救他?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除了南宫晨黎自己,他执着于救人……

    “好”墨泽毫不犹豫的从人群中站到了南宫晨黎的身边,而南宫晨黎半手中的琴交给了墨泽,这样他才能冲出去。

    “墨泽,你看清楚了,这个人不是墨恒,墨恒什么时候会武功了。”李诏东看着墨泽居然如此轻信,立马说出自己的怀疑。

    墨泽听到李诏东的话不但没有感觉反到是嘲讽的说着:“东院大王,你可以认不出你喜欢的人,但我却不会认不出我的弟弟,不论他变成什么样,他就是我的弟弟,现在这条路你是让还是不让……”

    墨泽,亦是天之骄子,墨恒无事他身上的傲气亦是突显,对向李诏东一步不让。

    听到墨泽的话,南宫晨黎的轻声微笑,在内心深处悄悄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二哥,变化如此大的我,也只你会相信我……

    “说的好,李诏东你的确是有眼无珠,自己喜欢的男子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应该能认出为他来才是……”雪无炽从天而降,脱下天耀士兵的衣服大步来到了南宫晨黎与墨泽的面前。

    “雪亲王?

    “雪无炽?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众人一个个不解,再看向南宫晨黎,难道南宫晨黎来救人是因为雪无炽?

    “雪无炽,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晨黎看着突然出现的雪无炽,质问。

    而南宫晨黎的质问一出,就让人明白南宫晨黎来救人与雪无炽似乎无关。

    “我来救你,不然你以为凭你能冲出去?”雪无炽来到了南宫晨黎的身边,将薛少华接了过去,在南宫晨黎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只因为当年在雪亲王府薛大爷的相护,你便能以死相报吗?今日我救了你的命,你又拿什么来回报?”

    以雪无炽的身高,要和南宫晨黎说悄悄说,那几乎是将南宫晨黎半揉在怀里,虽然当事人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但是外人看来这两人的举动却是亲昵万分。

    “雪无炽,你以为天耀的军营是天厉皇宫吗?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李诏东原本就生气墨恒的突然强势,原本以为这个墨恒是假的,但听到墨泽的话却又不得不重新审势。

    此时的李诏东本就是骑虎难下的状态,现在雪无炽又出现了,他更是气闷不已,此时他的亲兵已经全上,将雪无炽、南宫晨黎与墨泽几人团团围住,雪无炽居然嚣张的进来,那么就永远不要出去了……

    “这天下没有本王出不去的地方。”雪无炽将身后的长剑拿了出来,他的长剑是一把极厚重的墨剑。

    “这墨剑的第一次就用在东院大王你的身上,你该感到荣幸。”只见雪无炽手中的那长厚重到没有开锋的长剑缓缓的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而随着这个弧度众人只感觉一阵超强的威压从天而降,将所有人都压的无法前行半步……

    “尊者初阶,怎么可能?”李诏东看着雪无炽脚下的纹路,怎么也不敢相信……

    纹路,尊者以下无纹路,只有进主尊者阶层的人才会有,因为只有进入尊者的层次才能叫高手。

    尊者初阶脚下便是一道纹路,中阶就是两道,以此类推,而雪无炽脚下则有一道纹路,不过雪无炽的这一道纹路还不是很稳定,看样子他也是刚进入尊者初阶,可即便如此雪无炽对付这些人却是足够了……

    “有眼光,尊者以上千军万马不过是蝼蚁,本王大发慈悲不造杀孽,通通给本王让开……”厚重的长剑一挥,只见以南宫晨黎为中心,李诏东等人皆是连连后退。

    众人皆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李诏东,怎么可能……之前他与雪无炽还能有竞争的可能,可是雪无炽突然步入尊者初阶,这让他如何与雪无炽……

    “你……”这是南宫晨黎第一次看到高手的战斗,一道剑气,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居然全部被扫的干干净净。

    雪无炽却是毫不在意。“我什么我,只允许你有奇遇,我就不行吗?还愣着干什么,走呀……”

    看着呆愣的南宫晨黎,雪无炽心情大好,将墨剑再次背回身后,大步朝军营外走去,天耀军营?同样可以当成自己后花园来走,只不过他不屑以强凌弱,不然的话天耀与天厉这一仗根本不用打。

    南宫晨黎任雪无炽拉着,呆呆的跟着他走出了天耀军营,而墨泽则是根本不敢说话,怎么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感觉一切都变样了呢?

    尊者初阶,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049章 天生的尊者

    一走出天耀营账,南宫晨黎还来及问什么,雪无炽就将很有主人翁的意思吩咐了下去。“墨泽,前面有一条小溪,你先替他清理一下伤口,这一是瓶伤药。”

    雪无炽毫不客气的下着命令,将墨泽手中的冰清拿了过来,将薛少华推给墨泽,当然也不忘把伤药奉上。

    墨泽看了一眼雪无炽,雪无炽与墨恒之间的事情他是知一些的,他也相信雪无炽绝对是一个能保护墨恒的人,雪无炽的强悍他今天算是见只了,如此年轻的尊者初阶,更不用提他那个权倾天下的雪亲王的身份了,这样的男人让人生不出想要斗争的心。

    所以对于雪无炽的分配,墨泽没有丝毫的反抗扶着薛少华就往一边走去,他知道雪无炽与墨恒之间似乎有话要说。

    墨泽扶着薛少华走开,这最可怜的就是薛少华了,他被墨恒莫名其妙的救人,然后如此狼狈的样子又碰到了他的主子雪无炽,刚想要说什么可却没人给他机会,呜呜呜。

    人都走光了,可是南宫晨黎却只是站在那里看也没有看雪无炽一眼,因为他在想他怎么就摆脱不了这个男人,刚开始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有着王者初阶的能力,可逃开雪无炽易如反掌,但现在呢?

    才多少天,不到十天的时间这家伙居然从斗者初阶一越成为尊者初阶,这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呀……

    “怎么?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南宫晨黎。”雪无炽轻轻的拨弄着手上的冰清,冰清的声音轻脆悦耳,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没有那么的静寞了。

    南宫晨黎移头看着雪无炽,确切的说是雪无炽手中的那把琴。“把琴还我。”

    和雪无炽这家伙越纠缠,越麻烦,雪无炽太危险了,离的越远越安全,这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接触后的想法,这个男人太过霸道了,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说了便算……

    “你的琴?南宫晨黎你忘了这把琴可是本王男王妃的遗物,你确定是你的吗?”雪无炽这话明显的就是有语言陷阱,可一时间南宫晨黎没想到那么多,他只是想把琴拿回来了。

    “雪无炽,你比谁都清楚,这琴是我的,还给我。”南宫晨黎气闷,什么叫遗物,他还没死……

    “好,给你。”雪无炽很是大方的将琴递到了南宫晨黎的面前,可是南宫晨黎看着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琴却是不接。“雪无炽,你什么意思?”

    “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拿到。”雪无炽的语气很是轻松,但这确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