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什么?你不知道是吗,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证明什么……”此时的雪无炽就如同受伤的野兽,南宫晨黎那明显的不信任可质问的语气伤了他,看着在他面前冷静的问出这些话的南宫晨黎,雪无炽越发的生气了,一个用力将南宫晨黎拉在自己的怀里……

    嘭……

    雪无炽在南宫晨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双唇就狠狠的压在南宫晨黎的唇上,将南宫晨黎所有话全部吞下,让他根本无法言语。

    唔唔……南宫晨黎吓了一跳,双眼睁的老大,他不敢相面前的雪无炽居然会有如此激动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雪无炽是那种遇见任何事情都很冷静,很从容的,这个男为因他失控了吗?

    雪无炽将南宫晨黎的恼羞与不敢相信全部看在眼里,可是那又如何,雪无炽将南宫晨黎那挣扎的双手狠狠的锁住。

    双唇毫不犹豫的在南宫晨黎的双唇上来回的摩擦着,对于亲吻这种事可谓是第一次,生人生手,雪无炽什么技巧也不会,只凭着本能在南宫晨黎的双唇上啃咬着,丝毫谈上不暧昧与情玉,雪无炽有的只是本能的野兽的掠夺……

    被雪无炽这么一折腾,南宫晨黎都忘了他来找雪无炽干什么的,而被雪无炽那毫无章法的在唇上乱咬一通,南宫晨黎忍不住唿痛,可这才小口微张就给了雪无炽机会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折腾这么久了雪无炽同学似乎也上路了,那吻技越发的好了起来,顺着一定的线路,雪无炽轻轻的吻着,南宫晨黎的唇内慢慢的翻开着……

    而随着动作越发的熟悉,雪无炽也慢慢的收敛自己的暴厉之气,整个也终于变得冷静了起来,再次细细的慢慢的品尝着这带着丝丝血迹的双唇的味道……

    时间悄悄的流逝,待到雪无炽终于满足时,发现怀中的人已经瘫软在自己的身上,雪无炽抱着晕了过去的南宫晨黎,英俊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红晕。

    右手将南宫晨黎抱好,左手轻轻的抚着那红肿的双唇,雪无炽再次说出一句充满征服玉的话:

    南宫晨黎,你是我雪无炽的,注定的,神亦无法改变……

    第058章 针塔赴针会

    那一天书房的发生的事情,两人皆有默契的闭口不谈,而南宫晨黎亦是闭门不出,他无法忘记当他醒来时,诀站在他面前那暧昧的眼神。

    “雪无炽那小子真是不错哦,居然直接把你亲晕过去了,天才果然哪方面都是天才,连这也比一般人强……”诀站在南宫晨黎面前挤眉弄眼的,那样子一点也没有平日的稳重,纯粹是个小孩子。

    “诀,你侵犯我的隐私。”南宫晨黎睡到自然醒的双颊本就是有些红润,一起来又听到诀的话,那气的更红了。

    被人吻到晕倒?雪无炽那个疯子,他还要不要见人呀……

    听到南宫晨黎的话诀是优雅的摇了摇了头。“我可没有侵犯什么人的了隐私,某人嚣张的去书房找人,然后被人抱了出来,而那某人双唇红肿、双颊血红,唉,据说那就是一副春意浓浓的样呀。”

    “诀,你给我闭嘴。”南宫晨黎听到诀的话更加的郁闷了,这是不是说整个别院的都知道那天在书房发生的事情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他去找雪无炽问清楚他意图的,结果怎么变成自己这么丢脸的出来呢?

    诀一看南宫晨黎别扭了,居然很给面子的不说了。“好好好,我不说,我这不是好心的担心某人洞房那天怎么办呀?亲一下就晕倒,那要是雪无炽对你下手了,你不直接躺倒……”

    “诀,你在说什么。”南宫晨黎这下真的是气到了,这个诀算不算为老不尊呢?

    诀对于南宫晨黎的怒气丝毫不觉,以为南宫晨黎没有听清楚便再次重复着。“我说雪无炽那么厉害,你洞房那天要怎么办……”

    唿唿……南宫晨黎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诀用着极其冰冷的语气说着:“诀,现在立马回到墨玉,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我把那墨玉给砸了……”

    “好好好,我马上立刻消失……”诀连忙立马的化为一阵青烟回到墨玉中,他当然不怕南宫晨黎把墨玉给摔了,墨玉要是那么容易摔掉他不早没了。

    他只是看到南宫晨黎突然发火吓了一跳,可是他说的是事实不是吗?南宫晨黎的确是被人给亲到晕过去吗。

    可为什么看到南宫晨黎唇上的红肿自己会有郁闷的感觉呢?诀摇了摇头将这份郁闷收到心底,最近他有些莫名其妙了。

    诀消失后,南宫晨黎好半天才平静下来,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唇,南宫晨黎叹了口气,雪无炽那家伙是属狗的吗,这下他根本无法见人了……

    三天,南宫晨黎很鸵鸟在室内躲了三天,在雪无炽的“命令”下不得不外出,因为雪无炽说,他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在中州立足,那么就要用自己的特常。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隐性的不为世人知道的地方,比如针塔……

    所谓针塔,就是玩针玩的很厉害的一个地方,当然这不是普通的绣花外而是之前南宫晨黎所用的那种金针之术,针塔每二十年会举办一届金针大会,而取得金针大会冠军的就成能为针塔的长老,而有长老之名混迹中州,那可就威风了……

    这就是雪无炽如此奔波的原因,他一得知帝星拍卖场有七彩神剑出世,便立刻前往准备不计任何代价买下来,结果原来世人皆不识货,让雪无炽捡了个超级大便宜,而那个沐尘想必是事后知晓了,可是雪无炽执意要得到的东西有人能抢得到吗?

    针塔,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如果不是雪无炽与雪族有联系,怕是他也会错过,好在雪无炽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这一天雪无炽与南宫晨黎二人便轻装上阵,护卫之类的一个不带,雪无炽根本不需要……

    两人都是冷清之人,那一天的热情爆发纯粹是意外,除了南宫晨黎初见到雪无炽时略有一些别扭外,两人就当那一天的事没有发生,之前怎么相处现在依旧。

    从天厉到针塔的路并不近,但是雪无炽与南宫晨黎并不着急着赶路,而是策马慢慢的走着,他们有着充足的准备。

    可是有着充足的准备并不表示就可以一路无忧,在天厉也许雪无炽这个名字走到哪里都管用,可当他们出了天厉进入针塔的地方,这个名字可就一般般了……

    这不才刚刚进到针塔的范围内麻烦就来了,虽然这麻烦不是冲着他们的,但是却拦住了他们的路。

    两辆马车同时进城,明显看得那出那个朴素一些的前面,而有一个相当骚包则在后面,再明显的就是骚包马车上那个男子很嚣张,而那个男子很眼熟,或者说那个男子的玉佩很眼熟,赫然是玉城的娇娇男呀……

    “香浩宇,你这个病秧子,连自己的病都医不好,还好意思来参加金针会,我真为香城赶到丢脸,香城是不是没人了。”

    “玉林儿小公子,注意你的身份,我家公子也是你能说的。”说话是一个王者中阶的护卫,不过气势不怎么样了,必段看玉林儿那里的护卫,可是让人不敢嚣张的,两个尊者中阶给他当护卫,看样子玉城在中州的势力很大……

    确实玉城在中州势力相当的大,不然玉家的小辈也不会如此张狂,玉城隐隐有中州第一的架势了,所以玉城的人也特别牛,尤其是玉城嫡系一脉。

    那叫玉林儿的玉家娇娇确是毫不在意的冷笑。“你家公子?一个败落的香城你以为你们还能嚣张多久,算一算你们香城有多久没有出帝者了,就算我欺你家公子如何?”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玉家娇娇男和香城那明明有气却不能言语的护卫,南宫晨黎再次明白,什么叫强者为上了,也不过就是和现在的贵族差不多了,害自己白担心,不过那里的纷争更多罢了。

    “好了,厉,给玉城小公子让路吧,我们晚一伙又有什么关系。”马车内传来一个轻弱的男声,一听就知这男子定是个体弱多病的主。

    叫厉的男子一听自有主子说话了,再气也不得不将马车往旁边赶,玉家近百年风光无限不是香家能得罪的起,可是这实在是太欺人了,但在打不上人家的时候,再受气也只能忍着……

    “哼,还是香家小子懂事。”玉林儿大言不惭的说着,现在在中州玉家的的威风可不只一般,中州几大家族逐渐衰败,好多年各家都没有出帝者的高手了,可是玉家却有一个,所以玉家在中州可谓是横着走。

    南宫晨黎摇了摇头,没有言语,这玉家他们才刚得罪一个,再得罪一个还是不要了,而且这二城之中的香城似乎很忌惮这玉城,劲敌呀先不要树的了,虽然南宫晨黎认为发生了玉家小姐“强娶”他父亲的事情,他和玉城就结下不解之“缘”,但要解这“缘”却不是争这个意气之事。

    可是,雪无炽与南宫晨黎不找事并不代表某些娇娇男不惹事。“看什么看,一个贱民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