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晨黎没有一丝的不舍,将太虚神甲抛给小神龙后,一个人坐在离“墨子砚”最近地方。

    南宫晨黎看着墨子砚,眼神呆呆的,此时的他心乱如麻,为何在他要走的时候,发现这样的一个秘密。

    玉婉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宫晨黎呆呆的坐着,没有现会在场的众人。

    不过现在众人都将目光落在小神龙的身上,关于太虚神甲,刚刚在路上南宫这心已经和墨子解释了,墨子也明白这件东西的重要性,以为这件东西应该会是南宫晨黎自己用,没候到。

    墨子的眼中有着满意的笑,公子的儿子,他的品性怎么会差呢,神器又如何,入了不眼就是入不了眼。

    “不要,你最弱。”小神龙将手中的木盒递回给南宫晨黎。

    这是神器,而且是排名榜上第一的神器,他做不来像南宫晨黎那种丢垃极的动作。

    “不要,就毁了它我不用。”南宫晨黎闭上眼,没有回答小神龙的话,他明显的告诉众人,他有心事。

    毁了它?怎么可能呀,这是防御第一的太虚神甲呀,就是开天斧都伤不了它分毫,怎么可能毁得了。

    到这一刻,众人才明白,南宫晨黎来拿太虚神甲,本就是为了给小神龙的。

    理由吗?很简单,在他们当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小神龙了,那么同样危险最大的也就是小神龙了。

    最强的人所要承担的风险当然也就是最大的了,有了太虚神甲在,小神龙如虎添翼。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太虚神甲在他和雪无炽或者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有泄露或者被人杀了夺宝的可能,但是小神龙身上不会。

    在中州,除非远古四族的人一起围攻小神龙,不然的话,没有可以从小神龙手中抢走太虚神甲。

    太虚神甲,这件染了墨子砚的鲜血的神器,没有人可以夺走,太虚神甲永远都属于墨子砚及其后人,而小神龙无疑是与南宫晨黎最为亲近的人。

    南宫晨黎没有解释,但是他话中的意思和那闭眼的动作很明显的告诉众人,他不想再多谈。

    雪无炽来到小神龙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好意,不用拒绝,在他心中你如同他的弟弟,他想给你最好的一切。”

    也许是拉拢,也许是真情,但是雪无炽与小神龙都明白,南宫晨黎根本没有必要拉拢小神龙,小神龙是南宫晨黎的契约兽,是小神龙的主人。

    第308章 玉婉儿?心梦夫人?【二更】

    小神龙沉默的看着南宫晨黎,第一次发现有契约主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雪无炽则担心看着南宫晨黎,虽不知为何他的情绪突然如此乱,但是他看到了南宫晨黎想要独处的想法,南宫晨黎时间理一理他的心情。

    雪无炽带着小神龙走出来营帐,而墨子等人当然也明白了,一个个走了出去,只余南宫晨黎独坐在营帐。

    “小公子,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出来,墨申等人就问同墨子,语气满是关心,南宫晨黎太反常了。

    雪无炽、无涯与小神龙也是看向墨子,刚刚南宫晨黎到底看到了什么?

    墨子沉默一刻后,道:“小公子看到了夫人的画像,就是公子在大战前一天晚上画的那一张,小公子一打开那画像人就呆滞了,半响后才回神,可神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众人一听,沉默。

    小公子想夫人了吗?

    只有雪无炽明白,难道墨子砚的妻子,玉婉儿有什么不一样吗?玉?是他和玉城有关还是什么?

    雪无炽担心的看向营帐中的南宫晨黎,大步朝营帐里走去,即使南宫晨黎明显的写着,我想一个人呆一呆,但是雪无炽依旧不放心。

    “雪。”

    众人想要阻拦,但却是没有开口,也许这个人可以安慰他们的小公子。

    “墨恒,玉婉儿有什么不对吗?”雪无炽进来后,就看到脆弱的如同孩子的南宫晨黎,他趴在墨子砚的脚步,双眼泛红却是没有一滴泪,关心的问着。

    “雪无炽”南宫晨黎看到来人,轻喃了一声,眼里依旧有着迷茫,不看到雪无炽时,却是清明了几许。

    他还有他。

    “墨恒,你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雪无炽大步走进来,直觉告诉他,玉婉儿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而雪无炽一踏入营账,就看到南宫晨黎如同受伤的小兔子一般,卷缩在墨子砚的脚步,那样子就如同被人遗弃的孩子一般。

    雪无炽心疼至极,一个大步上前,立马半蹲南宫晨黎的身边,将他揉进怀里,而自己顺势坐在地上。

    温热的体温让南宫晨黎回神,看到来人是雪无炽后,南宫晨黎又再次垂下眼,任雪无炽将他揉在怀里。而自己顺势半躺在雪无炽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雪无炽的腰身。

    “雪无炽,雪无炽”南宫晨黎的语气颤抖又有一分不安,只喃喃的叫着雪无炽的名字,这个样子的南宫晨黎就如当日被关在笼子里,吊在黄河之上一般,脆弱而又不安。

    “发生什么了?不要害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雪无炽看着这样的南宫晨黎,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南宫晨黎只是摇头,拼命的摇头,什么也不说,雪无炽看南宫晨黎不说,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的拍着南宫晨黎的背,用这种最简单而原始的办法安抚南宫晨黎。

    雪无炽的手万分的笨拙,拍在南宫晨黎背后后的力道,要么轻的如同羽毛划过,可么就是石块压身,可即使如此南宫晨黎却没有露出一丝丝的不满,只闭上眼任雪无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安慰他。

    好半响,南宫晨黎的身子总有不再颤抖了,可整个人依旧如同鸵鸟一般,埋在雪无炽的怀里,说着自己在墨子砚的遗物中看到的东西。

    “雪无炽,我刚刚看到玉婉儿的画像,她和心梦夫人,长得很像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不是写着玉婉儿三个字,我以为那是我的母亲,南宫晨黎的母亲。”

    “什么?”雪无炽的手在半空中一僵,玉婉儿与心梦夫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

    心梦夫人?玉婉儿?南宫玉?墨子砚?南宫晨黎?墨恒?这有什么关系?

    雪无炽也吓着了,可紧接着他明白了南宫晨黎的心思了,玉婉儿与心梦夫人的长像,让南宫晨黎害怕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阴谋,或者南宫晨黎的出生就是为了墨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