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琴然,你就试试,你一个琴魂有什么资格与我叫板。”冥恨恨的看了一眼南宫晨黎与雪无炽。

    他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他只是想要明白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之间那种感情,可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却逃离了他。

    可即使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那般的不将神王的威严放在眼中,他依旧没有动手杀他们,给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无数次机会,是他们不珍惜。可这一刻冥是真真动了杀意了,因为琴然,因为这两个是琴然护着的人。

    “琴然,让我看看被凤凰琴禁锢万年,你还有什么本事。”冥丝毫不客气的扬起右手,一时间天地都瞬间被黑色笼罩,低沉的天气压抑的人喘不过气,而不在此时天空中一道青光闪过。

    熟悉冥的人都知道,这是冥愤怒的征兆,因为冥正在召唤他的诛神剑。

    无疑,琴然是相当了解与熟悉冥的人,在天空暗下的那一刻,琴然就没有去管自己,而是对着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的方向,发现一道充满生命气息的真气。

    “光明守护。”

    “诸神之怒。”

    一光明一黑暗,两道光芒同时朝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击去,可就在冥发出诸神之怒时,琴然已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护在身后。

    光明守护下,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消失在这利剑阵中,而护着他们的琴然却生生受着冥这一剑。

    如果是万年前的琴然,诸神之怒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可现在的琴然只是一抹琴魂,而且还是一抹刚刚发出光明守护的琴魂,诛神剑下只余琴然苍白而虚弱的虚影。

    “琴然”冥手握诛神剑,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冲动,第一次后悔使用诛神剑。

    “冥,情丝泪的伤,我还给你了。”苍白的笑,显示此时的琴然虚弱无比,强撑一抹笑后,琴然的身影消失在利剑之上。

    琴然只是一抹琴魂,这一剑取不了他的性命但也足够让他无法再动弹。

    “琴然,我不想伤你,不想的。”

    伸手,碰到的只余空气,冥恨恨的将诛神之剑插在地上。

    他不想伤琴然,一如当年不想将琴然封在凤凰琴中,可他还是做了。

    琴然。

    琴然与冥之间的战斗和纠葛不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所能知道的,也不是他们可以管得了的。

    琴然与冥之间的战斗怎么说也只在他们内定的空间中,即使声势再浩大也不是世人能看到,绝爱谷底到发生了什么,除了冥与琴然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不过无涯与小神龙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没有死,就在无涯与小神龙在四方城陪着南宫玉焦急的待到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回来的消息时,雪无炽与南宫晨黎却遇上一对以为要再见很难的人。

    不知是巧合还是琴然的特意安排,那一道光明守护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带出了冥设下的钳制,同时亦将他们送到了天山脚下。

    就是当年雪无炽带着南宫晨黎去借温泉的那个天山,不过他们没有遇到天池老人,而是遇到了暂时隐居于此的雪无寂与禾雅,而他们被禾雅与雪无寂顺手捡了回去。

    “禾雅姐姐?是你救了我们?”南宫晨黎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死,第一反应就是冥最后停手了?随即摇头,依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停手,应该是是什么人救了他们?

    是以,当南宫晨黎看到禾雅时很是震惊,禾雅居然能在冥的手下救他们,怎么可能?

    “我?不,是你们掉在我的屋前,我顺手把你们捡进来。”禾雅隐隐明白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是历险而来,是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不过不得说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的运气真好,这是掉在他们的面前要是换了一个人,也许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今天就死定了。

    当日,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那般强势的终止中州百年排位战,虽然最后那维护中州百年排位战的冰寒同意了,但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还是得罪了这中州大半的势力,他们明面上不敢对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下手,难保不会暗中来。

    从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身上的伤来看,禾雅就明白中州那些人不会轻易的放过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同,好在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运气好跑得快,不然他们这个样子要是被仇敌看到了,说不定还会顺手补上一刀。

    当禾雅看到身受重伤的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那一刻除了震惊还有自责。

    震惊中州有什么人或者势力能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逼到这个地步,自责在南宫晨黎与雪无炽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在中州帮他们一把,反到给他们惹了不少麻烦吧。

    依帝星阁那些老家伙的脾气,大庭广众之下他被雪无寂掳走,这种伤帝星阁面子的事情,他们一定不会忍,不仅不会忍一定会以这个为由对着雪无炽施压,让雪无炽这个在中州排位站上出尽风头的少年,在帝星阁面前服软,好借雪无炽让中州人看到帝星阁才是中州真正的老大。

    想到帝星阁,禾雅暗叹了口气,帝星阁此时也不知如何了,禾莫与禾克不知能不能稳得住大局呀,可千万不要功亏一篑呀。

    面对禾雅的心思,如果是平时南宫晨黎一定会察觉,可今天实在不行了,南宫晨黎勉强醒来,北没有多少的精力。

    听到禾雅的话,南宫晨黎明白禾雅也不知道,南宫晨黎也不打算再问下去,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南宫晨黎感觉万分不舒服,想要翻个身然后去寻问雪无炽的情部,却发现小小一个动作却让整个背部瞬间如同火烧一般。

    “嘶”南宫晨黎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可却死咬着唇忍了下来。雪无炽伤的比他重一百倍,他的伤痛雪无炽的伤比他更痛。

    “别乱动,你背部全是剑伤,一动背后的伤口就会裂开,伤势太大,我只能替你上药,而没法给你包扎。”禾雅连忙起身,按住南宫晨黎,一脸的担心,同时对于南宫晨黎的动作表示不认同。

    南宫晨黎不知道,禾雅有多么担心他和雪无炽,禾雅从来没看到伤的那般重的人,南宫晨黎还好,除了背部的伤外,就是被真气给震晕了,可是雪无炽却是恐怖了。

    那人,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而且雪无炽还受了严重的内伤,筋脉严重受损,那样子没有三两年的根本养不好,可是在那虎狼林立的中州,能让雪无炽休养两三年吗?

    整整三天过去了,南宫晨黎才醒来,而雪无炽依旧昏迷不醒,不得不说禾雅一度害怕这两个人再也醒不来。

    “我没事,禾雅姐姐,雪无炽呢?他怎么样了?”南宫晨黎继续趴着,忍着揪心的痛,问向禾雅。

    他在,雪无炽应该也在吧,他记得昏迷前他都没有放开抱着雪无炽的手,雪无炽受那么重的伤,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禾雅的眼神稍稍有几分闪躲,不过还是镇定的回答了南宫晨黎的话:“晨黎,不用担心,无炽在你隔壁,不过他的伤比较重,暂时不能动。”

    唿南宫晨黎深深的吐了口气,雪无炽在就好,只要没有分开,什么事都不怕,南宫晨黎相信雪无炽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下他的。

    至于禾雅所说没有什么事,南宫晨黎是一点也不相信的,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雪无炽的伤,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冥的狠辣,那样一个男子前一刻可以笑的如同白莲,下一刻就如同夺命的曼陀沙华。

    不过南宫晨黎没有拆穿禾雅的好心,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在,他自己本身就失血过多,在确定自己与雪无炽脱离了冥的掌控后,也没有精力多说话,闭上双眼又再次睡了过去。

    而南宫晨黎一睡下,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便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衣摆微扬,腰间的温玉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的晃动着,这样一个男子将紫色的尊贵发挥到了极致。

    “禾雅,他怎么样了?”声音温和隐隐透着一股担心的味道,可熟知的人知道明白,他根本没有在意南宫晨黎的死活,而这人就是雪无寂。

    禾雅看到走进来的雪无寂,神色立马变得冷淡了起来。“雪无寂,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没有资格踏入我的房间。”

    雪无寂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变一下,看禾雅的双眼依旧是深情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