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捕兽小队能不能听见,南宫晨黎是不管的,反正他不会再救第二次。

    一行人从寂灭山脉山脉下来,踏入一小城镇,刚一入城南宫晨黎就发现不对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似乎陷入了冥思之中。

    “南宫晨黎,怎么回事?”雪无炽的心又提到嗓了眼了,这几天南宫晨黎很不对劲,容易疲倦,情绪起伏又大,真不知他怎么了。

    “我好像要升阶了”南宫晨黎微皱着眉不怎么肯定的说着,他从来就没有升过阶,这种感觉也不知对与不对,再加上现在他没有有了诀,有事也无人提点他。

    诀想到他,南宫晨黎依旧一阵心痛,明明那般不愿意,可却又不得不,梦皇,你对自己弟弟真狠。

    “好像是什么意思呀?你要不要升阶都不知道吗?”赤焰看着人来人往的小镇,头痛到。

    这升阶怎么说升就升,一点也不控制呢?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了,还好有他们在,不然南宫晨黎一准备升阶,立马就被人给宰了。

    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升阶吗?嫌命长吧。

    “真气很澎湃,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没升过阶,不懂”南宫晨黎言简意赅道,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暖阳之中,温暖的气息让人昏昏欲睡,澎湃的真气充满了力量。

    “我怎么没感觉到你要升阶?”小神龙的相当紧张的站在到南宫晨黎的身边,按理不可能呀,他们是契约关系,主人要升阶他第一时间就会明白的。

    “不知道,就是有要升阶了,有人提醒我。”南宫晨黎脑子里又想起火凤说的那个“他”了,他到底是谁。

    “什么人?”雪无炽思索着南宫晨黎身上发生的可能,诀已经消失了,还会有谁?

    “不知道。”

    南宫晨黎回答完后,也顾不得这里哪里。盘腿坐下,任真气游走全身,澎湃的真气、高手的力量是南宫晨黎从来不曾碰触到了,这一次他终于是脱胎换骨了。

    南宫晨黎此一刻确定自己是升阶了,心里没由来的松了口气,小神龙,在去洪荒前夕,这废才的体质终于是改变了,我终于不会再羁绊你了。

    雪无炽,从此,我不再是那个随时需要你保护的人,亦足够强大。

    闭目,任真气流转。

    雪无炽、小神龙、鬼君州与赤焰四人则是即担心又期待的守着南宫晨黎,路上人来人往的,指指点点,不解寻问,可这四人却丝毫不放在眼里。

    南宫晨黎要升阶,这是不是梦族封印的钳制完全解除了呢?说明中州又恢复了呢?中州再也不会受限制,远古四族也不会受各自真气的狭隘性限制吧,他们离神者不远了。

    而这里面最为痛苦的就是赤焰了,早知今日他又何必呢?

    纠结的是大人,某小胎珠一点也不纠结,悠哉游哉的爹爹肚子里游着泳,没事伸个小懒腰。

    万分痞的想着。

    臭父亲,谁让你每次抱那么紧,几次差点儿把我给憋死了,我就不告诉你提醒你嫁男的人是我。

    还有那啥,明明上千岁了还要我爹爹父亲抱的小龙一条,我忘了告诉你,我爹爹这一升阶,和你真没有什么关系,你便妄想不劳而获,那是我的特权。

    哦我忘了告诉你,在我爹爹没把我生下来之前,我爹爹升阶升的再高,你都没多少渣可以捡,因为我少爷我全包了。

    在小胎珠得瑟时,真气已凝聚在南宫晨黎脚下,代表尊者以上的纹路亦出现了。

    啊,升阶?居然有人在大马路上升阶。

    老天爷呀,这是什么奇景呀,还是尊者高手。

    代表尊者一阶的纹路出现了,这一刻雪无炽也放心了,只要是是升阶那就没有事了,可他忘了有时候麻烦这种东西,就是你什么都不做都能惹麻烦。

    而某小胎珠也正儿巴经了,摆正姿势,他爹爹这一次升阶可不是小事,一个不好他一出生会比他父亲强百倍,他得打起精神来,能吸收多少就多少,肚子里的不用自己练的,白捡的。

    他不捡也是便宜小神龙的,所以他会好好的不放过机会。

    一般人升阶,也就是自己所在的位置出现一个小小的异相,让方圆几里的人知道这里有一人要升阶了,可是南宫晨黎却是不一样。

    尊者初阶的纹路出现后,纹路不再变化可天空却陡生异相,原本晴空万里突里的上空,突然生出五彩之光,五彩的光芒以南宫晨黎上空为中心,向四方散去,如此招摇的光芒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这小镇是离寂灭山脉最近的地方,雪族、赤族与鬼族时刻都会关注着寂灭山脉的异相,如此奇景他们不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刻,雪无炽颇有几分头痛了,南宫晨黎还真是,要么不升阶,一升阶就震天动地的,这不是闲他们命太大吗?

    寂灭山脉脚下,离鬼族最远,赤焰次之,雪族离这最近。

    想到这里雪无炽到是松了口气,先把雪族的人安定下来,赤族与鬼族倒也无惧,依他现在的实力要独战二族压力不大。

    而且雪族人来,他外公也会到将,很快雪无炽就在心中暗暗盘算好,一个眼神,示意小神龙站在南宫晨黎左前方。

    这个时候南宫晨黎出不得一点差错,而唯一能让雪无炽放心的就是小神龙和他自己,即使是鬼君州,他亦没有办法全然的将南宫晨黎交给他。

    鬼君州说秦羿风死了,活下来的只有鬼君州,但是雪无炽心中很明白,秦羿风没有死,是被鬼君州给关在了内心深处,因为阳光的秦羿风无法在鬼族在那种地方活下来。

    秦羿风一直存在于鬼君州的思维之中,不然鬼君州不会爱雪无炽爱的人,不会护雪无炽想护的人。

    但是,雪无炽更加的,秦羿风就是秦羿风,一旦鬼君州将秦羿风放出来,那么秦羿风在雪无炽与南宫晨黎之间,一定会牺牲南宫晨黎选择雪无炽。

    所以,雪无炽赌不起,他不敢再拿南宫晨黎的命赌一次,至于赤焰?不管他有没有别的想法,雪无炽不会把他算在保护南宫晨黎的人之列。

    雪族的很快会到,鬼族与赤族的人还会远吗?赤焰要是遇上赤族的人,受赤王之命他是杀南宫晨黎还是保南宫晨黎呢。

    身份,是他们最大的制约,这就是命运即便相信也没有用。

    鬼君州也早早的明白了这个道理,颇有不舍的看了南宫晨黎一眼,对雪无炽道:“我先走了。”

    说完,毫不留恋飞身离去,这样的场合不是他可以存在的,逃避是唯一的办法,虽然懦弱。

    赤焰一看这情况,脚步一缓,犹豫不决。

    “不想自己难做,最好避一避。”雪无炽替赤焰决定道,他知道依赤焰的骄傲,他不屑避,但赤族的人来了,他却进退两难。

    深深的看了南宫晨黎一眼,赤焰转身没入人群,娇艳的红色象征他的骄傲,这一刻却狼狈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