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这就是公大少退兵的原因?

    暴风雨来了,他们已失去了做战的优势了……

    他们借助火把与银盾的光芒,扰乱鬼族在黑暗中的优势,一旦天降大雨那么他们所有的优势就会变成劣势。

    他们借用力硫磺的刺激味道让毒蛇无法隐藏,借助身上雄黄的味道让毒蛇闪避,一旦大雨落下将他们身上的硫磺与雄黄冲去,他们的优势不仅没有,反而成了累赘,因为他们为防毒蛇攻击,今晚都穿的其厚……

    轰隆隆……

    雷鸣闪电响个不停,如同倒了天一般,泼天的雨倾客间落下,战场上遗留下来的火把与火石瞬间被大雨给浇灭了。

    看着这一幕,天厉与天墨的人就差用看神的眼光去看公子苏了,可此时天厉与天墨的大功臣公大少呢?

    避开了这场天灾公大少很高兴,可是一想到他离胜利仅差一步,他的好心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君州,关键时刻,老天爷居然帮你……

    那一晚的大战,那一晚的突然收兵,奠定了公子苏在天厉与天墨将士心中无可动摇的战神地位。

    对于这个称唿,公子苏自认受之有愧,多次解释均被被众人以谦逊为由给弹了回来,再加上听墨子砚的十二个亲兵说,当年墨恒的父亲墨子砚,一战成名,被天墨将士与百姓称为白衣战将……

    听到墨子砚在军中的种种传奇,公子苏也就不再继续解释关于那天下令收兵只是巧合的事情了,毕竟那种莫名的心慌就是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只能归为直觉……

    墨子砚是天墨的白衣战将,雪无炽是天厉没有败绩的天生将领,他公子苏也不会比他们差到哪里去,先天不行那么他就后天努力。

    因那一役,公子苏更加用心的去分析战局与战势了,不过短短数天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白皙的俊脸也带着几许黑沉,这让公子苏的属下担心不已,但公子苏却是不管,没日没夜的看着兵法、分析战况,只求找出破敌之招。

    如此辛劳的付出总是有收获的,接下来几天与鬼族的几场大小战中,鬼族基本上讨不了多少便宜,虽无大胜亦无惨败,两军就这么的僵持着……

    时间悄然过了八天了,离鬼王要求的半个月只余七天,鬼王的脾气越发的狂燥了起来。

    启动禁咒用的百万魂魄是有要求的,采集灵魂的地方必须是有着浓重血腥与杀戮的至阴之地,而灵魂的则要求无私与至阳,能符合这两个要求的就是这杀戮无数的战场的,还有这些为国家奉献的士兵们。

    除了以上苛刻的要求外,还有时间的限制,必须在一年中阳气最胜的十五天收集齐全,在第十五天午时三刻开启禁咒。

    恶魂是至阴之物,可偏偏一切都要在阳光下进行,这也就是为什么鬼族明明晚上进攻更方便,却选择大白天与天厉天墨做战的原因了。

    静坐在营帐中,紧闭双目,鬼君州冷着一张脸,可是心底却是笑意。

    公子苏果然聪明,那天晚上一战后,他就明白鬼族晚上出战很受制约,于是乎狡猾的公子苏白天任鬼君州如何叫骂就是不应战,实在不行也是陪着鬼族满战场上的跑,就是不在白天与鬼族正面交上,而到来晚上则一改白天的战略,丝毫不给鬼君州和鬼族士兵休息的时间,有事没事就骚扰一下。

    天厉与天墨人多,天厉天墨的士兵可以轮流休息,可是鬼族不行,他们人少呀……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白天鬼族的人要叫战,时不时的还能小小的打上一场,晚上鬼族的人还要应付天厉与天墨的偷袭,白天黑暗没完没了的。

    不过短短数天,鬼君州已成了熊猫一枚,双眼又黑又肿,明显几天没有睡好,禾熳亦是无惊打彩,白天不能睡,晚上没法睡,这日子没法过……

    “少主,再这样下去鬼王肯定不会放地我们,这都五天了我们连五万人灵魂都没有收集到,再拖下去恐怕雪无炽与南宫晨黎就要回来了。”禾熳此时也顾不得谁得功,谁的功劳大了,主动找上鬼君州。

    鬼君州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眉眼间有着浓浓的倦意,听到禾熳的话睁开眼道:“鬼王有什么命令吗?”

    鬼君州明白鬼王不信任他,即使他是鬼王的儿子。

    第461章 以墨家为饵,逼战!

    相比起来鬼王更信任禾熳,禾熳就是用来监视他的,所以他必须在禾熳面前表现出焦虑与疲倦的神色。

    “鬼王请少主三天之日破此局,集齐九十万条灵魂。”禾熳也丝毫不隐瞒他见过鬼王,像鬼王汇报了这里的情况,毕竟现在的形势对他们实在不利。

    “知道了,下去吧。”鬼君州依旧是一副疲倦无力的样子。

    “少主?”禾熳不怎么客气的叫着。

    鬼君州蓦地站了起来,双眼一扫刚刚的疲惫,凌厉而审势看着禾熳,“我说下去……”

    “少,少主……”禾熳被鬼君州凌厉的气势吓的脸色惨白,左手三个手指不自觉的弯曲着,强压下心中的惧意,断断续续道:“鬼,鬼王问少主有没有计谋,如若,如若……”

    “如若没有呢?”鬼君州冷笑,冰冷的笑如同噬魂的恶魔,这一刻尽显鬼族少主的气势。

    禾熳惨白着一张脸连连后退,直到退到门柱上,退无可退才靠着门柱站着,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视鬼君州的双眼,小声的说着:

    “如若没有,肯请少主尽快想法办法,鬼,鬼皇在等着我们,鬼王说,鬼王说过这一次,就要多等一年了……”

    一说完,禾熳也不待鬼君州多话,疯了似的往外跑,一边跑额头一边不停的冒着冷汗……

    为什么我会觉得少主比鬼王还可怕,刚刚那眼神就好像看是死人一般,被那样的眼神盯着,比被最毒的毒蛇盯着还恐怖。

    “禾雅小姐?”鬼族中人看到禾熳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解的叫着。

    禾熳一看来人连忙摇头,一扫刚刚的虚弱,气场十足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没事,鬼王有事交待,你们随我来。”

    禾熳的媚眼一扫,刚刚她本想将鬼王的命令转交给鬼君州的,可被鬼君州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未免出差错她只好借鬼王的命令来吩咐鬼族人直接办了。

    “是,禾熳小姐。”鬼族人不疑有他,立马跟在禾熳的身后。

    禾熳的营账前,有层层叠叠加的毒蛇守护,一般人根本无法近身,禾熳带来人这里谈话,一点也不用担心会被鬼君州知道。

    一进入营账,禾熳也不客气,直接道:

    “鬼王有令,命你们连夜赶往天墨、天厉皇城,去天厉雪家与天墨墨家中绑一个有用的人来。”

    这是鬼王的命令,也就是说鬼君州如若没有好的退敌办法,就要用这招,只不过刚刚禾熳吓的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