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两个人搬去新房,在邻郊的别墅,环境安静私密性强,什么都好,就是距离公司远了,以后,她这位小员工,每天都得搭老板的车去上班了。

    时梨洗完澡,拆红包跟新婚礼物时,忍不住想到很远的以后。

    靳遇白出来时,小山一样的礼物还没拆完,他的小妻子也从一开始的欣喜,到现在被累到苦哈哈的样子。

    “这大概是有钱的痛苦。”时梨看着他,很认真道。

    以前在学校里,室友之间打趣都说过想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她现在的体验到了,开始是很快乐,就是有一点废手。

    “那就留着以后再拆。”靳遇白将她从礼物堆里解救出来。

    “可以吗?”时梨问。

    “可以,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完了我陪你拆。”

    时梨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重要的事?”

    等靳遇白吻过来时,她才后知后觉,整张脸都红透了,紧张间,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服。

    抓的还挺紧。

    以至于靳遇白解衣服时,无奈笑道:“你抓这么近,我怎么解?”

    时梨紧张的连声音都在抖,慌张的去捂住他的眼睛,“那……那你关灯。”

    “关灯就看不见了。”靳遇白故意逗她。

    时梨一时结巴,“就……就是不许看。”

    “不许看怎么做?”

    “……”

    时梨这次很没用的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灯,最后还是关掉了。

    靳遇白也身体力行的证明,做这件事,并不需要看。

    做完,时梨感觉自己已经是放了很久,焉了吧唧的梨子了。

    她被抱在怀里,又倦又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那一堆的礼物只能明天拆了。

    时梨抱着他的脖子,偷偷看了眼自己老公的脸。

    好看的。

    她翘起唇边笑,抱的更紧了。

    靳遇白将时梨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他故意逗她,“还有力气?”

    一听这话,她的腰就疼起来了,她松开手臂,生怕被误会,“没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出息。”两个字从喉咙里溢出来,还有点哑。

    时梨觉得这句话有失公平,如果他们身份对调一下,他没准还不如自己呢,但这时候我为鱼肉她不敢说,怕他真要对调一下,那她就活不过今晚了。

    手指被握住,靳遇白一根手指捏一下。

    “真小。”他感叹。

    感觉有被侮辱到的某只梨子企图将手拉回来。

    靳遇白伸展指头,跟她十指交握,交握后又来回看了看,“刚刚好。”

    这还差不多。

    到这里,时梨也是真困了,眼皮有千斤重一般,慢慢往下掉。

    在要睡着时,感觉到靳遇白亲吻了下的额头,用尽了温柔低喃,“笨蛋,我爱你。”

    时梨睡意席卷而来,但也忍不住翘起唇边。

    我也爱你。

    她在心底无声回复。

    真好啊,这一生有幸相遇,相知,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