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猜的不错,这应该就是容玉所留的后手了。

    容寻用传音之术把自己的猜想与慕容锦说了一遍,慕容锦点点头,“嗯,一同过去看看吧。”随即便握着容寻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大理寺公堂之上。

    一男子跪在地上,做诚惶诚恐状。

    容寻与慕容锦坐后侧,因有屏风阻隔视线,那人也看不见他们二人。

    啪!

    惊堂木一拍,大理寺卿看着跪在中央的男子,“堂下何人,抬起头来。有何事要禀报,如实说来!”

    这时,那男人抬起了头。

    容寻瞳孔微缩,这人竟是容王府的人,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管家手下的人,叫刘成。

    只见那男人看了看堂上的大理寺卿,又很快低下了头,“小人是容王府的护卫,名叫刘成。”

    果然是容王府的人……

    现在容寻几乎可以完全确定这事情是出自容玉之手,这人应该也是容玉事先就已经安排妥当的。

    “刘成?你说关于容王府药材铺的案子,你有事要交代,有何事要交代?记住这是公堂,若是有半句虚言,就是戏耍公堂,到时候小心着你的脑袋!”大理寺卿也不是寻常之辈,这人说话这般小心翼翼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小……小人不敢。”那人被这一吓,缩了缩脖子,却也仅仅如此,“找人确实有事要说,我们府上的药铺出人命的前一日,小人亲眼看到容王与药材铺老板在容王府后院。”

    “当日是小人当值,王爷和药材铺老板的话,小人听的一清二楚。他们说,跟往常一样一半假药,一半真药,如此一来旁人也发现不了,还能赚钱……”

    “大人,小人听到的也就这些了。”刘成说完,头埋的更低,跪在地上的腿都开始哆嗦了。

    大理寺卿闻之点了点头,朝着容寻和慕容锦的方向看了看,可惜有屏风阻隔,他也看不见二人的表情。

    啪!

    又是一声大响。

    “威~”

    “武~”

    “……”

    “大胆刘成,你竟然敢污蔑容王,该当何罪?!”

    刘成吓得冷汗直冒,抬头看着堂上,“大人,大人冤枉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断不敢欺瞒大人,若是大人不信,小人还有证物!”

    说着刘成从胸口衣服里掏出一快包裹好的布,递给了旁边的衙役。

    衙役看到大理寺卿点头,也快速接了过来,呈了上去。

    “大人,这是那日小人在地上捡的,是药铺老板的扳指,若是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查验。”说到这里刘成腰板也直了不少,他不信这样大理寺卿都还不相信他所说的!

    而这时屏风后的容寻却仍旧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好不悠闲。

    仔细看去,容寻旁边竟然又多了一人,正是昨日被派去探查容玉那边情况的云棋!

    方才那人呈出证物之前,云棋便来了。

    趁着刘成在大堂的时间,云棋也将事情说了说来,这个案子就是容玉一手操纵的!

    这事是容玉所为,这点容寻人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容玉这次竟然真的连容王府都给搭上了!

    要知道当初祖母对待她是如何如何地捧在手心,容玉是容王府唯一嫡出的小姐,从小就是被老夫人宠着长大的,加上容王府又对她有养育之恩,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容玉会将送王府也给搭进去。

    看来那日的事后,容玉连同容王府的人也一同恨上了!

    大堂上,大理寺卿派去查验的人回来后,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扳指确实是药材铺老板的。

    “行了,你起来吧,这件事本官自会查清,退堂!”

    刘成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退了堂,刘成刚出大理寺,容寻和慕容锦便从屏风后出了来。

    “殿下,这事……”

    “大人什么也不用说,不过本宫希望大人带上人一同随本宫走一趟。”慕容锦紧紧握着容寻的手,“不知大人可否?”

    这也是容寻的计划之一。

    大理寺卿虽然不知道慕容锦要带他去哪里,不过思索片刻,叫了两个人便跟着容寻和慕容锦出了大理寺。

    此时刘成已经离开一会儿了,不过别人找不到刘成的踪迹,不代表她容寻就找不到刘成的踪迹!

    动用了血玉的力量,仅仅不过片刻便看到刘成。

    刘成出了大理寺先是往西,混入集市绕了几个巷子,又朝着东边而去。

    看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没有鬼才怪!

    大理寺卿和慕容锦一路跟着容寻东绕西绕,最后停在了一家香茗居前。

    刘成就在香茗居中!

    “殿下,这是?”

    他身为大理寺卿,公务繁忙,难不成慕容锦让他出来就是为了请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