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哭了。

    轻轻的抬手拥住了他,无声的安慰,眼泪也是不由得迷上了她的眼眸。

    钟叔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皇上对于世子来说十分的重要,虽然从小养在景王府,但是从小皇上便是对他百般的疼爱,半点也不曾责罚过。

    如今……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锦轻轻的抬起了头,手臂将容寻紧紧的抱紧在怀中,眼中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孤寂。

    思绪渐渐的飘远,“小时候父皇对我很好,无论我犯了什么错也只是一笑置之,即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便是我的父亲……”

    想起他不断的闯祸,刘辰天都会在他的身后收拾烂摊子,眼中就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容寻闻此,眼中的泪意不断,“对不起。”是她的错,她不应该应该在哪个时候离开洛阳的。

    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慕容锦终于离开了容寻的肩膀,看着面前眼中满是泪意的容寻,心中不由得一疼。

    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眼眸,轻轻的道,“我很庆幸你离开了洛阳。”

    很庆幸她还在。

    眼中也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侥幸,父皇已经离开了!若是她也不在了!那么他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想到此处,心中又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痛意。

    容寻闻言也顿时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男子,眼中满是浓浓的复杂。

    他该是何其的有幸今生能够遇上他。

    轻轻的伸手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上不由得浮现了意思哀伤。

    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些什么,现在也只能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不赶她离开。她就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慕容锦抱着怀中的女子,眼中哀伤也减少了一分。

    请原谅这样自私的他。

    想起那个苍老的身影,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愧疚之色,父皇放心。他一定将凌国抢回来的。

    那对母子他也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眼中的冷意一闪而逝。

    当屋中的慕容锦唤钟叔进来的时候,钟叔的眼中也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复杂之色。

    看着面色已经恢复往昔的慕容锦,心中不由得再次感叹。幸好太子妃在这儿。

    不过他也并没有忽视慕容锦眼底淡淡的哀伤。

    “世子。世子妃。”

    慕容锦看着面前的钟叔,轻轻的道,“我们还剩下多少人?”

    钟叔闻此,眼中顿时浮现了淡淡的哀伤,“回秉世子。我们还有三百人不到。”

    想到他们一起出来的一千人的兄弟,眼中顿时浮现了一丝伤痛。

    现在竟然只剩下三百人了!

    慕容锦闻此,眼中也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伤痛。房间中也顿时沉默了下来。

    容寻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

    不久,慕容锦打破了沉寂,又道,“洛阳现在怎么样?”

    昨日其实已经听过了,但是现在还是想要再听一遍,这样她才能更好的判断。

    钟叔见状,脸上顿时浮现了凝重之色,恭敬的对慕容锦道,“六皇子登基之后,便下了诏书,全面追捕我们。”

    这分明就是贼喊捉贼。想到此处,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丝狠厉。

    看着面前的慕容锦,眼中也是多了一丝疼惜。

    容寻脸上也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冷意。

    慕容锦闻此,心中顿时浮现了一丝冷意,不过很快的冲着一旁的容寻轻轻的问道,“大哥呢?”

    既然刘思言已经下令了追捕他们,想必大哥的处境一定也十分的不好。想到此处,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凝重之色。

    一旁的容寻闻此,心中顿时浮现了一丝暖意,看着面前的慕容锦轻轻的道,“大哥虽然被软禁了,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刘思言还要想着用容瑾天将他们引出来呢。想到此处,眼中顿时浮现了一丝嘲讽炙之色。

    再说了,刘思言的皇位还没有坐稳,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贸然出手的。毕竟容王府也算是百年家族。就算是他有心想要一举除掉她们。也一定会等到将他们捉到了之后。

    登上皇位之后,如此迫不及待的就想要铲除容王府,一定会让人们猜忌。而且大哥的这个容王在百姓的口中口风颇好。所以刘思言并不可能怎么样。

    慕容锦显然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当即也没有过多的追问,柔了揉有些发疼的眉角,眼中也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疲惫之色。

    容寻见状,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心疼之色,轻轻的道,“你先好好的养伤。这些事情交给我和钟叔处理就好了!”

    现在刘思言刚刚登上皇位,短时间内忙着稳定朝中的局势,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