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其曰为了不影响他,还会戴着耳机看。

    而且据俞承白不完全统计,刷剧的时候,她最爱吃麻辣味的鸭脖和某个品牌的珍珠奶茶,点了不下十回。

    到了晚上,她会给自己安排泡澡按摩,敷面膜,穿着白色法兰绒睡裙,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洗净脸后,南池会对着镜子悄悄地喊:“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咸鱼的美人。”

    也不知道怎么操作的,她的手机就会传出:“是你,是你,南池公主,你是世界上唯一的咸鱼公主。”

    这样处理完,才算她的完美周末。

    周五的时候她最开心,因为有两天休息时间等着她,周日的晚上最emo,因为第二天又要上班。

    俞承白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对着慢慢暗下去的电脑屏幕暗自摇头,精致的唇角慢慢勾起,有些好笑。

    现在是晚上11点,像他这样试试亲为的哪里是老板,反而是打工的。

    为南池打工。

    放空一阵后,他站起来去卧室洗澡休息。

    *

    “喂,你好。请问是南小姐么?您点的外卖已经送到,两单都到了。”

    南池压低声音交代:“千万不要按门铃,你放在门口就行了。”

    南池回来睡了一觉后,已经和俞承白吃过晚饭。周五是所有打工人的狂欢蹦迪夜,不搞点夜宵吃吃是对周五的不尊重。

    但俞承白经常管着她不让她晚上多吃,南池只能偷偷摸摸点外卖。刚才她已经听到俞承白进了卧室,她才大着胆子点了两单。

    并且在外卖单上疯狂备注:家有恶犬!请勿按门铃!

    现在离胜利的果实只剩下出去拿外卖这一步骤,反正他不会进自己的房间,到时候再趁他不注意,偷偷处理掉外卖盒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她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下床,出卧室,再继续垫着脚尖走到门口,她几乎是提着气开大门。

    这房子似乎很长时间没人住,每次开门的时候都会发出点细微的声音,南池有点掩耳盗铃的架势,希冀于自己没听见就相当于别人也没听见。

    两样外卖静静地躺在地上,南池真的觉得真是可爱极了。

    捡起来后,又秉着气把门关上。

    拜托各路神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观世音菩萨,俞承白千万要睡着。

    南池做小偷似地鬼鬼祟祟垫脚回房间。

    十里红军走长征,就差最后一步,胜利在望。

    偏偏就在这时,幽幽地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南池,”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房间打电话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是老房子,隔音不太好。”

    南池:......知道我在心里疯狂骂你吗!狗男人!

    “手上什么东西?”

    南池:......我说是明天的早餐你信么?

    过了晚上12点吃的东西能叫夜宵?那叫第二天的早餐!

    南池一直为自己的歪理邪说据理力争,奈何俞承白就是不听,招招手,让她把外卖送过去。

    俞承白翻了翻外卖单,是一碗鸡丝过桥米线和烧烤。

    大概率会像以往被扔掉做处理,南池难过,心痛。

    事情发生转折,俞承白把外卖放在餐厅桌上,开始撕包装袋,像是要吃。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不是吧?不是吧?

    然而俞承白的实际行动恰恰证明就是她想的那样。

    湿漉漉还带有水汽的头发垂在额前,比平时多了一些温润清秀,气质单纯,不再凛冽锋芒毕露。

    俞承白似乎有些嫌弃手上的一次性筷子,他挑了挑眉:“去厨房拿两副碗筷。”

    南池:......我点的外卖你叫我拿?

    不过南池怂得很,乖乖去了厨房拿两副碗筷,两人分了一碗热乎乎的米线。

    分好后,俞承白用眼神示意:“就这样?”

    “不然还有哪样?”还要我喂你?

    俞承白用手比划:“你之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有个东西可以看视频?”

    ok,get。

    还缺个ipad。

    南池出来的时候忘摘了头上的兔子发箍,跑起来有些蠢萌,从卧室拿来平板电脑,在饭桌上支起。因为平板电脑不太大,两人不能平时一样吃饭坐在对面,只能坐在一起。

    这样的吃饭模式俞承白有些陌生从没试过,小时候住在外公家,虽然也不至于食不言寝不语,但总归是不会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且不说要注意仪容仪表形象之类的,难免影响消化吸收。

    不过,他适应性很强,从一开始僵硬不自在也很快自如起来,甚至有样学样,一口米线一口肉。

    余光瞟见这一幕的南池:......救命,我这是在做什么孽。

    俞承白虽然不是高冷的人物,面对她可以说是亲切,但也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