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要不是她意志坚定,不然就凭俞承白长得这么帅,再多看两眼她都要把他拽进屋子里来了。

    吃了一鼻子灰的俞承白:......

    *

    南池洗完热水澡就早早上床休息,傍晚的时候虽说眯了一会儿,但最近太累,根本就睡不够。

    没想到凌晨的时候,生生被冻醒。

    睁开眼睛,确认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暖气片不起作用了。南池在冰冷的黑夜里躺了几秒,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了床边的电话,就光这么一个动作,就够让她瑟瑟发抖。

    她以为是房间的暖气片坏了,南池给前台打电话,才清楚暖气断供,如果她有需要,前台可以送热水上来。

    小和镇所有居民都断供,这段时间只能靠自己撑着。

    南池说了声谢谢才挂断。

    在凉夜里,冷静了两秒,这才意识到俞承白给她拿晚饭的时候为什么果断地说到时候不要求着他一起睡。

    她在心底激情怒骂了俞承白这狗东西两句,为了爬上她的床,心机颇深,竟然没有提前和他说。

    不过......就算说了,她估计也会让他爬床。

    大概是因为童年的冬天,她生冻疮手脚没有一块好肉,南池特别讨厌冰冷。

    不想还好,一想她似乎感觉更加冷了,全身都被冻在冰窖一般。呜呜呜呜,要是这个时候抱着俞承白这个大火炉就好了。

    于是,骂归骂,南池还是点开了俞承白的微信。

    她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俞承白肯定知道断供暖气后,她怕冷,这东西居然一条消息都没给她发,估计就等着南池去找他呢。

    一旦南池去找他,估计又要被他笑话了。但是面子在温暖面前算什么东西呢?她都快变成冻死在床上的街头的小女孩了。

    【。】

    南池:???俞承白发个句号是几个意思?大佬现在都如此晦涩么?

    于是南池也发了个句号试探。

    她发过去后,消息却石沉大海。

    难道是俞承白发的消息是错觉么?

    不管了,她实在是受不住,急需要温暖。

    南池傲娇:【门开了条缝,我就开一秒。】

    俞承白更傲娇:【大半夜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去你房间说不清。】

    南池:......狗东西,今晚就要暗鲨你!

    形势急转直下,从原本俞承白主动要来她屋里睡,变成了南池想尽一切办法求他过来睡。出去买件衣服也没这么快的买主卖主置换吧。

    南池:【委屈.jpg】

    南池:【卖火柴的小女孩.jpg】

    俞承白嘴角勾起:【就开一秒,过时不候。】

    南池:【狡猾.jpg,来了。】

    南池是披着自己厚厚的被子过去的,在监控里,好像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小贼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南池也是如此想的,进去之后,迅速把门关上。

    俞承白半靠在床上,眯着眼打量她,有些无语。

    “哇!”南池看了一眼他的房间赞叹,“为什么你房间里的情/趣设备比我房间还多?”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摆设,南池都没见过,又给她长见识了。俞承白的屋子就在她隔壁,南池以为是同款房型呢。

    俞承白说:“好像是总统套房吧。”

    南池伸出大拇指,不愧是资本家。

    俞承白见到她手里拿着的绿色罐子,他指了指,“这是什么?”

    “这个?”她举了举手中的绿色关系,里面是冒着泡泡的无色液体,南池把罐子放在桌上,“借你用来暖床,总要有点表示吧。”

    俞承白:......

    南池毫无察觉,“我放在这里,你记得喝。”

    说着,裹着被子小跑到床边,南池豪不扭捏,颇具豪迈地让俞承白睡过去,让出半个床位给她。

    语气正经地好像社会主义兄弟情。

    一张大床,两人各占一半床位,各盖各的被子。

    南池躺下后,心情愉悦地吩咐,“关灯吧,睡觉了。”

    俞承白:......

    俞承白原先睡在最中间,被南池这个强盗勒令睡过去之后,中间一部分的领地归属于南池。

    不得不说俞承白烫得跟火炉似的,他睡过的地方很暖和,南池感觉自己像是在烤木头,还带有淡淡的令她十分熟悉的乌木香味。

    她舒畅地全身上下毛孔都打开着。

    不禁感慨,男人真是过冬取暖必备神器!

    冬天不能没有男人,到了夏天可以踢掉。

    “南池,有人和你说过不能和异性同睡一张床,否则会很危险么?”过了一会儿,俞承白低缓地问。

    然而回应他的是南池绵长的呼吸声。

    她居然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只留下被身边香甜柑橘清香侵扰得睡不着的俞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