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程年收拾了东西去洗碗。

    张珊珊就问桌上的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程年笑着说:“原本打算买来哄你开心的,谁知道你又哭了……”

    男人没有说完。

    张珊珊有些不好意思,她坐在餐桌上,慢吞吞地消灭蛋糕。

    程年的房子挺好的。

    房子装饰得也很生活。

    有客厅有卧室有书房。

    张珊珊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她伸着脖子问男人:“阿年,小咪呢?”

    厨房里传来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小咪最近有自己传宗接代的任务了,在我朋友家。”

    她觉得好笑,也觉得有些尴尬。

    连小猫咪都得有任务。

    张珊珊觉得问什么都是尴尬,索性就不问了。

    她坐在餐桌上吃蛋糕。

    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程年买的。

    她知道。

    他清楚得很,她喜欢什么。

    她喜欢男人这些细节给自己带来的幸福和安全。

    男人从厨房忙完出来,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张珊珊又趁着空隙忙坐到沙发上去,开了电视看。

    有些困了。

    电视的声音比手机催眠。

    好一会儿男人才从卫生间出来。

    烟雾缭绕。

    程年还在擦头发。

    张珊珊睡意朦胧,坐了起来。

    就冲他招手,殷勤地说:“我给你擦。”

    男人站在沙发旁边愣了一秒,张珊珊瞧着他的眼睛询问:“不可以吗?”

    他忽然笑了出来,自己乖乖地坐到她旁边稍微低一点的垫子上,将毛巾递给她。

    大概是刚刚洗了澡出来。

    程年浑身都充满了暖意。

    张珊珊一边替男人擦头发,一边说:“阿年像个大火炉。”

    他的身体因为洗了澡粉嫩嫩的,张珊珊觉得特别好看,也很好闻。

    她凑进闻了闻,又说:“阿年香香的。”

    男人在看手机,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她的话。

    两人之间静静的。

    她继续擦。

    好一会儿,张珊珊觉得手臂又酸又麻,她对男人说:“阿年,要不吹吹?光这样不干,会感冒。”

    于是程年从沙发上起来,去抽屉里拿了吹风机过来让女人给他吹。

    挺享受的。

    男人的头发短,很快就吹得半干。

    张珊珊收了吹风机,看看他的头发,又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她笑着说:“小张师傅还可以,小程师傅也行。”

    程年在沙发上,看她笑,放了手机就把她抱了过来。

    肉肉的。

    尤其是肚子。

    程年想。

    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机会开拓其他的领域。

    张珊珊能够这样让他抱着,已经是取得了内心斗争的最大胜利。

    他知道的。

    足够了。

    但他就想故意逗女人。

    他问:“珊珊,我的生日礼物真的没有吗?”

    张珊珊还在把玩男人的手,闻言又愣了愣,刚刚不是说好了,下次送吗?

    她说:“我是真的忘记啦,阿年,我这周就给你补上,你总得让我想想。”

    “之前没想过?”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

    实际上,张珊珊听到这里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忍不住亲了男人一下,去安慰他。

    程年心花怒放。

    他知道女人的弱点在哪里。

    “哎呀,哎呀,你别伤心嘛!”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认真考虑的。”

    程年轻轻笑了一声,他轻而易举地扣住女人的手掌,又将头靠在她的颈窝处。

    张珊珊偏头过来瞧他,却被男人的嘴无意间划过。

    嘴唇停在她的耳珠附近,引得她阵阵颤栗。

    她动了动,“阿年,你抱得太紧了。”

    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房间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他离得很近,轻声对女人说:“其实,我不太介意你今天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

    张珊珊更热了。

    她挣扎着起来。

    男人却更紧地把她抱住。

    男人低低地笑。

    她就去咬他的手背。

    程年轻轻吸了一口气,柔声说:“别动了。”

    女人的脸不太容易红。

    但程年却明显地看出来了。

    他只有低低地笑。

    “你松一点我就不动了,抱得太紧,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男人没说话,忽然就按着她在怀中吻起来。

    他的吻细密而绵长,轻一下,重一下,凭着自己的直觉,勾着张珊珊的灵魂。

    他的手抚着女人的腰。

    舌头瞬间就被男人咬住了,珊珊猛然打了个激灵。

    自己已经半仰着躺在沙发上,呼吸已经紊乱。

    程年撑着身子看她,笑意堆积在脸色,她就哆哆嗦嗦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说:“我,那我今天做了你的礼物,下次就可以不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