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珊珊睡眼惺忪。

    她努力辨别明暗和方向,才发现男人将车开到了他家小区。

    挺久没有过来。

    印象有些模糊。

    “阿年。”她问,“不回去吃饭了吗?”

    “给妈妈打了电话,不回去了。”他说。

    张珊珊跟着男人下车,一路进了家门。

    他牵着她,却没有同她说话。

    晚饭程年下的面条。

    是以前聊天的时候他最喜欢,且反复吃的面条。

    张珊珊很期待。

    程年的厨艺比她好。

    天已经黑下来了。

    新闻联播延迟了二十分钟结束。

    她一面看看手机,一面看看电视。

    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程年从厨房出来。

    问她吃不吃水果。

    张珊珊和孙明月聊得火热,囫囵应了一句要吃。

    八点半,她意识到很晚了。

    程年没在客厅。

    张珊珊起身去找他。

    厨房和卧室也不在。

    他正在书房的电脑桌前处理一些问题。

    张珊珊走过去搂住了男人的脖子。“阿年,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我困了。”

    男人聚精会神,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

    张珊珊就笑,她作祟地咬住了程年的耳朵。

    学着上次程年吻她耳珠的样子去吻他的耳珠。

    下一刻就被男人抓住了。

    女人坐在他怀中笑,“阿年,我错了,哈哈,什么时候送我回家?”

    她的痒痒肉在程年的手下投降,笑得花枝乱颤。

    “我错了,阿年,我错了。”

    程年的眼睛这时候才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张珊珊的脸上。

    她竟然咬他的耳珠。

    男人问:“错哪儿了?”

    张珊珊笑个不停,根本没有大脑去思考他的问题。

    他将她整个人都抱到大腿上,又倾身去轻咬女人的后颈。“舅妈,嗯,要是成了,孙明月占你好大个便宜!”

    张珊珊笑得险些止不住。

    后颈的痒似乎传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她挣扎着反抗。

    这男人,果然是在生气。

    张珊珊不傻。

    她看得出来。

    但她并不清楚男人心里究竟什么气。

    后颈依旧传来密密麻麻的咬噬感,她激灵地瑟缩了一下。

    转过身去看着程年。“你在吃醋!”她十分笃定,“醋味真大,且很持久。”

    程年闻言,原本满是**的脸忽然笑了出来。

    大男孩笑得前仰后合。

    张珊珊坐在他怀中不明就里。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简直是难堪。

    她捏着程年的脸,审问,“你现在都能生气不理我了,我都没有和那个人有什么事。”

    “你怎么这样呀?”张珊珊不肯放手。

    程年刚想开口,女人又继续说:“不过这样我也能接受,阿年吃醋也很可爱。”

    “像,像小朋友!”

    小朋友?

    程年没有回她的话,也没有去打趣她,他才不是小朋友,也不像小朋友。

    ……

    张珊珊“**”他的脸,问他什么时候送自己回家。

    程年忽然问:“不回家,不行吗?”

    楚楚可怜……

    张珊珊盯着他可怜的模样发呆。

    这个是扮猪吃虎。

    张珊珊晓得。

    她努力使自己在程年怀中保持清醒,义正言辞拒绝。

    她知道,她在程年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中,一定会沦陷,索性转过了头。

    她不吃这套。

    “要回家。”她说,“不然妈妈爸爸要担心我,阿年。”

    程年没说话。

    张珊珊大概就知道他不同意。

    他看着女人的神色很温柔。

    她忽然就想到了程年第一次来见她的样子。

    从始至终都是这般温柔。

    温柔有温柔的好处。

    张珊珊想。

    她拍了拍男人的脸颊,笑道:“不送我,总得陪我去车里拿你的礼物吧?”

    第27章 爱需要表现?

    开春后张珊珊就回了学校。

    离开a市的那天程年很早就起来送她。

    张珊珊在走之前问男人是不是很想她?不想让她走?

    程年承认得很爽快。

    于是女人又顺势问他到底有多想?

    大概是女人的孽根性。

    张珊珊想。

    男人想了一会儿说:“大概和小学生期待寒暑假一样想。”

    女人对他这个比喻没有很期待,但足够她笑一会儿。

    张珊珊说这次回学校大概会很忙,忙着思考实习以及毕业以后的相关事项。

    程年默默听着。

    没有插嘴。

    实习的地方她还在考量中。

    是回a市还是继续待在b市。

    是个很难的抉择。

    回a市能够和程年呆在一块儿。

    留在b市能够方便继续和导师同学交流。

    她在取舍。

    同宿舍的小琳子在寒假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