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含住她的鼻尖,有些急躁的咬了咬,然后顺着两侧的脸颊向下,又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扬起头来。

    月初霖许久没被这样的烈火灼烧过,身子早就软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背依靠着墙,手勾住他的脖颈,送上热烈的亲吻。

    偌大的套房,比普通房间不知大了几倍,光从门口走到卧室就有很长一段距离。

    郁驰越呼吸不稳,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再没有耐心走到房间,干脆半拖半抱将她带到沙发上。

    两人的衣物落了一地。

    然而很快,他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将人拦腰抱起,按在洗漱台边,这才找到小小的方形盒子,粗暴地拆开。

    没人顾得上说话,久旱逢甘霖,唯有贪婪地接受滋润。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有明媚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恰好在床边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带。

    月初霖睁开眼,静静看着身边依然沉睡的男人。

    昨晚的体力消耗有点大,她被折腾的浑身酸痛,仿佛散架了似的。

    他虽然是男人,年纪也比她小,但作为主要出力的那一方,应当不会比她好太多。

    回想起他昨天的表现,似乎依然和四年前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一晚差不多。

    生涩又蛮横,像个固执的大孩子。

    好在,整体还算契合,令人满意。

    她看了片刻,随即将他横在自己腰间的那条胳膊挪走,起身下床,随意拎起一条浴巾将自己松松的裹起来。

    洗漱过后,摸出包里的烟和打火机,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抽烟,边对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三十楼的落地窗,视野极其开阔。

    又逢今日空气清新,不比昨天的尘霾严重,凌晨的时候下过一蓬雨,此刻放晴,天也明净蔚蓝。

    月初霖甚至能看见数百米外一处名胜景点里来来往往的游人。

    始建于某朝的皇家寺庙,数百年来香火旺盛,据说十分灵验,且每逢节假日,还时常向普通百姓布施。

    月初霖刚到市念大学的时候,就曾在那儿吃过一碗腊八粥。

    那时,她的身边还有初恋男友刘志远的存在。

    刘志远是她的大学学长,为人老实,除了学习成绩优异以外,相貌、家境、性格,统统都只在平均线附近。

    那时,她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女,涉世未深,对男人的想象更是极其贫乏。

    刘志远比她少女时期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更正直温和、有责任心。

    对当时的她来说,能施舍给她一点单纯的爱和关心,就已弥足珍贵。

    只是后来,不过短短半年,刘志远的母亲便知道了她的存在,尤其是得知她已是没有亲人的孤女时,几乎想也没想,就坚决反对两个人在一起。

    刘志远起初不肯分手,可拗不过家长的竭力反对,半个月后对她提出分手。

    月初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为这段短暂的初恋而伤心。

    她只知道,从那时候起,自己似乎就逐渐掐灭了那个想要像普通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的念头。

    一颗小小的,才刚发芽的种子,就这样被扼杀了。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收在身前,膝盖曲着,被一条胳膊环住,一双纤细白嫩的赤足踩在沙发边沿。

    身上一条无法蔽体的浴巾松松垮垮吊着,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支细细的烟,一缕一缕的烟雾慢慢弥散。

    就这么一个人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

    她伸手贴着自己的心口,感受温热皮肤底下规律的心跳。

    原以为昨天和纪与辞分手,她总会有几分悲伤痛苦的情绪,可现在看来,除了有点空,有点怅然,便再没别的了。

    不到十年的时光,她已经野蛮生长成无坚不摧的样子。

    好像没什么不好。

    思绪蔓延间,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郁驰越冷着脸站在门口,身上只潦草披了件浴袍。

    他眉皱得有些紧,刚刚睡醒的眼眸里就有化不开的寒意,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到他身上,这才像微微松了一口气似的。

    第19章

    月初霖磕了磕手里的烟灰,?冲他笑:“怎么了,怕我又走了?”

    郁驰越没说话,大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扯走她手里的烟头,?直接拧灭在烟灰缸里。

    一小簇灰白的烟升腾上去,?迅速消失。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