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答应和你在一起,则是因为你实在太让人把持不住了,尤其在床上,一点即通,很擅长让我满足。”

    “是吗?”

    郁驰越眸色加深,嗓音也喑哑起来,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也不知不觉地往别处去。

    月初霖很自然便软了身子,抚摸他后脑勺的手往下移些,圈住他的脖颈。

    “是啊,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与钱无关。我有学历,有能力,更有一技之长,虽然这辈子都没机会变成富豪,可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实在不必妄想别人的钱财。”

    原来她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一切与金钱无关。

    他闭了闭眼,隐去其中复杂的情绪,紧紧抱住她。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爬起来,简单洗漱吃饭后,就提着行李直奔机场。

    第一站是位于边境线上的长白山。

    厚厚的积雪覆盖在山体上,有种远离尘世的美感。

    两个人穿着将人从头包到脚的厚重羽绒服,乘着雪地摩托沿着西坡登上天池主峰。

    冬季被冰封的山头除了一片皑皑白雪,什么也看不见。

    郁驰越用戴着手套的手艰难地替月初霖拍游客照。

    照片里的她包得严严实实,像一只胖胖的小企鹅,不仔细观察外在特征,几乎看不出是她。

    月初霖拿着手机检查照片,忍不住大笑起来:“郁驰越,如果你说这照片上的人是你,我都信。”

    郁驰越站在寒风浓雾里,面无表情道:“我不信,我没有这么矮。”

    月初霖伸手打他一下,厚重的羽绒服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她决定拉着他一起拍游客照。

    也不知怎么的,他拿在手里的手机莫名变成录像模式,将她的笑声和他隔着帽子围巾也能感受到的不情愿统统拍了进去。

    第三天,他们租好滑雪装备去了滑雪场。

    郁驰越从小学习滑雪,不论是欧洲乡下的森林野地,还是著名的滑雪场,他都轻车熟路。

    月初霖看着他从打蜡开始,再到上了雪道,微微躬身,利落地控制着自己,从高处飞速滑下,忍不住惊呼赞叹。

    连一旁的教练都竖起大拇指。

    轮到她时,教练问她,过去有没有学过滑雪。

    她点了点头,说大约五六年前滑过一次,是在法国的时候,跟着同学短暂地接触过一次,已经印象模糊了。

    教练心中有数,直接将他当初学者一般教。

    半个小时后,雪道上回荡着她紧张的尖叫声。

    郁驰越已经回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举着手机拍她窘迫的模样。

    “啊啊!郁驰越,不许你拍!!快把手机收起来!!!”

    “……”

    晚上,两个人一起去吃民俗餐厅吃饭。

    月初霖记仇得很,拉过餐桌边做装饰的大花袄盖在郁驰越身上,趁他不注意,飞快地拍了一张照。

    面无表情的前·冰山霸总配红红火火的大花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又严肃又滑稽。

    月初霖对着照片笑得前仰后合,郁驰越夹起一块贴饼塞进她嘴里,又称她猝不及防皱眉抗议的时候,拍下一张照片。

    “不好看,不许拍!”

    她伸手越过餐桌,想从他手里抢过手机。

    他仗着四肢修长的优势快速收起手机,又夹了一块饼塞给她。

    “好看,你的照片都好看。”

    月初霖的脸忽然有点红。

    第49章

    两周的时间,?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走。

    下了东北的山,又飞往西南,再从西南直飞西北。

    在佛寺里听着声闻十里的击鼓报时,?在海拔4680米的雪山吸着氧气吃着烤肠,?又在覆了白雪的沙漠里骑着骆驼漫步。

    月初霖觉得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只管拖着行李箱行走在山川湖泊之间。

    郁驰越也不穿平时工作的标配正装了,换成更休闲的冬装,?和她手牵手走在一起,好像真的不再关心任何森和的事务。

    只是,有时晚上回到酒店,月初霖也会看到他一个人拿着手机站在窗边的角落里,或打电话,或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