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一眼,深知靳哥的脾气,互相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果然,好奇心能害死猫,一点都没错。

    里面,靳途对着电脑。

    陈远端了杯茶上去,笑的暧昧,“靳哥,喝茶败火,你们这也太激烈了”

    门外,一群人得知八卦的耳朵立马竖起。

    靳途放下鼠标,表情淡然地让人心惊。

    陈远赶紧放下,撤出办公室,这表情,靳哥绝对没啥好事要吩咐。

    “去把最新到的货以及批号进行核对”

    “……”

    陈远干笑,“是不是工作了太大了些,靳哥”

    靳途抽空指了下门外,“留一俩个留下忙,剩下的一起去”

    车厂的负一楼有一个专门存货的地方,放着一些精密机械,功能齐全的货物等等。

    以前的八一老街,最不起眼。

    地段不好,又傍着一所没名没气的职业学院,人们常常忽视了这块的地段。

    靳途买下这块地的时候,不大点,就是一个铁皮小敞篷,最多能遮风避雨,后来有了钱才将店面扩大的。

    当时,正值这家店铺里的老人急住院,需要钱,谈了一次,就和靳途要了五千块钱。

    靳途高中没读过几天,但手上握了几个钱,他先是付了五千,后来有了能力又转给了房子主人五千。

    房子主人说啥也不要,后来老人病急,他们热泪盈眶地收了下去,又把地下室便宜了些买给了靳途。

    不可否认,那个时候的靳途潜力不可估量,几年后隔了几条街,旁边要盖飞机场,连着一片的地段都赶上了拆迁。

    靳途这块没拆迁,但房价高,交通位置好,车厂的生意就好了起来。

    陈远拉开门,几个毛头小子赶紧转过脑袋,装作路过。

    他指了几个,无奈斥道,“别躲了,靳哥让我们干活去”

    一伙人叫苦连跌。

    靳途对着屏幕,揩了下嘴角,剑眉挑了下,自言自语,“云夭,你就是属猫的”

    ——

    云夭下楼扔垃圾,远远地看到了靳途,她停在楼下的健身器材那儿冲他招了下手,靳途怔了一下,然后成军姿似的握拳跑了过来。

    云夭噗嗤一声笑出了音。

    她怎么觉得,靳途这小子有当兵的料。

    放部队三五年,只执行任务,不碰女人的那种。

    靳途走路都带着一阵风,吹着云夭鼻子痒痒。

    “在家呆着无聊吧”靳途说。

    “太无聊了”云夭伸了下臂膀,吐槽,“我都感觉再呆下去,我就和新世纪脱离轨道了”

    靳途点了下头,确实如此,提着建议,“来我车厂或者抽空出去走走”

    云夭打着哈欠,“那算了,居家久了,走几步路都甚是疲乏”

    “……”

    “唔”俩人沿着小路走,云夭好奇问他,“你不觉得你很适合当兵么?”

    “想过”

    “那为什么没去参军,你自身条件挺符合啊”云夭上下打量他,“而且年纪不大,正是参军的黄金时期”

    靳途幽幽地看她一眼,路过太阳下的时候,本能身子靠近云夭,双手合拢,然后遮住了云夭头顶的大太阳。

    他说,“我有纹身”

    云夭大悟,要不是靳途说,她差一点忘记了靳途上臂处一串极小的英文字母。

    ——freedo

    自由。

    “为什么会是“freedo ”?”

    云夭想不通。

    靳途笑笑,笑意未达眼角。

    “自由,不是指被拘束着的身体,而是释然灵魂上被禁锢的温良”

    云夭心怔地一痛。

    没有放下的,不甘心放下的,怨恨的放下的,都不是自由。

    那么如何能实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