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云夭有气无力,坐在那里揉捏着肩颈,试问谁能料到下午去面试,就能直接录取上班,反正云夭是第一次见。

    这公司真是物尽其才。

    听着话筒里女人喋喋不休地抱怨,以及哀怨,靳途的嘴角不由得向上扬去,“这么可怜啊。你现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唔”云夭报上,不出五分钟靳途就拉着颀长高挺地影子出现在她眼前。

    风火轮再快,都没他来的速度快。

    她怔住,小脸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朝他吐吐舌头,挥着胳膊。

    “你这,好快啊”

    “哦?”靳途意味深长,但显然面前的小女人并没有察觉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他接过她的包和手提袋,指腹无意划过她的掌心,想起来她一团柔白肌肤。

    “第一天工作还顺利吗?”他恢复正色,声音温润,“我们先去吃饭,犒劳下自己,料理火锅川菜,你想点什么?”

    “顺利啊,做不完的报表分析”云夭塌着肩膀,气愤,“这群老女人也太讨厌了,自己懒得不行,还指挥别人去干活”

    靳途哭笑不得,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不行就把它辞了,咱们回家照样有吃有喝有住的,不出来和她们计较”

    云夭很有节气,“不行,不能向万恶的资本主义低头”

    “……”

    “去吃料理?”

    “不去”云夭现在心思全都跑到了她柔软的大床上,自然无心干别的,她因为催促靳途,双手拉着他的手腕,“本姑娘身心疲惫,给爷回家露俩手”

    靳途低笑,反手扣住她手指,然后牵着她过了红绿灯路口,“不想去,就下次去,咱们回家吃”

    “是啊,回家吃”

    云夭反应过来,表情讷讷,总感觉这话,听着不对劲儿。

    哦,这是男德,他理应如此。

    因为低头想着出神,差点撞在路边的灯杆子上。

    靳途一把将她拉回现实,耳边溜过呼呼地风声。

    他眼里快要喷射出火苗,“云夭,你是不是经常不看路,要是不管你,你是不是能绕着大马路走一遭”

    云夭头一次被靳途吓唬住了。

    他眉眼狠狠皱起,周围的空气都能被他冻成冰渣。

    云夭心虚,又没办法张口辩解。

    她眸子瞬间挂上了雾气,嘴巴瘪瘪地,居然老实地不像话。

    靳途跟着一愣,顿了几秒,折步回来,去安抚她哭唧唧地小脸以及受伤的幼小心灵。

    “刚才,是我不对,可能太担心你了”

    “你对我有情绪了……”云夭说,竟然毫无征兆地落下眼泪。

    这可把靳途心疼坏了。

    “我反思,晚上回去一起写检讨”靳途态度诚恳。

    一起?算上她么?

    云夭泪花一下子憋了回去,像似赋予了什么魔力,她摇头,说,“靳途,你ga over了”

    “over什么?”

    “成绩不合格,未考入男德班”

    “……”

    有一点云夭不得不承认,像靳途这样俊美的少年,长相英气,腰窄肩宽,尤其是站在厨房熟练地掌锅、切菜,这些对于一般的小女生真的很难不做到昏倒在他的围裙下。

    云夭瘫在沙发上,一条玉腿搭着另一条,再困还是眯眼打开了电脑桌面。

    今天炀柏催了她好几次,说是官网上有编剧在征集稿子,让她报上试试。

    他看过她的那本书,出正剧的话,有很大的几率。

    奈何云夭是条想翻身的咸鱼,如果能出版权,那真的是对她这些年来默默无闻混迹网圈的最好肯定。

    试试就试试,反正试试又不要钱。

    不过云夭还是能分得清现实,毕竟像她写了好几年都没写出个热门来,能被编剧选中,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炀柏白她一眼,“不用这么谦虚吧,你去国外的读书费用,可都是你稿费赚来的”

    “……”

    擦,陈年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云夭那个时候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记得那时候叛逆,也或许是自大的自尊心使她急着去脱离云氏千金的身份。

    就自己供自己,艰难地挣钱,就怕别人说她富二代,啃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