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小姐姐……小姐姐……”如此虔诚。

    云夭学着他当初的样子,掐灭指尖的烟蒂,吞吐着云雾,美的不可方物。

    “姐姐这里又不是什么收容所”

    很好,云夭足够地嚣张。

    几乎无法抑制,他沉默俩秒,将云夭横抱在怀,压到办公桌上,文件全部都被扫落在地,他眼圈更红了,模样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暗哑地嗓音却好似在她耳边下蛊。

    “可我,只想被你一个人收留”

    “既然过生日,我想给你留下一个难忘地回忆”

    靳途在她耳边厮磨,云夭这才回神,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连拉带拽地唬上车子,一路疾驰,到家仅仅半个小时。

    他从不掩饰对她的占有。

    而现在更是一进屋便贴了上来。他反复在她唇上□□,吞下她似有似无的呜咽声。

    云夭几度快要缺氧而窒息,靳途太猛了,不给她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

    双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固定在沙发中间,力气大的像要把她碾碎揉在身体里。

    “嘶,轻点”云夭吃痛,双眼眩晕,周围贴满了生日装饰物,气球、彩带,可她却无心欣赏。

    仿佛置身于一场生日晚宴,自己是那个等待着精心拆掉的礼物。

    哼,明明是她的生日。

    很快一堆衣物散落在客厅。

    云夭的电话兀得响了起来,尤其是这种静谧又暧昧的空间里,某人格外不悦。

    反手去扣她的手机,然后关机。

    “谁呀”云夭仰着柔白的肩膀,眼神还是迷离。

    “不重要,未知地”

    “哦~”

    靳途挑眉,察觉身下的女人微微闪神,作为一个男人,他想,这个时候能让自己的女人想到别处,应该是他不够卖力,他的错。

    伴随着重重一击,云夭指甲毫无疑外划在他宽厚的背上,让他白皙的皮肤马上留下一道触目惊醒的划痕。

    泛着淡淡地粉色。

    同样,云夭像一只煮熟地大虾。

    她受不了的去抵抗他陌生的热情,躬着身子,咿咿呀呀,“靳途,你可否照顾一下姐姐,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指肚摩挲在她的脸颊,抹去她鬓边地细汗。

    “可我还不够努力呀”

    “真的不行了”云夭感觉自己快被折断。

    “送你的礼物,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屋内恢复了安静。

    此时云夭累到睁不开眼,她虚弱地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泪痕早已干涸,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水。

    靳途竟然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云夭脸色大变,近乎崩溃,她的嗓子完全沙哑,委屈巴巴,赶紧求饶。

    “靳途小哥哥,你快绕了我吧”

    “求我”他懒散地开口,一手支起她的下巴,摁熄她手中刚点起的那支烟,“还有,把烟戒了”

    云夭眼睛里的水荡啊荡,试图讲条件,“那就求求你好了嘛,可是烟这玩意儿不能太果断,我得循序渐进”

    影子极快地压了下来,逼仄地和云夭较上劲,上去叼走她指尖的烟把儿。

    “戒烟,这件事没得商量”

    云夭蓦地心如擂鼓。

    不得不承认,靳途抽事后烟,拽拽地样子,帅得一塌糊涂。

    “听到了吗?”他非要得到云夭的保证。

    云夭咬牙死撑,气鼓鼓地,“知道”

    哦,某人就能抽啊。

    云夭心里泛酸。

    只见她欠身,去够他的脖子。

    趁他不不注意,柔软的唇贴了上去,狡黠一下,“二手烟,不过分吧?”

    靳途抿着唇角,似乎头疼又无奈,他舔着唇边,意犹未尽,说话禽兽不如。

    “好啊”说着他伸手去撩她的衣服,“被我看见一次……就这样去欺负你……”

    “我我我听你还不行”云夭放软了话,转身离他好几米远,心口始终憋着一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