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才是顶级绝配。

    一对杂碎。

    “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云夭耸肩,懒散开口,“希望下次见面不会让我失望”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苦楚,它不敢去相信,那个一直在他身后默默追随了好多年的云夭,现在居然咄咄逼人,眸子冷得不念半点情分。

    对他,如同一个不熟的陌生人。

    陌生人都会因为他的身价而去多看他几眼,而她眼里除了不耐就是冷嘲,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片不值一提的垃圾。

    他喃喃,“夭夭,你变了。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云夭反问,叽笑,“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你的老婆,麻烦别她天天去加我的联系方式,很烦的。我的手机卡绑了很多银行卡,我不想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无聊的人,而多此一举地去还手机号,明白吗?霍厉”

    从见面到现在,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霍厉不甘心上前一步,他双手握在她的肩膀上,表情狰狞,“我也没有办法,我爱你,但我得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不能让你觉得跟了我以后,被人说三道四!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你坐下听我解释好吗?”

    “我和房珂并没有做过什么,她只不过是配合我演了一场戏”他急切地说。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自然不需要什么解释”

    云夭掰开他的指骨,一字一句,“你从来不敢正视自己,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所谓的欺骗,隐瞒,现在在我看来都不重要,也与我无关”

    “你果真如此”霍厉痛苦地揪着头发,“我和房珂分开了,只是再也找不到你了,还来不及告诉你,告诉你真相,你就把我判了死刑”

    “什么?”云夭顿住,不禁好笑,“那又与我何干?”

    他眉头深深皱起,“那个小子,他真就值得你死心塌地?!要资历没资历,要阅历没阅历,你看上他什么了?云夭,该清醒清醒了”

    “我很清醒”云夭弯着嘴角,“还有我们已经断地彻底,请不要动不动就提些烂芝麻的成年往事”

    …

    云夭当天晚上回酒店收拾行李,就在她准备回云家看云强的时候。

    出乎意料,他们竟然真就答应下了她无理的条件。

    云夭不由失笑。

    霍厉疯了。

    行程往后推了几天,星期三据说已经和演员沟通好要来拍定妆照。

    上午她在酒店周围转了一圈,无所事事。

    翻到陈远的朋友圈时,看到他们车厂正组装完一辆小型跑车。

    红色的,样子有些嚣张。

    它的四周围满了车厂的成员,只见贴近镜头的一角,靳途正在纸上比划着什么。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不可否认,靳途是真的帅。

    几日未见,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一头墨蓝色浓密的头发取而代之是一寸的板头。

    英气又硬朗。

    她对着手机犯花痴。

    他妈的,靳途真有男人味。

    瞥见底下,陈远感叹,“熬了好几天,终于没有白费”

    她又去点开聊天页面,时间还停留在昨晚。

    靳途最后一条睡前童话故事。

    云夭记着当时没听完就闷头睡着了。

    睡眠质量颇有成效。

    太可怜了。

    云夭想要发一些表情之类的暖心安抚人家。

    停顿了一会儿,肉麻的她全身痒痒。

    说实话,即使在忙,他都会精神饱满地去给她讲故事,并一直把她当小孩一样地惯着。

    因为他觉得就算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他要给云夭的,是一个铺满鲜花与纯真的世界。

    可云夭不纯真啊。

    她的思想早就歪到了别处。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靳途差点失态。

    照片上的女人对着镜子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肢,镂空的面料不留余地地将她完美无可挑剔的身材暴露出来。

    深深浅浅的痕迹,就算过了好几天,触目惊心的红痕还是像烙铁一样,牢牢地印在肌肤上。

    靳途隔着屏幕呼吸急促,问,“从哪搞来的,知不知道,刻意勾引别人是犯法的”

    “哦?”云夭依旧摆着姿势,并录了一段短短的视频,点击发送,“那这样算不算明不张胆地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