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像要干坏事的样子。

    许恣注意到了他俩的不对劲,但也没管,以为是什么年轻人的交流方式。

    “那行!等你考完的!”计倾然自来熟能把人烤糊,揽过邵起哲的肩膀就定时间,“那咱们这周日还在这里见,团队名我都想好了,就叫——王者战队!”

    一屋子的人沉默了。

    “知道什么意义么?”计倾然像个表演者,指天怼地,“咱们,诶,不屑于人家给咱们封神,咱们自己给自己代言,就是这么牛逼。”

    初良不想理他,扭头小心翼翼的问许恣:“那我们周日还可以过来么?”

    许恣闻言,微微抬睫,怕在江困耳侧散漫道:“可以么?”

    灼热的气息愈发浓郁,一旁的人成了个非常明显的存在,江困不自觉地红了半张脸。

    越是这样,江困越要强装镇定,“你说行就行。”

    “好。”

    -

    六个人就这么把时间约了下来。

    待到晚上10点钟,也是时候该走了。

    初良最先回家,接下来是施楠楠和邵起哲。计倾然大方的说要一起载他俩回学校,他俩看天色已晚也没再客气。

    只是。

    还有件要紧事没有解决。

    邵起哲刚才给施楠楠支了好几个招,譬如带走那人的准考证、在星期六给江困找个大会开……但都被否决了。

    江困有不是脑残,还不会给自己找借口了?

    最终,施楠楠脑袋里面闪过一个人。

    虽然这人寄托给这人有点赌的成分,但施楠楠相信他绝对会在乎。

    于是在临走前,施楠楠突然一诈:“欸呀我手机好像落在屋子里了!”

    江困一听,先是唠叨了她两句,就回屋子里去找了。

    这回把人给支开了。

    施楠楠向许恣示意一下,让他过来,有话对他说。

    许恣将信将疑,还是低下了头。

    “这个周六,麻烦把江困锁家。”施楠楠小声道。

    许恣问:“为什么?”

    “因为她要——”

    说到这,施楠楠感受到后面人在怼她。

    似在跟她说,说话注意点。

    她当然知道不能实话实说,但一时间又没想好该摆出什么措辞,想说她要出去干坏事?听上去不是那么严肃。

    说别的又怕许恣不上心……

    思来想去,她干脆脑子一横。

    “她要——”

    许恣垂眸。

    施楠楠一脸认真:“找野男人去。”

    “……”

    许恣:?

    第40章 给你扛出去。

    把人都送走,江困又想立刻钻进屋子。

    许恣站在客厅,冷不丁地笑了一下,调侃她怎么还偷摸学习。

    江困当时想都没想就答:“我还能半夜一点在被窝里学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刺激。”

    “这样啊。”

    许恣抚了抚额心,低头掩住了嘴角的笑意,“下回可以在我被窝里学,更刺激。”

    江困:“……”

    一时嘴快,江困没想到接下来几天,在家都看不到许恣的身影。

    他只在微信上跟她发了几条消息,内容都是“今晚不回”或是“有不会的就问”,之类的。

    无关紧要。

    直到周四那天晚上,他像突击检查一样给江困打了个视频电话。

    当时江困正累得直打哈欠,一听到铃声吓得笔都飞了。再看到来电话的人是谁,有点激动又下意识地不好意思,想回避。

    最终她还是照着镜子捋顺了前面的几绺头发,找了个合适的角度上镜。

    电话被她接起。

    随之而来,便是许恣一贯的懒散调子:“喂,江学妹。”

    江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脸,觉得自己血热了。

    一想到这人是平时谁都见不着的,现在正框在手机里叫着自己的名字,就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她冲着镜头笑了笑,“哥。”

    “嗯,”许恣长长的睫毛暴露出来,整齐而又利落,“复习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这么自信?”

    “嗯。”

    最近江困发现,许恣老是喜欢顺着她的脾气说话。就像是用他的大手蹭了蹭她的头发一样。

    江困很喜欢这种感觉,笑出来了一口小白牙,“还是老师教的好。”

    “行,”许恣哼笑一声,“那还用不用我教你,知恩图报?”

    “……”

    这话的意思就是给许恣一点表示。

    江困对这方面无师自通。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又很快被“扑哧”一身给打断,“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你,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出来是会要了你的命吗?”

    许恣道:“那直接说。”

    “非要绕来绕去……啊??”

    “请你老师,”没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许恣直接弯了弯唇,“兼学长,兼室友——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