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声回答:“不是我在——唔!”

    下一刻屋子的门“砰”地关了上。

    力气之大到没人听出来,那是一秒钟窜过来的江困摔得。

    她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初良的嘴。

    身高差点优势,江困狠下劲儿地把初良往下带,那力道好像是要闷死他。

    然后她看着满脸通红的初良,嘴里蹦出来了跟平时给初良印象,完全相反的两个字。

    “闭嘴。”

    初良:“……”

    我现在想说你让么你。

    这道门隔音不强。

    江困逐渐、逐渐地听不清外面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略微急促地呼吸。

    和初良垂死挣扎的呜咽。

    “你……”

    江困犹豫了下,又叹一声,“你别说出去。”

    初良又“唔”了声。

    “刚才就是你玩的,你记住了。”江困认真地说,语气里甚至还有点威胁的意味,“我没玩过这游戏……你别问太多,这东西太复杂了,你一会睡一觉,再醒来会发现这就是一场梦。”

    初良:“……”

    他很想问一句。

    什么时候他给江困姐留下了一个,自己是个傻逼的印象???

    “你听到了吗。”江困注意力放在了门上,小声警告道。

    “……”

    “你要是说出去,那这件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

    半天没人回应。

    江困还有点心虚,安静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对她的一种质疑。直到手上湿漉漉的触感越来越明显,她才想起来似地后头看一眼。

    只见,初良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民族舞下腰动作,面红耳赤地盯着江困。

    那泪汪汪小眼神。

    就差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

    江困立刻把手松开,一边随便找东西抹了一把手,一边掩唇咳了声。

    “不好意思啊。”

    初良喘了好大一口气。

    “没、没事……”

    两人,没出意外地又陷入了沉默状态。

    好一段时间过后,他俩又一前一后地了口。

    初良:“我想问……”

    江困:“你不想。”

    “可是……”

    “没有可是。”

    “……”

    给初良憋屈坏了,他吹了吹额头上的刘海儿,“那我总得知道一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其实我会玩一点光耀。”江困把头撇了开,搬出来了胡说八道的本事,“就会抢个龙,专门学的。”

    “……”

    这玩应还有专业课呢?

    能不能给他来个30天大升级套餐??

    再问下去初良觉得答案只会更离谱。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也不是三岁小孩,能猜出来个大概。而后调整了一下心态,换了个角度问:“我为什么不能说?”

    言外之意,你会玩游戏你为什么要瞒着?

    几个人一起开黑不快乐么??

    总不能是玩得太好怕吓到他们吧???

    江困闻言拧了拧眉,突然觉得这小孩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糊弄了。

    便一本正经道:“我现在心思没在那方面,我只想学习,真的,除了学习,我对剩下的东西,都提不起来兴趣。”

    初良:“。”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江困快把自己都说信了,接着忽悠道,“你看外面那几个人,一个个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觉得我还能学习吗?”

    观察着初良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完全不信转移到了将信将疑。江困又想起了刚才初良和许恣吵得那场架,煽风点火道:“就,你许恣哥,你还不了解么?”

    “啊……”

    初良的表情中终于露出了一点破绽。

    他这瞬间觉得好有道理啊。

    这屋子里,五个人,江困姐可是最直接受害者啊。

    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要是让许恣知道江困姐还会玩游戏,两人晚上等别人都不在家的时候……

    卧槽甜蜜双排!

    不行不行。

    这可不行。

    他一手攥拳敲在了另一只手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懂了江困姐,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看吧,别看许恣哥长得不错,我早说他不是啥好人。”

    而后心疼地拍了拍江困的肩:“他在我心里就四个字。”

    江困苦笑:“什么啊?表里不一?”

    “不是。”初良朝着江困严肃的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人模狗样。”

    江困:“……”

    -

    外面的许恣绝对没想到。

    他把江困放了进去,把人给“安慰”成了这样。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许恣没发现身后一个个地,突然都保持了沉默。

    刚才初良的声音不算是小的,那四个字也是一个挨着一个发出来的音。

    这就意味着,下一个字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