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姿势,任君挑选。

    供当时听到的各位一个做梦的参考。

    只有江困知道那天晚上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她被人抱着冲了个澡,中途就睡得不省人事。

    再睁眼的瞬间恍如隔世。

    阳光刺眼。

    江困头疼欲裂,从枕头底下摸到旁边的小桌上,才艰难地够到了自己的手机。

    锁屏界面被微信消息铺满。

    先是wm的集体问候。

    【wm·宿哩】:希望sleepy人没事[/双手合十]

    【wm·soso】:希望sleepy人没事[/双手合十]

    【wm·映沌】:希望sleepy人没事[/双手合十]

    【wm·小九】:希望sleepy人没事[/双手合十]

    【wm·lii】:希望sleepy人没事[/双手合十]

    “……”

    江困一条条点进去,又一条条划出去,实在不解,只好随便逮了一个人甩过去一个问号。

    而后,就是她和施楠楠邵起哲的微信群。

    邵起哲发了一个视频。

    江困看完就笑了。

    视频是光耀的一个简短的小视频,视频里那个玩安琪的法师,站在对面,精准的朝着对面整齐站好的五个人放出大招,难得地把对面的人串在了一起。

    好蠢啊。

    对面的名字……还是wm?

    更蠢了。

    wm招不到人了么?用这种方式推广。

    再看看这脑残安琪谁玩的。

    嗯?

    sleepy?

    啊哈。

    这脑残加蠢货原来是我。

    ……

    江困人裂开了。

    手机从手上滑到地上,她还保持着姿势没有变,顿时什么都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点尴尬。

    早知道现在,当年就不退网了。

    应该去死一死。

    “醒了?”

    许恣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

    他听到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这儿。

    江困转过头看他的表情,嗯,应该是目睹了全过程。

    她面露茫然,伴着哭腔唤道:“哥……”

    许恣倚着门框,绝情地说,“叫我没用,我最近练法师练得认真努力,什么都不知道。”

    江困:“……”

    “哦对,我还十分执着和坚持。”

    江困:“…………”

    床上的人表情十分富有观赏性,许恣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走近,蹲在床旁边帮着江困整理头发,“你早说你受不了我玩法师啊。我明天就转行,做你的小软辅。这还不行吗?”

    江困:“………………”

    呼吸一窒。

    救、救命。

    “可别了。”江困浑身颤栗,不自觉往边上挪了挪,“您敢玩软辅,我也不敢让你奶我。”

    许恣弯唇一笑。

    他单膝半跪在地上,捏着江困一撮头发玩着。动作很轻,给江困从头疼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法儿。

    江困实在受不了,更闹心了,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许恣的手,“现在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许恣眸子不甚在意地垂着,“没用了,江学妹,你昨天给我说伤心了,那录频的转发量22万,其中还有我一个。”

    “……”

    你站哪边的啊!!!

    江困在心里呐喊,但现在说话没底气,只好把头低下来,发丝在许恣手骨节上蹭了蹭,“那我给你道歉?或者夸夸你行不行?你把那视频删了。”

    “更不行了。”

    江困抬头:“?”

    许恣一脸欠揍,幸灾乐祸地解释道,“现在删不行,该有人怀疑我们情变。”

    “……”

    这话说的。

    真有理。

    可江困还是死气沉沉。

    再逗下去怕人想不开,许恣拧了手腕,反手把江困的手攥在掌心,“好了,我闭嘴,网络上这事儿一周也就过去了。”

    江困闷哼。

    这话也是真的。

    总会有更新鲜的瓜等着大家吃,一个新闻接着一个新闻,一个热度又熄灭另一个热度。

    安静了一会儿,许恣又问:“那你昨天说得还作数么?”

    “不不不,”江困求正欲很强,立刻摇头,“昨天的嘴骗人的鬼,我就是瞎说的,一个字都不能……”

    “可我还是希望你认真的。”

    许恣严肃地打断道,“带我见家长那件事。”

    江困:“……”

    她脑袋一转,勉强想起来了出租车上说过的话。那时候酒精还没上头,气氛也不错,她说了很多,很是真诚。

    现在才想起来这一回事,倒硬气起来了,“——就记得这个了。”

    “……”

    江困从他手里挣脱,把自己掀下了床。还因为起来太快没站稳,晃晃悠悠地扶着衣柜才停住脚,“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穿衣服,咱俩这就去。”

    明白她是在哄自己,许恣站起来,迟疑道:“你想好了?”

    “当然,”江困爽快地说,“昨天我妈给我托梦,说她今天下午就有空。”